(2012-05-23 21:35)

不知从哪年开始,每年三十那天的下午,都要和奶奶,去迎江寺,给各位神仙大人拜早年。点香朝四方弯腰拜完,就进入殿内,虔诚的跪拜。比起老人们的虔诚,年轻的我,至多把这当成是每年的仪式,每年陪奶奶做一件她喜欢的事情。低头拜下的时候,能听见奶奶在一边念叨,“菩萨保佑,保
(2012-05-14 15:17)

【广告*金圣叹】
他是17世纪的精神先锋。他的使命是惊世骇俗。
乱世中,他最达观。浊世里,他最清醒。
他是清醒的酒鬼,玩世不恭的才子,爱吃狗肉的佛教徒,精通哲学的神棍,
(2012-05-08 22:12)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
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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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2 19:10)
那年高中,坐在前面的沈佳宜,回头问我。
那时八月,天正热。做完家教,月朗星稀。
我要从城西坐一趟最后的公车回城北的家。
有时候会在车站遇到等我下楼的你。有时候会在城中的路口,遇到你。当你在马路边,看见车上的我,会背对我,回旋一次,马尾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再用一个灿烂的微笑作结。
一切都那么美好,谁也不曾想到,此时的我们正在经历,最艰难的时光。
后来我们还是分开了,可我总还记得,那年的你,那晚的微笑,还有那时的仲夏夜之梦。
很抱歉昨晚的怒气朝向你,要知道,挂完电话我就非常的后悔,后悔不该在电话里不耐烦于你的追问,不耐烦于你的唠唠叨叨,以及你的关心。我觉得已然二十的我,没有必要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于你,也没有必要将我的生活起居都交由你安排的模式来进行,加之近来心绪繁忙,一场爆发轰然而至,以至于我的声音很大,大的居然连你在电话中小声嘀咕,“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我都没有听见。
其实每次你来的电话,交谈的内容不外乎我的感情生活近来如何,有没有复合的可能,我家的圆圆近来的状况,我在这边有什么困难,还有提醒我最近出游的次数多了,书看的少了,或者叮嘱我一两句,不要荒废了学业,其实我知道这些话题都是掩饰,真正的中心是你想我了,所以你老爱问我,何时回家,在家呆几天,可以晚点回学校吗?来回的路费够不够,想在家吃点什么?只是你不想说出来,可只要我打电话给你,你都会逼问我,“是不是想家了?”这种话题,我怎么好意思回答?
其实,在离开你们离开家的日子,我觉得我
(2012-04-13 15:19)

距鹿子霖疯死于白鹿原,已过六十多个春秋。
然,即便白鹿原都已模糊,而不知确切方位,
(2012-04-10 16:17)
前段时日多雨,阴冷的空气带来阴冷的气氛,
于是,窝在温暖的被子里,心满意足的睡上一觉,
幸福到,可以自以为是的认为,被子里,就是我的世界。
(2012-04-05 21:27)
一对恋人之间,忽然有一方(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如果开始觉得,另外有人比现在的对象好的时候,那么,就是这对恋人之间的爱情已开始消失之时。
爱情是非常盲目的。他穷?穷得有骨气;他脾气坏?坏得有性格;他不够体贴?这才像男人:他样子丑陋?男
(2012-03-31 23:13)

人们说城管很暴力,你也看到城管暴力执法的照片,
于是,你是相信城管很暴力,还是知道城管很暴力?
你的微博粉丝有人说,火车售票网络化后买票更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