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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其人
石城,原名:陆林松,1968年出生,福建省屏南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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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乘着诗歌的翅膀

——2009首届漳州“八闽民间诗会”散记

 

石  城 

 

    0  我一向没有保留通讯记录的习惯,也没有及时记事的习惯。这是个缺点,也许也是个优点。这次八闽民间诗会,最早,曾宏是什么时间给我发的短信和邮件,是先发短信,还是先发邮件,如今全忘了。忘了倒好。现在想起来,渐渐有了一种在梦中的感觉,一些片段有了幽兰的光芒。这一趟远足,因此像是一次长途飞翔。乘着诗歌的翅膀。

 

    1  这是一个开创性举动,必将会在福建诗歌史上留下重重一笔。这样的活动,从开始的设想,到最后举办成功,需要一种胆略,一种勇气,一种信心,和一种魄力!这届诗会自发于民间,组织于民间,存在于民间。由曾宏、道辉共同策划,由道辉、阳子夫妇出资。怎么说,都是对福建诗歌的一次贡献。

 

    之前

新死亡诗派片想

 

石 

    

    我对“新死亡诗派”的接触,显然要早于对其成员的接触。最早听到这个词,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由已故著名诗人蔡其矫老前辈到屏南时,对我说起。此后,我专门邮购了两大卷该诗派主编的《诗》来阅读,再之后,又从刊物上零星读到一些。而真正接触道辉、阳子本人,还是在这届八闽民间诗会上。

    在这个诗歌没落的时代,“新死亡诗派”自1992年始创,风雨无阻一路走来,形成今天这种可观的气象,着实令人感佩。说实话,早先“新死亡诗派”还处在草创时期时,我的感觉是,其更多表现为一种诗歌“野心”。因为其成员作品面目相去甚远,理论和作品也有各说各话之嫌,很难令人信服。但随着时间的淘洗,一方面,其阵容经历了多次自然整合,另一方面,道辉本人的理论著述不断取得建树,使其作为一个“诗派”已然成型。从这个意义上它无疑是对当代诗歌史的一次贡献。

    就我个人而言,最早曾经以为“死亡”是这个诗派的表

      

           

 

10

无救治:爱情或其它……

 

石 

 

 

   无救治

 

    作者:子梵梅

 

    有十万个矿点,有一根细如银针的金刚钻

    有旷世绝活,有一个无救治的自己

 

    有一颗你永远无法发现的钻石

    有一滴至死不愿滑落的琥珀老泪

 

 

不动声色的幽默与智慧

 

石  城 

 

    何小竹诗二首

 

    《口渴》

 

    某某某跑到沙漠去了

    他写信回来说

    他感到口渴

    而我们,读到这封信的人

    不由自主地就笑了

    那不是别的地方啊

 

对生命敬畏与悲悯的诗性表达

 

石 

 

《盐》

 

作者:汤养宗

 

那牧师对我说:圣经对我们的提醒

就是盐对味觉的提醒。千声万色,众口难调的人世

只有盐在看住我们贪吃的嘴巴。

 

对时间的无尽的追问

 

石 

 

《纸绳》

 

作者:游刃

 

……终于看见了战士的伤口,伤口里的

肺腑和铁石心肠

 

终于看见良医祖传的手段,他的听诊器和

 

 由一个纯洁少女变成一个刻毒女巫”

 

石 

 

《馒头》

 

作者:赵丽华

 

一个刚蒸出来的馒头

热腾腾的

白净

温软

[诗歌]降落(2009-10-15 09:30)

 

降落

 

 

我现在在北京的上空。脚底下

大约八千米处,就是祖国的心脏了

这是真的,但有一点点像梦

早晨刚刚从福建动身,只一顿饭工夫

福建就已变成了遥远的异地,就像是

我把前世留在了那里

今生借助飞机的钢铁之躯,已经穿过天空浩瀚的腹腔

就要降落了。这个百来斤重的肉身就要

在一个陌生地点再次降生了

这是在北京,它原本是在故事里

在阳光和积木深处。现在

我想起“心脏”,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桃子挂在那里

鲜红鲜红的样子,带着露水与朝气

越靠近它,越是会听到突突突的跳

 

 

从地面看,天空中的一架飞机

不过是一粒缓缓行走的米粒

再远一点的地方,甚至连米粒也看不见

对于那里的人们,偌大一架飞机

和机舱内渐渐发蔫的旅客,完全是在另一个世界

不管发没发生什么,跟他们

一点都没有关系。这就是说

当我们身处高天,从人间减去我们

或者在天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