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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ye,生于1983年秋季,天秤座。
沉默,感性。真实,执著,恋旧,
有时会缺乏耐性,向往简单的生活。
这里,记述的只是我的一个侧面,
而非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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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zhou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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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说(2009-11-18 01:10)

三毛说: 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如果对方错将这份情绪当做长远的爱情,是本身的幼稚。

张小娴说:思念一个人,不必天天见,不必互相拥有或相互毁灭,不是朝思暮想,而是一天总想起他几次。听不到他的声音时,会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地时,会想念和他一起的时光。

雪花纷飞的夜(2009-11-15 23:15)

已是深夜十一点,从阳台望出去,窗外还在飘雪,地面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积雪。算是这个冬天的第二场雪了。

 

今天一大早去代课,天气冷的厉害,棉衣围巾全部拿出来套在身上。到了上课的地方,发现开始零星的飘着雪花。忙碌完一天的课程,已是夜色朦胧。回来的时候雪花渐渐大了起来,坐在公交车上看外面的风景,突然有点茫然的感觉。路过超市的时候,去买了一只鸡和一些佐料,自己回来鼓捣了半天,约莫两个小时后,终于,香味四溢的鸡汤做成了。我发现自己手艺还可以,至少我觉得口感不错,也可能是饿着了的原因吧。边看着无聊的电影,边慰问着抗议已久的胃,收拾妥当也到了这个时候了。这学期已然过去一半,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对时间已经近于麻木的状态,这样不好,要反思。。。

 

心底的纯真,应该和年龄的增长没有必然的联系吧。

 

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好好的睡觉了,明天又要开工了,给自己加点油吧!

诗意的世界(2009-09-27 01:06)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窘境”(2009-09-26 17:11)

校庆庆的,估计学校把钱都花光了,我们的助学金还不发,快穷死了,呵呵。姑且就当为校庆做贡献了,可做贡献也还得吃饭啊,唉,苦了我们这帮“老博士”们了。又不好意思再向家里要钱,手头又窘的不行。什么时候中国的博士们的待遇像欧美国家那般,或者及人家的一半也行啊。钱这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好好做课题,争取顺利毕业,工作,赚钱,大多数同学的想法。昨天问一同学,说补助发了没?答曰:“发个球,穷死了都”。看后,笑了,原来不止我一人在哭穷。十一好好宅着吧,没银子,也了却了到处乱跑的心愿了,正好H1N1么,算是阿Q一下吧。^_^

 

财务处的大哥大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赶快把银子发给我们吧,不然过几天“饿殍”满校园啦,哈~

 

秋天又到了,风一吹,落叶随风飞荡...感慨一声:光阴似水流啊...

9月17日,是我的母校兰州大学建校一百周年。转眼间,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七个年头。

 

七年,弹指一挥间。回想当年来兰州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少年,现如今也算学有小小成的了吧。02年的时候,我读大一,当时的校区在榆中,只有01,02两个年级,有人埋怨那里的荒凉,我却对这份荒凉没有太多的感觉,可能性格的深处,我是喜欢安静的吧。

 

很多人都提到当年入学的时候,悬挂在中心花园的一条横幅:“山色横侵遮不住,明月千里好读书”,当时觉得用它来形容榆中校区再贴切不过了,总觉得有一种浪漫的色彩在里面,现在回想起来,在那里静静的读了四年书,对我以后的学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也记得当时的兰大主页里有这么一句话:“闭门即是深山,读书随处净土”,这句话总能安抚我大一时稍稍浮躁的心灵。当时的宿舍在6楼,对面楼住的是女生,5楼大概住的是中文系的女同学。仍清楚的记得,刚入学的时候,一条横幅挂在她们的阳台上,上面写道:“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这句李大钊先生的名言被她们引做座右铭,很贴切。

 

02年到06年,我在榆中校区度过了美好的大学四年本科生涯。难忘在那里度过的轻飘飘的时光,

    二月十四号的早上,在兰大西北望BBS上,我看到一篇帖子上写着“今天2.14,兰大还有214天百年校庆”,上天多么智慧的安排,让兰大在这个时刻有着如此温馨的情人节。也让我这个从来不知情人节是何滋味的单身汉有了些许慰藉,汹涌的回忆开始破堤而出,四处泛滥。

  来武汉学习快一年了。跟现在朋友说起兰大,他们依然好像是在听一款真实版的大话西游。多年过去了,大家对西北兰州的印象还是没有太多的变化,一切的一切交汇到那个最初的笑话,问:兰州是不是没有水喝啊?答:是啊,我们不喝水,都喝雪碧。

  人们对兰大的不理解,让我的怀念变成了苦涩的爱恋。我很不愿意看到别人瞧不起兰大,甚至包括兰州,包括西部。这似乎是每个兰大人的一种心结。我们的母校就像榆中校区的固执一样,镇守在那片荒凉而奇特的土地上。这个情人节,纪念的是兰大跟她那片土地的苦恋,而我们这些兰大的学子,跟母校之间也有着同样的情怀。苦恋,是个有关幸福的隐喻。当我身处这个商业化的浪漫都市,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口迷茫无措的时候,心中潜藏的那份兰大情怀总是会重新擦亮理想的火花。在榆中校区宁静安详的读书时光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

    嘉宾  
 
  张克非 历史文化学院教授  
 
  苗高生 政治与行政学院退休教授  
 
  杨林坤 历史文化学院教师  
 
  张 果 新闻与传播学院05级本科生  
 
  门一帆 法学院06级本科生
 
  张克非:一所好大学,不但要有大师和大楼,更要有被师生口耳相传的故事。这些故事传承着志气高洁的学者气质、规范高深的治学态度、爱国爱校的赤子之心。  
 
  杨林坤:说到兰大的故事,在校内流传最广的莫过于老校长江隆基擀面板的故事了。江校长是在1959年从北大副校长的位置上调到兰大的。为了稳定教学秩序,提高教学水平和科研水平,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关爱人才。邱峻教授当时是从内地调到兰大支援现代物理系建设的教师之一。为了关心他的生活,江校长给邱峻教授送了一张松木做的擀面板。这普普普通通的一件物品,在上世纪60年代却是十分珍贵的,充分体现了江校长对教师的深情关爱。  
 
  苗高生:正是由于江隆基对知识分子的贴心关怀,在他治校的几年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