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在几年前,我正是天真得无法想象的时候。对漂亮没有概念,对喜欢没有逻辑。哪怕提及未来,甚至还觉得自己能考上哈佛…
现在才觉得没那么简单。
以前认为,只要努力了就很容易考上什么名牌大学,很随意地就能出名,因为那时我连“努力”的切实体会都没有过,而出人头地的无数种方式摆在自己面前只是不想用罢了。呵,我还真是敢想;换做现在,还存在那么点幻想;也许到了以后,就是想也不敢想了。我尝试去写作,貌似这条路还有那么点光明。被这个世界冷漠过后,我有些退却了,恰巧又是写作很晦涩的时期,我只能静下来写给自己看,也算顺便留点青春的记忆给未来看。
正值面临人生第一个重要的坎,原本信心满满的,很坚决的说只填喜欢的重点学校。然后去看了进重点的门槛后,弱弱地说还是多填点吧~今天,老师又发了一本什么中专技校的资料,我时而偷瞄几眼,心里暗算到时候再挑几个好点的中专吧。是我对自己越来越不自信,还是本该多为自己留条后路。可是
天亮的讯号朦胧地糊在窗帘上,人还有点烧,醒来后就一直窝在床上不愿动弹。早餐、热水也准备好了,我却推开它们,服下一片阿司匹林。能感觉到它滑过喉头时,哽住的一丝愧为,之后便在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只剩我一人在家,那件大毛衣松松垮垮地架在身上,像一副骨架支起一个落寞的轮廓。我选择蜷缩在那个发霉的角落——那是个怀旧的好地方,霉斑点点像哭花了的脸。翻开页角微卷的日记簿,浮现的缺失账户中那个笑靥。
“今天是我做值日班长,这可是我求而不可得的一项重大任务。”无序的文字,流水账似的记叙。想到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自己,虽然只是个九品芝麻官,也挺那么当回事儿的。想想,预备的时候,什么事都特别新鲜,整个就是以初出茅庐的傻丫头,犯过错摔过跤,还是屁颠屁颠没有没脑地往前冲。现在一些锋利的棱角渐渐被打磨光滑,浴室多了份谨慎,多了份犹豫,也错过好多热血沸腾的激情。
“今天站在我后面的那个学姐。我靠,真是牛叉!又拿奖学金又做校长助理!”读完,就扑哧一声笑出来。因为我也做到了,而且我并不觉得有多厉害。我还依稀记得那时羡慕又敬佩的眼光。当同样的神情投注在我身上时,却不以为然。我还
当唐玉漫不经心地哼唱起“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她妈躺在床上失声笑了一句:“那个该唱‘老无所依’的人是我吧。”她说得清淡,唐玉倒是木讷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在她肚子里呆过10个月的女人,不知道给她的未来会是怎样。
唐玉很爱幻想。即使她明白想的和现实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她还总一边咬着笔头、一边翻白眼珠子。“我未来的浴室一定要有个大浴桶”“呕不,还是桑拿房比较舒服”这时,她还只是把脚泡在40度的脚桶里,就满足地笑了。说起她那双脚,唐玉总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就像夸她是才女那样的兴奋。因为这双纤细白净的脚就算是在夏天,也穿着厚袜子、白跑鞋汗涔涔地捂着,这样的代价足够让她好好炫耀一番了。
从去年下半年起,唐玉已是个标准的初三学生了。中考越临近,她越静不下心来。这大概和她身边的人很有关系吧。大东,是她从幼儿园起的朋友,这个名字只有唐玉和他阿姨会叫。名字问题是次要的,关键是大东想退学!!!这消息一出,班级也跟着躁动了。唐玉把这种“事不关己一身轻”的事儿很不放心上。大东说他会隐退江湖个几年,然后艰难地创业。唐玉有自己的看法,如果他失败,顶多以后看不
有时候说不清道不明的在做什么、想什么。是拼命寻找一个出口?还是想逃离习惯的地方?就只想在那里坐着,一直坐下去,因为很舒服、不会累。我们总被命运玩弄,被时间折磨。但当我坐在那里,用懒惰来压制浪费时间的念头,就像和时间有了平起平坐的地位,也不用再反抗命里的不公。即使置身于任何一个令人惊叹的地方都还是面无表情的游神,我爱这种感觉。因为没有思考、没有奔波,不会饿不会渴的人是很幸福的。但那又不是植物人,只要想动立刻又得接过常人的一切。眼睛像是没有固定的焦点,却又能穿透一切,有着无法填补的空洞与迷惘。莫非是灵魂调皮得出去游荡一会儿?
其实,我很愿意是海子、顾城那类人,有一身令人称羡的才华,应当与生俱来就是个举世无双的才女,也是总满足不了生活中的物质需求。应当在爷爷死后发疯似得摇晃别人的肩膀,说着“他没有死”的话。应当游荡在世界的边缘,谁都愿意与我为友,又谁都不敢接近。应当留给这个世界一切美好的假象,把现实的那份枷锁拷住自己。应当让所有人疑惑,又都默认我的归宿。应当用冰冷的自杀方式,异世界做唯一仅有的亲密接触,接着便开始僵硬、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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