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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妥思妥(2009-11-24 16:47)

 

   拿着一本快翻烂的手册,只会说“同志”、“再见”、“谢谢……”三句话。我于一个晴朗的午后,从美丽的喀山大教堂出发,沿街寻找妥思妥的家。大概因为是伞兵节的缘故,街上三三两两有一些醉熏熏的水兵。因为之前见识了莫斯科人的“友好”,所以我尽量小心地贴边走,目不斜视,结果还是迷了路,只好问人。然后我发现圣彼得堡的人与冷漠的莫斯科人完全不一样,一个不会说英语的大婶抓着我滔滔不绝地说了五分钟,直到我再三道谢才放开我。两个年轻的男女学生志愿者很热心地给我指了方向,还把他们的地图送给了我。当终于来到一间标注着妥思妥耶夫字样的建筑前,却发现感觉很怪。一个女工作人员笑着告诉我,这是“妥思妥耶夫旅馆”,博物馆在另一条街。然后穿过两个谈笑的油漆工,一群卖花的退休老太太和鸽子。在妥思妥的雕像下,最后问到了一位高我两个头的年轻人,他正

蛇兔查理(2009-11-12 16:19)

   查理是偶然逛街的时候得到的,他是一只样子很怪的兔子,头发有的时候是中分有的时候是偏分,到现在我都觉得他来我家完全是一个意外。做为家里除了我以外唯一的哺乳动物,查理如同一头误入了侏罗纪的羊。他每天都面容惊悚地吃、睡。每到周末的时候,我会运来一群他的啮齿类同伴,他们隔着笼子交谈十分钟,然后这些伙伴就一个一个被喂掉,查理就在惨叫声中,继续面容惊悚地吃、睡和发呆。他的心情,大概和奥斯维辛的犹太看守差不多。有时候,我拿蛇吓唬他,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很怕了。有一次有一只黄金出来放风的时候隔着笼子咬查理,结果查理毛太长,只咬下几缕头发。查理很有趣,他大概还会在我家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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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印象(2009-10-28 18:41)

    莫斯科很魔幻,这里好像一个平行世界中的北京,只是一切都要大上两号。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外交部大楼是“七大尖顶”之一,简单地说,那是一个高大几倍的“北京展览馆”。酷似动画片《没头脑与不高兴》里面没头脑工程师盖的那个“千层大厦”。站在这样的东西前面,透过砖瓦,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苏联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多少可爱的乌托邦气息,更多的,是一种傲慢的世界帝国的想象。新处女墓和我概念中的大不相同,间距狭小,十分拥挤,不管是哪个领域的人,死因是什么,只有政治上没大问题的才能呆在这里,因此是个展示官方权威的地方。从这个意义上讲,尽管这里有青年近卫军和卓娅舒拉,但它依然是个挺无聊的所在,让有条件赞同共产主义并自诩为自由知识分子的某人感到了某种小小的冒犯。
     路过国民经济展览中心附近的时候,我

乌拉(2009-10-10 17:59)

  

    英国是黄金,法国是白银,波兰是锡,捷克是纸、北欧国家是青铜、南欧国家是果木,荷兰是漂亮的干稻草,比利时卢森堡是好吃的巧克力……整个欧洲都很美丽,每个文化都有自己独特的意义。然后,他们遇到了不开心的德意志:沉默的冷冰冰的铁。没有好看的外表和招人喜爱的质地,只有一个特性,就是非常坚硬。在装饰的年代里,谁也不看好它,但是到了血与火的季节,大家才明白,只有它,才是无人能敌。在将一切无力的抵抗都粉碎之后,坚硬的铁转向东方,那里有一个古老的民族和全新的政体,那是为数不多的破落户,大家给它的评价甚至比铁还低。削金断银的铁无比自信地挥下去,期待着又一次的胜利,不想却应声而断,惊诧地插进土里,这个新来的破落户比铁还要硬,它的名字叫苏联,它的名字叫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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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秋与我(2009-09-20 17:51)

    

     又有人结婚了,于是又是一如既往的吃饭和份子钱。远远地,新郎新娘逐桌一字长龙喝过来,在敬与被敬之间转换身份。有孩子的都在聊孩子,没孩子的在聊生孩子,孤家寡人们则坐在一边嗯嗯哈哈地应付,犹如忘了放盐的菜汤。我也是一盆菜汤,而且还是一宿没进冰箱睡觉的汤,几欲困翻的时候,人群里看到了小秋。
    小秋和我同居过两年,两年间我们亲密无间,从冰箱电视到手纸马桶,除了各自的手脚以外,一切都是共用的。对对方知根知底,卸下白天的伪装晚上回家,谁各自是一副什么德行,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她喜欢最粗俗的那种流行时尚明星杂志,任何稍有深度的书籍都可以在一秒内送她去另一个世界。她的脾气很暴烈,不过在人前很会装温柔,年纪一大把了,装嫩很能行。魔兽玩得相当差,明明是个牧师,却整天梦

守望者(Watch man)

     80年代初的美国,政绩卓著的保守共和党人尼克松终于成功地开始个人第三个总统任期(因为揭发水门事件的记者在公布真相之前就被一个叫罗夏的超级英雄海揍伏法了)。这位富于政治手腕的总统立刻推动“禁止匿名化妆行为”的立法,从根本上断绝了蒙面英雄存在的可能,终结了他本人以及共和党政治阵营受益颇多的“守望者”(肯尼迪就是他们授意英雄“笑匠”暗杀的)。几年以后,当年的超级英雄们早已经各奔东西,过上另一重身份的平常生活。美国和苏联并没有像真正历史上那样握手言和,而是矛盾进一步激化,核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突然传出笑匠在纽约被人暗杀的消息,罗夏认为其中必有针对守望者全体的阴谋,他一边追查真凶,一边去警告昔日的伙伴们。
    在经过将近20年的筹备和波折之后,美国超级英雄漫画名作《

胃鬼夜访钱锺书(2009-09-09 08:32)
    胃病复发,在床上半死不活地挣扎,能吐的都一早吐光,就是酸水也没剩下半滴,但偏偏肚子还是不给劲,就是不让消停。醒着时候精疲力尽地想要睡,刚刚睡了又很快被折腾醒。辛苦倒回来的时差前功尽弃,总算幸而窗帘拉得严实,不至于受日刑的折磨,如电影中的吸血鬼一样,被初生的太阳照成飞灰。反正是什么事也做不成了,只好找本书看,这也是为数不多能边躺边做的事情了,哦,不对,是边生病边躺才能做的事情。
    这种脆弱的时候,人才是真性情的,因为平时即使一个人在家,也未必能尽数卸下伪装,如梦游一般做些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抱着“还不如赶快死倒省心”的信念,所做的事所看的书才必然是最符合生理需求的。我什么事也不愿多想,只想看最省心的,但愿自己能顺着书里的字句流走,不要有哪怕是一个石子的障碍。所以,先找漫画,没有,漫画都在办公室!然后便又想金庸小说,没有!我压根没买过金庸小说,以前都是上学时候借着同学看的。这时不免咒骂自己平日里的虚荣虚伪,怎么书橱上竟摆了这些没用的东西。暮地,惊喜地看到了一本《围城》,顿时宛如救命的稻草,一把抓住,倒在床上,然后用了十多个小时,
再见列宁!(2009-09-03 00:57)

   

     列宁墓里灯光昏暗,每个转角都辍着卫兵,个个微微弓背,直直的头顶光照射下来,气氛诡异。如果你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静谧的空间里便会传来他们底气沉厚的嘘声。感觉每个人都是荒木飞吕彦漫画中的人物,下一秒就会以奇异的舞步滑动而来,使出能力,将你轰飞到西伯利亚去。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静静地躺在神龛一样的棺木里,据说肉体本身只保存有很少了,所见的绝大部分都是蜡像。不过,谁在乎呢,哪怕百分之百是一具蜡像,躺在这个地方,相信也一样会有人排队来看。看守收走了所有的电子器材,就连手机也没有剩下,我只好睁大了眼睛,张开自己的每一个感官,拼命地想要记住蜡像那张沉静的脸,还有周围的声音和光。
    从墓穴回到地面上,一字排开的,是苏共历代重要领导人的墓碑。

倾盆大雨會關公(2009-07-27 02:33)

   

    车到关林,天降大雨。苍松翠柏,影影绰绰,前庙后冢,器宇轩昂。各种柱子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慷慨豪对,大多是“英雄有义称夫子,忠义为公号帝君”之类。雨雾里隐约有些香客的身影,不知是游客还是管员,商人还是黑社会。演义里说那孙吴擒杀了关羽,为了离间蜀魏,将首级送予曹操。操识破此计,取沉香木为躯,王侯之礼厚葬汉寿亭侯于此。民间更有那恶狠狠的说书人,说到此处,必口沫横飞地加上“关羽首级突然睁开了眼,操大惊,不久即病薨”这样的段子。不放过书中最后的机会,中伤一下曹贼。
    其实我想,曹操也是人,而且颇有性情。想想那时,他已是迟暮之年,豪气犹在,无奈病体却已不支。暮地,有人来报,错愕之余已然呈上首级,打开一看,正是那十数年不见的故人。想必胸中自然涌起多少金戈铁马,恩怨情仇。推人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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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男人的浪漫呢?就是环境破坏!看见不爽的人就把他碾成渣!看见漂亮的女人就独占!骑着大大的车子招摇过市,不管走到哪里,身后都留下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不管面对什么人,都要有能够单手就轰碎一整个星球的勇气!这就是战士的荣誉,这就是男人的烂漫!

   ——绝火《铳梦Last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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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哭泣,再也不恐惧。再也不畏惧在战斗与鲜血中死去。即使花坛里不会开花,我也已经有过可以满足一生的恋爱了!我还奢望什么呢,活着的证明,早已在此了!若是陛下要我杀一千个婴儿,我就去杀吧!要我灭掉一国,我就亲手将它化为灰烬吧!
 ——克里斯汀·V《五星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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