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公,你要努力挣钱。钱这个东西,不能少,少得让我们整日为生计发愁;最好也不能多,多得需要别的女人帮着花。
2、请给我关爱、信任、尊重和自由。
3、你要加强锻炼,强健身体,好在我们共同返家的夜晚,一口气抱我上到五楼的家门,我渴望每天都能做你的新娘。
4、请善待我的家人,一如对你自己的亲人。
5、至少每天对我说三次“我爱你!”,在清晨醒来时、下班回家时、晚上钻进被窝时。
6、在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你要扮成一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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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1.老公,你要努力挣钱。钱这个东西,不能少,少得让我们整日为生计发愁;最好也不能多,多得需要别的女人帮着花。
2、请给我关爱、信任、尊重和自由。
3、你要加强锻炼,强健身体,好在我们共同返家的夜晚,一口气抱我上到五楼的家门,我渴望每天都能做你的新娘。
4、请善待我的家人,一如对你自己的亲人。
5、至少每天对我说三次“我爱你!”,在清晨醒来时、下班回家时、晚上钻进被窝时。
6、在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你要扮成一
| 分类: 情感 |
心里生出一种伤感,然而这种伤感并不妨碍自己去重新开始,
在新的时空内将音乐重听一遍,将故事再说一遍!
因为这是一种自然的告别与放弃,
它富有超脱精神,因而伤感得美丽
曾经有种感觉,想让它成为永远。
过了许多年,才发现它已渐渐消逝了。
才知道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拥有的;
我们所拥有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铭刻在心的
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
因为世间还有太多美好的事物。
对没有拥有的美好,
我们一直在苦苦的向往与追求
为了获得, 而忙忙碌碌。
其实自己真正所需要的,
往往要在经历许多年后才会明白。
而对已经拥有的美好,
我们又因为常常得而复失的经历,
而存在一份忐忑与担心
夕阳易逝的叹息、花开花落的烦恼
人生本是不
| 分类: 杂谈 |
| 分类: 情感 |
2、海蚌未沙的刺痛,就不能温润出美丽的珍珠。于是我让思念,不断地刺痛我的心,只为了,给亲爱的你,所有美丽的珍珠。
3、可是人生却是充斥着各种十字路口,当十字路口的绿灯开始闪烁时,在这一瞬间,该做出什么决定?加速通过?或是踩住煞车?我的脚会踩住煞车,然后停在“越线受罚”的白线上。
而通常此时黄灯才刚亮起。我大概就是这种人,即没有冲过去的勇气,也会对着黄灯叹息。如果这是我命中注定的个性,那么我这一生大概会过得谨慎而安全。但却会缺少冒险刺激的快感。也就是说,我不会做疯狂的事。如果这种个性在情场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呢?
4、因为抽烟,所以寂寞;因为寂寞,所以抽烟。抽到后来,往往不知道抽的是烟,还是寂寞。
5、我想你,已经到泛滥的极限;即使在你身边。我依然想着你;搁浅在鲸豚想游回大海,我想你;
那么亲爱的你,你想什么?
6、不论我在哪里,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我一直都在,在你的身前,在你影里,在楼台上,静静等你。。。。
7、我无法在夜里入睡,因为思念一直来敲门,我起身为你祈祷,用最虔诚的文,亲爱的你,我若是天
| 分类: 情感 |
| 分类: 小说 |
很多东西需要证明的理由,不是因为被相信,而是因为被怀疑。
对于喜欢荃这件事而言,我始终不怀疑,又何必非得证明它是对的呢?
就像我内心相信太阳是从东边出来,却不必每天清晨五点起床去证明。
我终于恍然大悟。
我决定不再犹豫。
只是对我而言,告诉一个爱自己的人不爱她,
会比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说爱她,还要困难得多。
所以我还需要最后的一点勇气。
柏森要离开台湾那天,我陪他到机场,办好登机手续后,他突然问我:
“菜虫,请你告诉我。你技师考落榜那晚,我们一起吃火锅时,你说:
台湾的政治人物,应该要学习火锅的肉片。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柏森的表情很认真,似乎这是困扰他多年的疑惑。
‘火锅的汤里什么东西都有,象征着财富权势和地位的染缸。政治人物
应该像火锅的肉片一样,绝对不能在锅里待太久,要懂得急流勇退,
过犹不及的道理。’
“菜虫。你真的是高手。那次的作文成绩,委屈了你。”
柏森恍然大悟,笑了一笑。
‘柏森。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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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对你的思念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可是,不假
并以任何一种方式,源远流长
亲爱的你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
我会一直等待
为你
第十根菸,也是菸盒里最后一根菸。
再用右手食指往菸盒里掏掏看,的确是最后一根菸了。
看了看表,从上这班火车到现在,刚好过了四小时又四十四分钟。
很有趣的数字。
我只敢说“有趣”,不敢说“不吉利”。因为我实在需要运气。
剩下的车程,只有大约20分钟而已。
快回到台南了。
我、柏森、子尧兄、秀枝学姐、孙樱和明菁六个人,
都曾在台南求学或就业多年,后来也分别离开台南。
我是最晚离开台南的人,却最早回来。
其他五人,也许会回台南,也许不会,人生是很难讲的。
倒是荃,原本不属于台南,但却搬到台南。
子尧兄离开台南一个月后,荃决定搬到台南。
‘为什么要搬到台南呢?’我问荃。
“我只想离你比较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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荃四处看看,偶尔发问,我一直简短地回答。
‘你……’
“是。”荃停下所有动作,转身面对我,好像在等我下命令。
‘怎么了?’
“没。你说话了,所以我要专心听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坐夜车很危险?’
“对不起。”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你做了件很危险的事。’
“对不起。请你别生气。”荃低下头,似乎很委屈。
‘我没生气,只是觉得……’我有点不忍心。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荃低下头,泪水滚滚流出。
‘啊?怎么了?’我措手不及。
“没。”荃停止哭泣,抬起头,擦擦眼泪。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可是你……你好凶呢。”
‘对不起。’我走近荃,低声说:‘我担心你,所以语气重了些。’
“嗯。”荃又低下头。
我不放心地看着荃,也低下头,仔细注视她的眼睛。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嗯?’
“我心跳得好快…好快,别这样…看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说声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我不知道,它……”荃右
| 分类: 小说 |
请告诉我,怎样才能不折翼的飞翔
直奔你的方向
我已失去平衡的能力,困在这里
所有的心智,挣扎着呼吸
眼泪仿佛蕴酿抗拒
缺口来时就会决堤
亲爱的你
我是多么思念着你
“对不起,请让一让。”
火车靠站后,一个理着平头的男子走到车门边,点头示意。
我站起身,打开车门,先下了车,在月台等着。
大约有十余人下车,最后下车的,是一个牵着小男孩的年轻妈妈。
“跟叔叔说再见。”年轻的妈妈说。
“叔叔,再见。”小男孩微笑道别。
是那个觉得我很奇怪的小男孩。
上车前,我转身看了一眼月台。
原来已经到了我的故乡,嘉义。
虽然从嘉义市到我家还得再坐一个钟头的公车。
上了车,往车厢瞄一眼,车内空了一些。
离台南只剩五十分钟车程,索性就在车门边,等待。
打开车门,看了看天色。
不愧是南台湾,虽然气温微寒,但毕竟已是晴天。
拔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
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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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过得如何?’我坐在椅子上,问明菁。
“我目前还算轻松。”明菁坐在我床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
“中文研究所通常要唸三年,所以我明年才会写论文。”
楼下隐约传来秀枝学姐的怒吼,明菁侧耳听了听,笑说:
“秀枝学姐目前也在写论文,子尧兄惹到她,会很惨哦。”
‘这么说的话,我如果顺利,今年就可以和秀枝学姐一起毕业啰。’
“傻瓜。不是如果,是一定。”
明菁阖上书本,认真地说。
‘嗯。’过了一会,我才点点头。
“过儿。认识你这么久,你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总是改不掉。”
‘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吗?’
“三年多了,不能算久吗?”
‘嗯。不过那次去清境农场玩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喔。’
“我也是。”明菁笑了笑,“你猜出我名字时,我真的吓一大跳。”
我不禁又想起第一次看见明菁时,那天的太阳,和空气的味道。
‘姑姑……’
“怎么了?”
‘我想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认识你真好。’
“你又在耍白烂了。”
明菁把书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