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高考结束了。
帮sea查的分,等待的过程和去年一样,焦虑,却又会故作无事。
更多时候,对于高考我是不愿多回想的,从小到大,我一直自认是一个幸运儿,不过高考,让我透透彻彻地倒霉了半年,直至现在,我已释怀。
我记得高考前在学校最后的那一天很多人都哭了,一个个埋头摞起厚厚的参考书,又要强忍着悲伤合影微笑,没有太多的人说道别的话,因为相信总还会相见,随后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我和石子两个人,我们一起回忆,回忆高三那些偶尔的惬意,回忆三年之中的故事,那些是非对错,然后我们离开了教室,关上了门,那个
从未想过生命会有多么久远,也未曾历经生死的瞬间,一生荣华富贵,抑或是庸庸碌碌,都会在你弥留之际幻化成泡影。时常会思索人活着的意义,无非是按照生命的轮回一步步垫上自己的脚印,很多人尾随身后,也便会踏平了这遗留的痕迹。
余华说,“活着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人们的责任。”于是我们忍气吞声的接纳命运一次次的戏弄与讥笑,很多人没有勇气去挑战它的权威,因为更多时候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很多次之后,我们会发现其实每个人生命的轨迹虽不尽相同,但也大差不差,无非迂迂回回,幽壑纵横,纵使千回万转,也遍尝苦涩与酸甜。
最近国内灾难
太阳月光,伊人梦殇。
有些消逝的东西会在你打算全然忘记它的时候悄然浮现出来,完全不见了你当初与它决裂的模样,人,不是健忘,而是太过容易妥协,反复寄希望于一丝丝可能的出现,往往只是乍然而止的梦,多些呓语,还自以为喧闹。
我想起了《苏州河》,它让我看到了苏州河的肮脏,如人性一样,看到了马达对于爱情的救赎,这不是寻常的爱情,至少美美和牡丹会这么想。
距5·12大地震已经整整一年
曾经我们悲痛,感动
如今更多的是坚强
天灾面前
人,渺小而又伟大
废墟上还看不到家园当初的模样
但一切都不会太久
祈盼,行动
天佑中华,多难兴邦!
我每天都会看到很多张脸
幸福的,丑陋的,轻佻的,甚至是,整过容的
它们时而宛然,时而抽泣,时而胆怯,时而挑衅
不动声色地
展开眉角上的一丝皱纹
挑开面容上的一层云雾
其实
我们每个人都有做变脸演员的潜质
这是个高深莫测的技艺
如果
我曾困惑的只是你的脸
那么爱情之于我
无可无不可
三更夜,时间的流淌总是很轻。
失眠的时候,思绪的飘逸只是没有脚步的移动,不知道会在哪个点戛然而止,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影像,关于青春骤醒的梦。
雨总是能让人彻悟些什么,只是你看清了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也就意味着,你没有拥有,反而在失去。
如果给我一把尖刀
我愿捅向自己
只求别再让我看到
十二点便躺下了,辗转反侧到现在,身上的魔鬼越来越多,神经衰弱总是无时无刻不纠缠着我,定的7点钟的闹铃,好久没有早起去上课了,今天又未能如愿。
屋外的风很大,时而传来一阵阵咣当的响声,也许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单元门上,或者是垃圾箱被掀飞扣在了某一辆倒霉的车上,我把它当作鬼魅的吼叫好了,就像刚才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我瞪大眼睛望着的那片模糊的黑影,只是那时候它还是安静的,现在终于得以发泄。
看来,一场暴风雨的降临已经不可避免。
想在20岁之前写一篇回忆录发到天涯上去,只写了2000字左右就全然没有了灵感,
终于,看完了你的故事。
暗涌一次次翻滚,一次次地压抑,你绝望的离开,我告诉自己,活着的人要比你坚强,所以我关掉显示器,闭上了眼。
你为什么要选择割腕这个残忍的方式,用瑞士军刀的锯齿刀,难道流的只是吗啡浸满的血液,你可以麻木的看着自己几乎整个手腕被割断,还要笑,对吗?
我说自己几乎和你一样,但我没有你决绝,没有你勇敢,尽管我的脑中总是会闪过许多狂妄不着边际的想法,我没有得忧郁症,只是有轻微的强迫症,只是无法让自己不再悲观,同样也没有像你得到这么多的痛和爱,所以我可以接受平淡,也看不到生死的贞烈。
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