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大家啊,
想和狗玩实况虐待他的米兰啊;
(菲因和小伙子的故事)
想和孙先生一再合唱那传世的《千里之外》啊;
(沉默年代……)
想大家一起忽悠杠37啊,
啊唷,踢球谁教你的啊
上午找李老师他不在,论文就投进他信箱里了。完成了毕业论文,睡了个不怎么香的午觉,我又坐在教室。只要不是期末考的前夕,教室也还是有位子的,何况是个周末的下午——我就是喜欢和众多学生们反着来,颠倒作息时间。对于经历了四年大学生活的我,也已深喑这个拥挤小世界的生存之道。我与老奥、东亮的踢球三人组终于又聚齐。学校那个人工草皮可算是优质,前几日大雨过后也少有积水。在那大雨过后的少有积水的球场,前几日的我们经历着拥有足球快乐的又一个下午。我还是穿着那件“C
罗”,蹬着“刺客Ⅲ”练着“踩单车”连过5人;东亮差点,连过4人,毕竟是刚回学校后首次踏上球场;老奥再差点,只用远距离吊门娱乐一下自己的减肥计划……呵呵,其实我们哪有那么厉害。只是四小时汗流浃背后身上肌肉的那种紧绷感,腿部疼痛而又麻木感,和澡堂热水沐去疲惫后的那一丝清爽的微笑,给我们带来了大学里最大的快乐。
“啊唷,踢球谁教你的啊?”这个我当然记得。在那个英雄马拉多纳也连过5人的时代,那个中国民众还对足球颇有新鲜感的80年代,3岁的小小的我,得到一个礼物。爸妈说一位阿姨
以前在指吧的征文,也放在这里吧
深秋,夜,夜风很冷。他在一张床上躺着,裹在很厚的丝绒被子里。风声从雕花木窗户的缝隙里尖声地嘶叫,如同山野里游荡的幽灵。他的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那盏油灯照亮着他手头的一本书,《茜玛丽尔》。精灵在湖畔苏醒,他也就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那黑黑的沼泽。他本指望星光下的沼泽能给他类似精灵觉醒的生气。但夜的风,一直在咆哮。浑浊的天空下,漆黑的树木随风飞舞,自然的力量似乎已经吞噬一切生命。他还来不及要恐惧,便又觉察到沼泽东北边那一丝火光。在狂风中,它安详地燃饶得有些不真实。“她又在那里。”他想。于是拿起了床边的黑色大衣。门轰地被他打开,那门仿佛以压抑了好久,也随风摆动着。夜风带着沼泽的湿气灌到了屋子里,床头那油灯闪了两下,熄灭……
他的屋子在沼泽的南边,他拉下兜帽,顶着风沿着沼
前言。
上午起床,石头说我起床的动作像芭蕾舞剧《天鹅湖》。我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的老奥,随口来了个“奥克湖”。此语引起众人几番联想。最最极端的想法是大群的奥克冲到天鹅湖里拱,甚至还把天鹅XX掉,最后天鹅湖里的天鹅全都吓跑,湖中只留众多奥克像水牛般地泡着……到了中午,我们逢人便问:“你去过奥克湖吗?”“没,是不是雪狼湖?”“不不不,那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转头看,坐在一旁的老奥表情有些复杂。下午在灯光闪烁的自习教室,写了个Legend
of orc lake
(奥克湖的传说),一口气写到6:00pm,被选修课驱逐出来。一想尚未吃饭,便拉着老奥和大娘去吃烤肉喝酒。老奥惊问上午的一句“奥克湖”竟然被我写成了我所谓的“传说”,就要求成为第一个读者。我回答:“更多精彩,请看fishliblog。”
前注:奥克(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