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fisha是——
一个学习并热爱日耳曼文学专业的大二女生;
一个喜欢书写多过说话的家伙;
一个有着作家梦但决心至少成为优秀译者的年轻人;
喜爱阅读、喜爱音乐,并被部分人称为文艺女青年——当然,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啦。
最喜欢的歌手是陈绮贞和Maximilian Hecker
最近在烦恼一场叫做专四的考试
最亲的人是妈妈
差不多,板栗fisha就是这样。
最后再说说板栗fisha为甚么叫板栗
因为曾经有一个叫做阿卡的家伙坚持把fisha叫做板栗,所以fisha就有了这样一个可爱而让人心安的外号。
Das ist fast alles.
我怒了,常用的网站继youtube之后,facebook也打不开了。
关于新疆的报道被西方媒体先入为主,又来扭曲事实了。
看昨天spiegel-online首页上的汉人的脸那个扭曲的……
这样下去根本就抓不到新闻报道的主动权。
什么时候才可以改变?
我们绝对不需要大的变革,
只需要理智的国民和自信的政党,这样才会有自由的言论。
到底还需要多少年?
在那个遥遥无期的日子来临之前,姐学会了翻墙。
网页代理服务器。不错不错,虽然速度有点慢。
无奈之余先得意一下。
我想,世界上只有一个王小波,也只有一个李银河;萨特是唯一的,波伏娃也是;哪怕是余杰和宁萱,也绝无仅有。他们为什么会遇到彼此呢,大概这是个概率问题吧。但是前提是,李银河是李银河,波伏娃是波伏娃,宁萱是宁萱,而王小波、萨特和余杰都各自存在才行——我被自己的这种解释给绕进去了。
一口气读完了两百多页的《爱你就像爱生命》,我于是又开始思考爱情。虽然也有人说,为什么要弄清楚什么是爱情呢,好好爱不就好了吗。但是,世界的存在和生活的平静并不表明我们就可以平庸麻木地活着。思考哪怕是痛苦的也并不多余。
在精神的世界里势必是分高低的。灵魂的高度决定了你可以与另一个怎样的灵魂碰撞出思想的火花。如果李银河没有读到小波的手抄本的《绿毛水怪》并在其中找到共鸣,恐怕不会爱上这个一文不名的街道工厂的工人。可是矛盾在于,在爱情的世界里人们又那么平等。哪怕是犀利的小波,也在爱情里像个孩子,在字里行间显露出青涩和不自信。“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就泛起微笑”——这句话多么有趣。
虽然之前没有认真读过王小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了00:00。明天没有考试。我想写点什么。太久没有写点什么了。
外面传来蛙声一片。有着长短的节奏,彷佛可以划分小节,配上曲调。蚊香散发出浅浅的气味。寝室的三分之一在安睡。夏天已经来了好久了而我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
我的日记本有着阳光般的柔和金色,在里面记下流水账和零乱的记事和密码般的心情。我想过许多年之后再翻开,我会猜这些字母和破碎的句子猜得很辛苦。
今天忽然想起小时候,上小学的前一年,那一年我没去上幼儿园而是在家呆着,并且拥有了一本硬皮的笔记本和一支红色的圆珠笔。它们现在,都还会在爷爷家的柜子里静静躺着,等我重新去翻开吗?
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的我还真是懈怠。
天秤座的痛苦在于,总是喜欢权衡。而且找到平衡点并不简单。
和Lisa一起在等待签证。还是觉得很神奇,Lisa九月居然要去德国交流,而且要呆上5个月那么久,真是很幸运呢。只是她的留学签证会比较久。下周应该就能拿到我的签证了。递交材料的时候比想象的要顺利很多,准备过的德语也没有用上。工作人员是个年轻有为的样子的男
在中德友谊赛开始之前,我去了zhibo8,打算去看一场“德国队”的比赛。
但是,接着我发现,我这是要去看国足呀……疯了疯了。
于是,在一系列缓冲都结束之后,看了个两队球员入场的场景后,我就毅然关闭了播放窗口。
正好在找资料,去了spiegel-online,看到的标题是:
Deutschland gegen China klar ueberlegen
(可惜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没有想到要截图)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德国对中国有明显优势的意思。
之后我听说中国队居然进了个球,还是先进的,还把比赛踢平了……这个时候,我再去看spiegel-online的主页,首页的新闻标题变成了:
关于上海,我有过一些零碎的而且并不互相融合的印象:张爱玲和纠结的爱情;行人疾走如飞的南站和街道;平板而无法亲近的外滩和远处的景色;以及,那些光鲜的人和事或是灯红酒绿的夜生活。
这些印象,有些是来自以前三次不够详细的上海之行(近的两次都是陪妈妈去法国领馆办签证,早上到,下午就走了,除了领馆就逛了旁边的esprit以及相当远的金山;再早的一次是在小学,专程到上海玩,却只记得当时住的地方的落地窗外面夜晚如同蜃景一般的东方明珠),有些来自《上海一周》这份多少值得一看的报纸。它们如此地互相独立,以至于我心中构建的那个“上海”是单薄而空洞的。
而周五到周六的上海两日行,匆忙,却恍若梦境。
坐快客,第一次路过传说中的杭州湾大桥。快客从桥上驶过,除了感觉到用了很长时间才过了桥之外,确实无法真正感受到它的雄伟。也许应该泛舟在浊黄的海面上,远远地观望才可以。而想象里的小舟,单薄如同一片枯叶漂荡。
ildinss——这几个字母放在一起,远看像illness。其实这是德语呢。
英文里,是isly——看起来像island的昵称。
无奈的一句话,虽然看似甜蜜。
正经八百地,
记录一个无可奈何,甚至似乎还有些痛苦的心情。
W
————————————————————————
我爱百度,我爱google
听说5月7日文二路胡某飙车撞死浙大毕业生谭卓的这起事故,我再次感到生命是脆弱的。
一个偶然,在我们自己可能并没有过错的情况下从未料到过的偶然就会发生;一个瞬间,我们就可能在生命最繁盛的时候骤然凋谢。而那么优秀的浙大毕业的学长就逝去了,留下了年迈的父母,留下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嫁给他的恋爱长跑了10年的女朋友,还有无数怀念他,记着他好的同事和朋友。真心疼啊。
让我们怀念他,并珍惜生命,和我们所拥有的。
5月8日白天,我在校内网上开始看到零星的一些好友分享的关于5月7日文二路飙车撞死浙大毕业生的消息。
5月9日,关于整个事件的叙述和谴责、评论,对死者的悼念的日志、帖子、相册已经越来越多。在新浪等网站上看到了监控拍下的视频以及警方的发布会等等视频。标题大多是指责警方的态度。
这个时候我感叹了网络的力量,这是一个让民众的声音可以被听到的世界。当人
近距离仰望,被照亮,也被刺痛
可是疼痛也很美好
从周二下午在火车站看到Rolf Lappert醒目地从人流中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
已经有三天多的时间
像是在飞翔,因为可以那么近距离地接触这个作家,真正的作家
天马行空,我的马有点缺氧
我准备了很久
看爵士乐的发展历史,试图记住一些很古怪的爵士乐团的名字,但是失败了
发现他和村上春树的一些共同点,就开着维基百科做对比,比着比着自己却糊涂了
还去问小失落同学Murakami Haruki怎么念,还知道了《海边的卡夫卡》的德文名字是Kafka am Strand
同时开着百度和Google一起搜索,十几个网页一起打开。感谢我的小本本,2G的内存吃得消我折腾
到最后在百度上不管是搜Rolf Lappert还是Nach Hause Schwimmen,居然我的blog都会显示在第一面,甚至是第一个……虽然这对增加我的“北极孤岛上的小书屋”的访问量有一定好处,但是毕竟这说明了Lappert在中国还不够受关注。
还有其他,文学,文字,生活。
花很多时间去小心翼翼地构想和另一
韩寒要办杂志了
我的第一反应以及接下来的想法和现在的感受都只有一个:
我要把最好的作品交给他
写作是需要一些动力的
比如一些诗人必须要沉浸在求之不得的精神虐恋之中才能写出华丽的诗句一样
我则需要一些理由
比如拯救地球
或是曾经新概念作文那光鲜的诱惑
当然,写作的动机不纯也给我带来痛苦
这样的结果是,当我再回顾曾经码下的和一笔一划写下的字时
会发现那些精敲细打的句子和篇章是那么做作而可笑
倒是每周三两篇随意写就的,给老师看的随笔,反而更加有趣且耐读
而且,还让现在的我自卑。我可能已经无法再拥有曾经的想象力了
可是,我还是想给韩寒最好的作品
他是那个小时候带坏我的人
他让我知道,我们并不是这么麻木地活着就好
而是可以思考,可以尖锐地表达观点
像一个年轻人一样地说出批评语褒扬
而成为一个畅销书作家恐怕又是一种让人不安的诱惑
还未上学就知道舞文弄墨的我,忽然明白写点小文可以不仅仅是自娱自乐
这样的想法很罪恶
文人应该沉潜,或
5月3日更新:
宁大德语文学之窗
以下这篇是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最详细的关于《游泳回家》的介绍
这本大部头好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