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我纠结的一个多月后,我看了两遍这部电影,又找来电子书听了一遍,然后解放了自己。它让我想起《和莎莫的500天》。如果happy ending没有出现。原因无非就是他/她只是没有那么喜欢你而已。记住真相就是这么简单: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莫文蔚早就唱过: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只是难在很少时候可以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whatever,get a closer and move on.
1、如果他被动矜持。
“也许他不想破坏我们的友谊”
“也许他害羞”“也许他自卑”
“也许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联络我”……
在整个人类历史进程中,
任何一个男的都会为了接近你而不在乎断送“友情”,
他也不可能因为害羞和自卑而害怕得不敢追你,
他唯一“害怕”的只是他对你是那么的“无动于衷”,
他不会不知道怎么联络你,手机,email,IM,SNS,twitter……
他可以动用他的眼睛、嘴巴、大脑、关系网、google找到你——除非他不想找到你。
也许有人提倡这已经不是石器时代了,
女孩子去主动追求看上的人吧,
但是相信真正喜
生于最冷的冬天
我的名字叫温暖
在雪花纷飞的季节
我盛装赶赴你的邀约
旅途遥远或苦短
我心中已尽欢
十一月的第一天,醒来。
透过窗帘看见外面依然暗沉,猜想今天该是有场秋雨了。谁知拉开窗帘,外面的城市竟已换了季节——空中飘满了不急不慢的雪花。雪片虽小,却也纷纷扬扬,从天而降的气势一点不小。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的真早,2008年可是让人们干盼了一整个冬季。穿上昨天刚拿出来的冬衣,出门接收这份大大的惊喜。
很显然,这场雪已经下了不知多少时。小区里的大树们都被压得低矮了许多,更可怜的甚至被压断了枝。“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回来了,带着变得柔软清净的心和增了些许重量的身,被自己绑架回来。
都说离家的孩子成熟早,终究发现自己不在其中。看着去年此时的日志,只是我和妈妈一起度过中秋。想想这些年相聚的时光真是没有多少,虽然每年都有最团圆的春节,却到底多了些暄腾与忙乱。这几天一日三餐四口人,像年少未离开家前的平常日子,淡而珍
|
标签:杂谈 |
FROM:一个人是一座岛
小时候看张爱玲,讲到男人和女人,她就说: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他的白玫瑰,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读这段话的时候还只是在高中,接下来的日子,我很是忧郁了一阵。因为那时候是无条件的崇拜着张爱玲的,并不曾有自己的人生观,所以就突然跟随着她,觉得爱情这件事,是一件大悲凉的事情了,你爱的人不爱你到不是最坏的结果,生生离别也不是,种种的坏结果都还不算最坏的,爱情最悲凉的事情其实是,无论你和谁在一起,都是一个从一缕明月光和一颗朱砂痣沦落到一粒饭粘子,一抹蚊子血的过程,你当然可以说是找错了人,OK,咱们离婚也好,投毒也好,总之另起一章重新来过,但是,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你也不过会发现,你在重复着一个沦落的过程而已。若是做他的明月光或者是朱砂痣呢?嗯,美是美了,可是苦,也是苦的。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难道要在男人心里跟个神龛似的供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这可怎么办?怎么
华丽丽的美剧陆续回归,一开始就看到了钟爱的《豪斯医生》。
喜欢这样的开剧。豪斯不再扮演拯救别人生命的神,一番折腾之后心甘情愿成为被拯救的那个人,亮出自己脆弱的古怪大叔变得温暖起来。他终于承认自己想要快乐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坚持:“我不想改变自己”(I DON'T WANT TO CHANGE WHO I AM),“包括痛苦(MISERABLE)?”心理医师追问。我心一颤,没有听到答案。我们都纠缠在小小的自我之中,慢慢结成茧。出不来或者不想出来,更不知如何化蛹成蝶。
开始走入一条隧道,一起前行的只有悄无声息的时间,那些温暖并非触手可及,那些暧昧让人疲惫。还好,已经可以倒数回家的归期。
EMS月饼傍晚时分翩然而止,在我的小小空间里漾起圈圈温暖涟漪,它是老弟的礼物。
我们就这样都长大了。回想童年,借我爸的话说这二人哪里是姐弟,分明就是阶级敌人。吃饭斗嘴是家常便饭,打架时一人拿剪刀,一人拿绳子的场面至今还模糊地留在记忆中。当时的我应该很羡慕独生子女的同学吧。而且就算有兄弟姐妹,女孩想要的也是哥哥,绝不是一个调皮捣蛋的跟屁虫。
回忆延伸中,争吵不知不觉不见了。可能是狡猾的自己发现已经打不过这个小家伙,于是开始采取怀柔政策。记忆里开始有了温暖的片段:还只是小学生的他会在我假期生病时去药店买药,照顾我。高考成绩出来后,面对哭泣的我。他只是像个大人一样说哭吧,然后塞过来一对耳机,里面放着《灌篮高手》激昂澎湃的音乐,那是他给我的宣泄和鼓励。老爸经常出差不在家,有他在换灯泡这样的大事根本无需我和妈妈烦恼。那时我开始意识到原来除了老爸,家里还有另一个男子汉可以依靠。
后来,我常对别人说有个弟弟真不错。小时候可以当弟弟欺负,长大了又可以当哥哥用。这是句真心的玩笑话。
或许,彼此的存在,是父母送给我们的最好礼物。因为当爸妈开始变老,有他在,至少我会少一点害怕和孤单。
那个摘自《西班牙旅行笔记》——林达
多多少少,或早或晚,我们都被生命的冲动,被莫名的精神和情绪的汹涌潮水推动过。在看不到意义的时候追求人生的意义,在不同的时候,因不同的位置,出现不同的幻想。有时,我们给自己的人生以理由。这些理由是我们希望自己相信,也希望别人信服的。有时,你的冲动引出幻想,幻想指引行为,行为牵出结果,都巧合重叠,指向一个你希望看到的景象,人生似乎就是成功的。因为这个最后的景象和后果出自你的行为,所以它似乎印证了那不是人生莫名的冲动带出的梦幻,而原本就是某种纯粹的、庄严的、理性的东西在推动。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说服自己这样相信的。
该死的塞万提斯,把堂
去药店,在出口处瞄到体重秤,兴冲冲站上去。看到数字,摇头,心想减肥药厂家出的秤就是不准,不定多出了几斤呢。
又前行至超市。一番采买之后,逛到电子秤处,满怀期待地站上去,数字竟比先前的那个还要多出几斤。无语,默默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