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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一部悲伤的电影,心情就和这季节的桑拿天一样,“闷”就一个字。

一个关于过去与重生的故事——《BOY A》,主人公是一位羞涩的年轻人,少时犯过一次可怕的错误。24岁那年,他假释出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更名换姓,学习重生。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他找到一份工作、交了一位朋友、爱上一个姑娘,甚至还当过一次英雄,然而心底终还是有恐惧和不安。

虽然保护人保证当时一起犯下错误的伙伴死于自杀,他却总是梦到那年轻人是被报复致死;虽然有了朋友与爱人,他却要时时纠结在是否坦白的冲动之中。突然噩梦中醒来,过去全被揭开。他发现在所有人眼里,自己永远只能是那个犯过弥天大罪的男孩。

对他而言,逃跑的旅程只需一张到达终点的单程票,因为没有归途。

过去,如影随形。

脑袋冒出今天看到的一句话:徒儿,为师我又何尝不是自那白惨惨的青春里踉跄而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继续聊聊西塘。

 

之前从未听过这个地方。在有着同里、周庄的江南六大古镇中选择它,是因为出发前在网上看介绍,据说相比较之下这里的商业味较淡。从嘉善到西塘的公交上,后座南京来的女孩问:“你们是不是看了《我的青春谁做主》才过来旅游的?”才意识到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名气要大,而且可能正当红。

 

众人皆云西塘之美在一早一晚,没有白日游人如织的熙攘,可以静心体会悠然的水乡味道。但当我和阿P坐着人力三轮车,穿行过似乎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过的小巷到了古镇之中时,虽然已是傍晚,按说很多不夜宿的游人已经离开。可桥上、廊下,人依然多的用“摩肩接踵”形容也不为过。谁叫我们来的时候是端午夜呢。旅馆的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平时几十上百的房间在P预订的时候已经是2、300起价。

 

陨落(2009-06-27 14:32)

MJ走了,

在那场万众期待的复出即将开场之前,

留世人惊愕。

这个世代,巨星珍稀更甚熊猫,

走一个,少一个。

只剩传奇和评说。

真实琐碎地又过了这些日子,几番想要整理西塘的记忆。结果每看到那些当时拍下的照片,就会不知不觉发起呆来。怀念如画的江南风景,那里有北方没有的窄巷和依然朴实热情的人。怀念在那里一起度过端午的旅人,缘深些的你我有幸同船,缘浅的我们也擦过肩。怀念河对岸唱了一晚的少年,怀念送我们西瓜的同行,怀念好吃的一口粽……什么文字都显得多余,只想再回西塘那一晚,穿梭在烟雨长廊下拥挤的人群中。

 

 

 

北京下雨了(2009-06-17 00:36)

“北京下雨了,

某些情绪让人幻想感动”

大雨倾泻清晨,

重复少年的歌声,

 

烟雨迷蒙

夜色皇城的安静

酒杯空了,

镜中人,

微醺笑颜, 

 

看你曾经写下的寓言,

如果有人牵你的手,

请甘愿承受。

 

记起我们曾是怎样的女孩,

真是件美好的事情

 

灵隐寺:日日是好日,时时是好时

 

 

传说东晋咸和元年(公元326年)印度僧人慧理来到杭州,登飞来峰,惊叹曰:“此天竺国(古印度)灵鹫山之小岭,不知何年飞来?佛在世日,多为仙灵所隐……”,于是在此建寺,取名“灵隐”。遂才有1600

河坊街:都城杭州的皇城根 

 

 

奔着杭州老字号“知味观”,下了断桥的我和阿P坐上公车开赴据说聚集了很多小吃的河坊街一带。在路人的指导下,吴山广场下车,接着一顿暴走,一个路口、二个路口、三个路口……,终于看到青山脚下一牌坊(估计这青山应就是吴山,杭州人俗称的“城隍山”),上书“清河坊”。穿牌坊而过,大约100米处正是

最近热得肆无忌惮的城市终于下起雨来,怪不得这一夜睡的很是香甜。这几天的新闻里有太多意外的悲惨,法航失踪、成都公车,重庆塌方、多省市大风冰雹……。平安过每一天,原来是如此之大幸运。赖在蜗居,开窗听雨,滴答滴答中继续忆我的江南。

 

 

西湖: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荫里白沙堤

 

饭饱,离开楼外楼(我们这一天最明确的目的地),接

杭州-西塘-上海,游了四天,回头补了七天的觉且持续白日放空中。这身子骨,似乎沾了点江南女子的柔弱回来。呵呵,闲话少说,看P晶已经白活了好几篇,我这厢也要紧锣开叙了。

 

 

过客-楼外楼

 

过期的药箱(2009-04-23 00:47)

咳到不行,索性拉灯、起床、抱怨一番。

这感冒后遗症还真是恼人,白天多半像没事人一样,可恶在早晚都会反复袭击。尤其入夜,这厢刚有卧床寻梦的企图,咳嗽就开始就像上了膛的机枪,开始只是少少几声、渐渐就控制不住地还愈演愈烈,直到好像心肝脏腑都快要被咳出,实在累了,倦了,然后方能不知不觉睡去。只是这一番折腾后,好不容易调整到正常的生物又钟硬硬地被改回凌晨1、2点之后。不认命不行,乖乖地当回自己的夜猫子吧。

其实昨晚也曾被止不住的咳嗽烦到起床。原本不喜吃药的我终于被逼出抵抗之心,抱着消灭敌人的心情拿出小药箱,力图翻腾出什么良药来。平素习惯从家里拿来药囤积,关键时刻终于派上了用场。消炎药还真翻出好几种,但好在姑娘我细心,一看竟然统统过了保质期。好险好险,这要是急匆匆的吃了下去,说不定想咳都咳不出了。再翻看其他药,自然也有过了期的,扔掉扔掉,小药箱就这样空了一半。

看着垃圾袋里还未开封的一盒盒药,当下除了挫败、我还矫情地想到一部叫做《重庆森林》的矫情电影。帅哥金城武在里面吃着一罐又一罐的凤梨罐头,倒数着上一段感情的保质期。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