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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时间(2009-06-18 13:34)

       

    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是很守时的人,因为我知道等待的痛苦。而今天我却要

为没有坚守住自己在时间上的原则买单。才发现,原来所谓的时间观念只是我脑

海中一厢情愿的意念而已。
    五分钟,这是我迟到的时间,因而我失去了一次宝贵的机会,尽管我无法预

知得到这次机会带给我的寓意几许,但是的确因为它,让我在彷徨不可终日的时

候有了一丝寄望。最后,就因为我没能把握住这五分钟,我输了,输得很彻底,

所以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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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在大多人的记忆中,孩提时候并不会关心什么实事,但是《新闻联播》这个似乎与电视同生,而烙上时代印记的节目,不知陪伴了多少人、多少载岁月。直到如今,每每听到那最熟悉不过的旋律和声音,总叫人心生感动,带着这份感动,愿您一路走好!罗京——记忆里最美好的声音!

听雨(2009-04-25 13:24)

天微亮,雨不停,

打落在窗前。

辗转侧,夜未眠,

为谁?

雨成线,泪滴垂,

青丝在蔓延。

电光起,雷声动,

痴痴一笑为红颜。

 

——記于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清晨  七时差一刻

琵琶寄语(2009-03-25 13:19)

   《琵琶语》熟悉的旋律依然在耳边萦绕...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到这首曲子心里一阵阵酸楚,或许是早上莫名的委屈,让我不得不再次审视自己。又或许是下午的即将离开让我黯然,虽然要去的地方很明确,但是我却像迷失了方向...

    祝安,我回家的路!

老人与“家”(2009-01-05 14:25)

    每次路过家乐福对面那条马路的时候,我总会看见这样一个房子,那是一个人的家,用辆破三轮改造而成。这个”家“没有厚实的混泥土墙壁,只是用些破碎的布料之类的东西围合而成;这个“家”里面没有任何家用电器,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街道旁那盏不知道陪伴他度过多少个日夜的路灯;这个“家”里面没有充满欢笑的天伦之乐,有的只是无尽的凄凉和孤苦。这个“家”的主人就是他,一个以靠变卖二手杂志和书籍维持生计的年过半百的老人。可能没有人能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来自何方,还要在这里“住”多久。但就是这样一个老人,让我感到无比的心酸。

    第一次路过这里的时候,是珠海温暖的季节,那时候这条街上人来人往,街边小吃摊到处都是,然后我就注意到了这个很特别的家。自打那以后我总会不经意地关注起这个“家”的变化。而唯一的变化估计也就是他的“家”从路的一边挪到了另一边。其实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那是跟天气有关。路的一边有一排很浓密的树,如果下雨天或者酷暑的时候可以起到避雨和遮阳的

    大学时期的一大爱好就是录录歌,喜欢用电脑做做东西。毕业也一年多了以前用的一些制作软件也几乎忘得差不多了。最近录制了一首与莫文蔚合唱的经典老歌《广岛之恋》,想到只有音乐没有画面不太好玩,所以找来原版的MTV,通过一番简单的剪辑加工后再配上我这个版本的《广岛之恋》就制作成了这个视频,呵呵,就当练练手吧。恩,我想只要条件允许,以后还会做更多的东西出来与大家分享!
去了香港才知道(2008-10-08 11:36)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周围一片朦胧的黑。我揉了一下眼睛,床边闪着蓝光的电脑显示灯说明电脑应该是在运行着的,突然间,我的大脑意识清醒了很多,拿起枕边的闹钟一看,乖乖,这不四点六十多了吗。昨天下午四点钟的时候觉得有点困,顺势往床上一躺,没想到这一姿势居然就这样保持了十二个多钟头,呵呵,算是破了我盘氏吉尼斯纪录了。

    去了躺香港,游荡了两天,回来就这样了。

    旅游,的确可算是一种温柔地摧残人身体的行为,整这一回,没个两三天是恢复不了元气的。我这十二小时能保持同一种睡姿的长眠,想必也不用证明什么,大家应该心里明白。可人们对旅游就是屡试不爽、乐此不疲。

    能去香港也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之便,国庆七天长假为我本次旅行提供了足够的准备和休整时间,而珠海本身与香港也就一水之隔。天公也算是作美,出门时阳光普照,回家的第二天便是风雨交加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每天扎着马尾辫的邻班女孩的身影渐渐地占据了我大脑的半个思维空间,因为除此之外还有上大学的梦想霸占了一半的空间。这就足够了,我每天都要在幻想和她不期而遇与排除一切困难考上大学的思想中挣扎徘徊。

    在我的印象中,她的马尾辫发型是一成不变的,这就使她成为了我眼中的特别,当然,她的发型只有与她的身段和衣饰搭配才能显出这样的效果,否则她就成不了特别了。直到到现在为止我对她的想象仍停留在于此的着装,一件灰白相间的斑纹束身T恤,外套一件百色的小马甲,再搭配一条浅蓝色的微喇牛仔裤,在微风中,她轻轻地向我露出笑靥。

    和她相识缘于一把小小的游标卡尺。其实并非因为游标卡尺才有了我们的相识,而是因为我们要相识所以才有了游标卡。游标卡尺只不过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条件下的特定产物,不过因为它的确发挥了使两个毫无相干的人相近地走在一起的作用,因此而被赋予了特殊的感情。

 

真实(2008-07-22 17:27)

    最近好几个朋友纷纷传出喜讯,包括儿时的玩伴也升级做了父亲,尽管他们所肩负的义务增加了,但从他们喜于言表的神色可以体会出一种明显的满足和骄傲。

    相比之下,我的生活似乎显得有点 “相形见绌”,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依旧在冷冷的晚风中独自飘零,以为那就是指头划过发间的最美,或者是拍拍身上尘土的洒脱。

    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如此简单,犹如一张白纸,只有揉它,它才会现出不同的皱痕,而我宁愿把它铺平,在上面架起两条轨道,让生命的列车在上面平稳地前行。这就是我人生的轨迹吗?我时常这样问自己。

    每个人都会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也必定会有不同的生活状态,感叹生活的同时,我想或许只有活出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黑木屋里凋零的花朵(2008-06-06 14:14)

    无意间拿起尘封已久的吉他,随手翻启书架上已经发黄的曲谱,轻轻地拨弄琴弦,琴弦振动时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萦绕着。伴随着朴树的那些花儿的娓娓旋律,一丝莫名的感伤悠然升起。忽然一个熟悉而似乎遗忘许久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她,一个生活在那间黝黑而又整天发出吵杂声的木屋里的女孩,一个大人们眼中可怜的好孩子。

    她的父母望眼欲穿地希望能生个男孩,但她姐姐的出生使她的父母失望至极,然而他们并未放弃生男孩的想法。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们又一次失败了。老天似乎在跟他们开着莫大的玩笑,他们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且是一对女孩。她父亲的愤怒和母亲的无奈可想而知。最后我知道他们只留下了双胞胎中的一个,那就是她。在那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沟里,在那种重男轻女观念依旧的年代里,在那个充斥着数不清、理还乱的家庭矛盾的环境中,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她人生受难的开始。

    我和她应该算是同辈,大概也就长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