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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出现幻觉。
我一个人背着沉重的行李,走在陌生又熟悉的校道上,看见一条弯进深邃的路。闷热的空气等待着我,在这个没有月光的晚上,一路检阅这些铺满一地的忧伤。
视线模糊,那副厚重的眼镜架在鼻子上抗议。对于有散光的我来说,一到晚上看东西就是雾里看花,路人的面孔在我眼中看来是血肉模糊。
耳边,龙宽在唱:
是谁能够预测未来
那花一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