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在暗处打量我
就像我总在心里
默默思念你们一样
我们从陌生到熟悉。
又从熟悉回到陌生。
就像这环形地铁一样
无论怎样坐,都要回到起点。
起初,L很不喜欢这座城市。来到这里的第一晚,她就在阳台上吹了半个夜晚的风。无心看夜景。她不知道,接下来这短短的四天假期,会有什么在等着她。第二天,冲凉,收拾行李,乘船过海,来到她们的目的地。这座岛,叫鼓浪屿。
在床上合眼休息的L被J粗鲁地推搡了几下:起来!又不是叫你来睡觉的。L半睁开眼看看窗外刺眼的阳光,坐起身,从包里掏出烟,点上。她看着J兴奋地在镜子前忙来忙去,脑子里一团糟。回想一个星期前,L就像做了一场噩梦,这噩梦跟
兴致勃勃的准点爬起来看阅兵。
正步踢到了心坎里,那阵仗,横看竖看,都让人骄傲。
但最最骄傲的,还是当广场上响起60年前的那个地地道道的乡音。
听说看《建国大业》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再骄傲一次。
嗯,生日快乐,日益NB的祖国。
觉得歌好听,有很多种理由。例如,听很多人齐声为你唱一首歌,奈何怎么唱,都动听。
每年的这天,都有幸福感涌上来。因为今天,是我的节日。
我喜欢把礼物都搬回家,慢慢的,仔仔细细的拆开来。除了他们,也不会再有人,小心翼翼的给我包起一盒糖果,用彩笔在贺卡上写些大大小小的字。大盒小包的礼物里,夹着几封信,有一封与众不同。以往那些,往往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小困惑,我一直觉得,无论是在三尺讲台上,还是五颜六色的信纸里,我都应该扮演好领路人的角色。然而,什么都不是绝对的。
我的学生里,我觉得她是很懂事的一个。跟她,曾经有过一次书信来往,大概半年前。信里她有些小小的困惑,回信的末尾我告诉她,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这封信的开始她写道:你曾经说,有什么烦恼和问题都可以找你,可是,“像我这样家庭温暖、衣食充足、人缘不错、成绩还行的人若再
总有那么些时候,不明就里的觉得自己快要炸开,而最终炸不开,仅仅会在那个烦闷而手足无措的阶段停顿无限长。我知道,我还是得写写东西,说起来,就像极了暴饮暴食之后的一场通畅。其实,我一直想着要简单粗暴的在日志里用“今天我很开心”来形容我的HIGH到飞起,用“今天我很忧郁”来形容我的痛心疾首,末了,再莫名其妙的冲自己喊声宝贝儿加油。
今天我很开心。
2009年09月09日,在这个看起来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日子里,大把的人带着浑然天成的祝福,手拉手跑向婚姻。
乐乐,这个智慧日渐茁壮脾气依然不能自理的男人,认识他的时候,我们还在排着路队回家,冒着鼻涕泡脏兮兮的趴在地上打弹珠。一晃神,就已经带着他如花似玉的老婆,用一纸婚书换来一肩责任。颜颜在博客里情辞恳切的记录下了这幸福到来的一刻,乐乐在签名档里恶俗地输入了“终于受法律保护了……”,一切就这样简单自然的到来,多么难以抗拒的踏实。
丁丁发短信来
2009.6.19.
中午,姐问我为什么不开空调的时候,我已经冷得浑身发抖。我扯了厚被子盖在身上,额头还没开始烫,关节已经开始火烧一般的疼。我知道,这是发烧的前兆。一年几次,对我来说,简直家常便饭,不过是蒙上被子折腾一天一晚就会好的小毛病。
可是,这是个特殊时期,全球H1N1肆虐。
可是,这是个特殊的地方,内地甲流疫情最严重的广州。
于是,一切就不能照往常那样发展。
去门诊量体温的时候,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38.3,护士赶
很多人这么说我,基于我的某些想法和做法。
然而真正的疯,是从我享受当个疯子开始。
第二天还要正常上班的时候,我不是真的想凌晨3点还在边吃花生豆边上网,只是,睡不着觉的时候,躺在床上实在是件太痛苦的事。失眠的时候,我不数羊,我睁着眼睛感受我身体的哪个器官感觉不适,于是,霎时间就体无完肤。可是,只要能安安静静的上网,我的浮躁就立刻消停。我总是寄生着,包括我的喜怒哀乐,真是坏习惯。
《马利和我》
《Marley and Me》
A dog has no use for fancy
cars
or big homes or designer clothes
A waterlogged stick will do just fine
A dog doesn't care if you're rich or poor
clever or dull
smart or dumb
Give'em your heart and he'll give you his
一直是晴天。太热。
我买了个冰淇淋。吃不下,只好捏在手里。
我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我站在讲台上等上课铃响,她从教室外走过。路过门口时看我一眼,脸绷得冰冷,毫无表情。多倔强的一张脸,比我的表情还淡漠,我想。后来,我才知道,她叫CK,研究生,教数学,代课,来接初二年级重点班的班主任。我很少去年级办公室,偶尔在办公室里跟别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