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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狗有异(2009-11-27 12:23)

今年我父亲生了二次病,都查不出原因。他自己老是说睡觉的时候像有人在旁边坐着。我大姐去问肚仙(巫),肚仙说,有个老鬼回黄泉缺路费,来问我父亲借。路费是请肚仙代转交的,这事我父亲和大姐都瞒着我。但病还是不见好。我弄来一条小狗来,让我父亲玩,让他分分心。这狗是普陀山智宗法师那领来的,畜类中狗至阳,又从庙里领来,这就相当于活的法器,按我的理解,是应当可以镇住邪祟的。

 

我外甥女看到这条小狗大为失望,说是小狗的相貌不好看,长得像老头,是一条老头狗。头像动画片里的阿凡提,身子像驴,整个看上去这小狗就像阿凡提骑着驴。本来叫作小和尚的,就改名叫了阿凡提。阿凡提才三个月大,可是天生急躁,对什么都不顺眼,终日提着一口恶气,见狗逐狗见人追人,整个小区里狗和小孩没有一个不怕它,阿凡提对比它大六七倍的大狗也要追,追到人家家门口,蹲着守在门外,人家主人赶出来骂:一点点大一把能捏死的东西怎会这么霸,这谁家的狗呀?阿凡提就吠着吓人家主人。

 

 

电视专题片《寻找吉祥寺》,上集于11月29日舟山电视台经济生活频道18:05首播,23:20重播,次日11:25重播。下集12月6日同频道播出,時间同上。
浮屋(2009-11-23 20:32)

浮屋

 

长篇小说《浮屋》开笔。故事梗概:

 

 

我有二个舅舅一个姨妈。

 

大舅是岛城望族之后,出生二月,一元银元一月寄养在我外婆家,我外婆得到三元银元之后,大舅的父亲失踪,这小孩就变成了我舅舅。我外婆一养养了三十年,三十年后瞎了眼的大舅的父亲出狱,我外婆包着这三枚银元,拉着大舅的手把他交到他父亲的手里。不料我大舅第二天就逃了来。

 

二舅是我外公在武汉与别人生的儿子,抗战八年我外公音讯全无,及到有音讯时,我外公死了。我外婆颠着小脚千里摸去武汉,把我二舅从他生母那偷了来,那时我二舅三岁。

 

我外婆二十四岁守寡,小姨是个谜,小姨是她亲生的,我至今都不知道小姨的身世。

 

“舟山跨海大桥”是一个朴素直接的名字,就像大儿子叫阿大,二儿子叫阿二那样。建筑物的名字有人文因素,是反映一方水土文化的。没文化实在也很好,但不能违背起名的基本规律。桥是连二岸的,桥在水上,什么水就是什么桥。

 

在东海上叫东海大桥,在钱塘江上叫钱塘江大桥,在津门上叫津门大桥。所以,金塘洋上的桥应叫金塘洋大桥,而不能叫金塘大桥。朱家尖大桥应当叫莲花洋大桥。五环相连的大桥,应当是连岛过海大桥,以为连岛不够气势而跨海,实在说这“跨”字非常不好。

 

我以为舟山的大桥可以借佛地的名字,也可以借“海中洲”的古地名。比如千岛观音大桥,普渡大桥,海中洲连岛大桥。

 

或者应当叫:舟山群岛过海大桥。

书赠石声(2009-11-17 13:47)

石声一直表扬我的字,并不惜与人争吵。为了这样的抬举,我这些日子掉到了墨池子里,一日不缀地练。石声喜欢书法有文人气,有思想,并要有一点才情。如今是流行猪书的时代,昨天为茶人郑文嫣写了一幅“琴煮书熟,茶续水满”的猪书,便有几个人力竭地叫好,某一怒之下焚之。

努力地想努出一些文人气在纸上,“白茅纯束,有女如玉”句出《诗经》中,送给石声也是合适的,但这幅字写到第106幅时才写成,地上废字如山,石声不知喜欢否。

 

(茅草捆成了一束束,安静的女人像白玉。) 

末日(2009-11-16 21:41)

如果世界确实以唯物的形式存在,那么末日一定会有,这是规律。我们已经在心里为自己和万物设定了末日,有人甚至以为我们的一生,就是为了等死,等待什么都不留下的消弥。于生命的个体而言,个体的消失,等同于世界的消失,纵然世界在你之后不消失,但对你而言,仍然等同于消失。

 

玛雅人预言2012年12月21日地球的浩劫来临,人类将不复存在。因为电影《2012》的播出,全世界都在热议这事。人类是肯定在有一天会消亡的,至于是哪一天消亡其实并不重要。

 

种种迹象标明,如今的人这样的物种在地球上存在,除了人自己以为有意义外,公道地讲,已百害无一益,而且我们一点都不觉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羞耻。

 

宇宙自然莫不有灵,倘若无灵,何来有灵之人类?人妄以为唯自己有灵,以为生养他的天地无灵,这样的妄念就是灾根。人类认知之浅陋自有人类以来已到谷底,以自以为的科技之“聪明”,取代了人类本应固有的智慧

(2009-11-12 13:11)

昔我东海上,烟霄餐紫霞,亲见安期生,食枣大如瓜。

---李白诗。安期生是舟山本土神仙,他吃的枣有瓜大。

补翁的《闲白集》(2009-11-11 12:22)

补翁周静波先生,我一共与他才六面之交。被进入舟山的文字圈,算来已有三年,据说舟山的作家有百人之多,我至今所认识的不足十人,按理说这还谈不上“进入”。但我认识周静波,而且一开始就认识了。人与人的认识是缘份,能认出是一半,识则深深浅浅,读了他的《闲白集》,我见识了周先生。圈子是朋,并非朋就是友,友是要有关爱之心的,朋不过是经常在一起,周先生可以做朋友。

 

写文章的人的吃亏,是面对一个熟读你的作品,而你一点都不认识的读者时,那种仿佛“裸”着的不自在。以至许多作者不写“真我”,文章也是穿了衣服的。能见识补翁,是《闲白集》素面朝天,读来自然率真。

 

闲白嚼是一句舟山的方言,意思是空的话,不起作用的没有意思的话,闲着也是闲着,有说无说地说,让空着的嘴动动。人一生如果把所有说过的话记录下来印成书,当是“巨著”,人一生几乎全在闲白嚼,但坐下来十分明了地闲白,真果把它写成书,补翁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人。补翁为人低调散淡,他是有资

杂念(2009-11-09 21:35)

(雨是水尘埃)

 

 

嘈杂和安静就像混水和清水,如果我是鱼我喜欢流动的清水。从秋天开始,节气开始清肃,早上起来人的脸色也发白,山中,空气里没有一粒尘埃,天高云淡,脸上不生笑意,只有平和。暮霭朝云都极干净,树也极干净,为了这样的干净连叶子也可以丢弃,树枝松开握着树叶的手,便是零落叹息哀歌一样的气质。

 

浊水在安静中澄清,尘埃落定。澄清是一段时光,这一段时光是一个过程,叫做安静。秋天里安静中看自己看世界,都很明白。白纸上写字,明白不是白纸,清楚的是写上去的那一抹,在白纸上的黑才是真正的明白。安静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