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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12 13:11)

昔我东海上,烟霄餐紫霞,亲见安期生,食枣大如瓜。

---李白诗。安期生是舟山本土神仙,他吃的枣有瓜大。

补翁的《闲白集》(2009-11-11 12:22)

补翁周静波先生,我一共与他才六面之交。被进入舟山的文字圈,算来已有三年,据说舟山的作家有百人之多,我至今所认识的不足十人,按理说这还谈不上“进入”。但我认识周静波,而且一开始就认识了。人与人的认识是缘份,能认出是一半,识则深深浅浅,读了他的《闲白集》,我见识了周先生。圈子是朋,并非朋就是友,友是要有关爱之心的,朋不过是经常在一起,周先生可以做朋友。

 

写文章的人的吃亏,是面对一个熟读你的作品,而你一点都不认识的读者时,那种仿佛“裸”着的不自在。以至许多作者不写“真我”,文章也是穿了衣服的。能见识补翁,是《闲白集》素面朝天,读来自然率真。

 

闲白嚼是一句舟山的方言,意思是空的话,不起作用的没有意思的话,闲着也是闲着,有说无说地说,让空着的嘴动动。人一生如果把所有说过的话记录下来印成书,当是“巨著”,人一生几乎全在闲白嚼,但坐下来十分明了地闲白,真果把它写成书,补翁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人。补翁为人低调散淡,他是有资

杂念(2009-11-09 21:35)

(雨是水尘埃)

 

 

嘈杂和安静就像混水和清水,如果我是鱼我喜欢流动的清水。从秋天开始,节气开始清肃,早上起来人的脸色也发白,山中,空气里没有一粒尘埃,天高云淡,脸上不生笑意,只有平和。暮霭朝云都极干净,树也极干净,为了这样的干净连叶子也可以丢弃,树枝松开握着树叶的手,便是零落叹息哀歌一样的气质。

 

浊水在安静中澄清,尘埃落定。澄清是一段时光,这一段时光是一个过程,叫做安静。秋天里安静中看自己看世界,都很明白。白纸上写字,明白不是白纸,清楚的是写上去的那一抹,在白纸上的黑才是真正的明白。安静中有

香柏岩(2009-11-05 12:31)
我一直觉得大潭岗就是唐朝高僧惠超结茅为庵的地方。三代志书都记述:九峰山之南有香柏岩,极峻峭,人迹罕至,常隐隐闻钟罄声。高僧惠超居其中,草衣木食,戒行精苦,阅十三代。寻找吉祥寺的源头,必须找到香柏岩。据小沙本地的居民指认,花粉山之西侧有一个叫香柏岩的地方,但离吉祥寺的位置不过几百米,也没有岩石,谈不上高峻不可到,又在九峰山之北,所以我以为,花粉山的香柏岩,并不是古志记载中的香柏岩。

 
茶人谷的阿三带路,卫东、刘帆扛着摄
石佛是宋朝的(2009-10-31 23:14)

石佛是宋朝的

 

博物馆的胡馆长以为石佛是宋朝的,智宗法师也以为石佛是南宋。我知道虽然石佛鉴定并非他们的专长,但一个是和尚,另一个是专家,石佛于是就该断代为南宋。宋元是吉祥寺的鼎盛期,这样来推理也是对的。又关于石佛唐朝时从天童渡海而的说法也经不起考证,只是一个传说。这样,石佛就只能是南宋的了。如今有权威的人,他们一般都不善于说“不知道”。而我以为,专家是或许应该经常说“不知道”的。问题是作为非专家的我的确不知道。

 

村民把石佛的脸洗干净了,今天就约了许多人去,智宗法师是约好八点钟在码头的,准时得分秒不差,程教授是八点半在他们学校门口等,也是非常准时。电视台接博物馆的人他们另走,阿宇石声江涛他们也另外车去,王冰自己骑摩托,九点钟都到了甩龙桥头。这样民间的活动,在我看来声势就有些过大。中午是潘君请的客。

 

新石佛庵要扩建,有人向我“告状”,

别人拍的照片(2009-10-29 19:26)

(屋老了。)

(石狮。)

 

 

(从前这里的石豉呢?)

石佛(2009-10-28 13:16)

石佛之头被妆了金漆,鼻子也是水泥补的。

 

把石佛抬下山来。

随行的还有二尊木菩萨。

我要求把石佛的金漆除去,恢复本来面目。过二天等村民何做好这工作,我们继续去拍摄。

 

(和尚山前阴阳树)

 

今天找到了石佛的断躯,被掩在柴垛之下,一共是十块,约是原来的五分之一。文革之初,石佛被推倒在溪水中,身首断裂,石佛头被附近的居民藏了起来,石佛之躯在溪水中泡了许多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被村民在溪中凿碎,挑到自已的院落中。今日被我们找到,大部份不知去向,留下的只有一部份。石佛是站像,作金刚无畏手印。

我家的桂树(2009-10-23 08:20)

一棵金桂,一棵银桂,我在十年前种了二棵桂花树。十年过去,杯子粗的桂花树长成了大树,树冠有七八米高了,树干粗如盆子。井边的金桂年年繁花,渐长渐及井,如今井口已在树的荫荟之下,桂子落,井水中常浮一层金粟。银桂一直未花,前年起零星开一些,到今年也繁花,二棵树相距十米开外,总有一天会枝叶相连,那时我就老了。

 

 

庭院种桂,是吾乡民居的传统,春扫桂叶,秋扫桂子,一层又一层,做人就这般劳作及消遣。
    

 

年年兰桂芬芳,一春一秋,人便头白、齿落、心落寞。前几日访到了几棵盛开的桂树,一棵二百五十年,一棵二百年,一棵一百五十年,我决定去结一个茅庐,写一本小说。去年我一颗门牙脱落,觉着弃之可惜,就钉入金桂的树干中,今年已弥缝,看不出来。以后就可以以树为坟,这光景就不那么冰冷凄惨。我是要年年繁花的,我是想年年繁花的。

 

 

舟山的地理人文(2009-10-22 20:22)

舟山的地理人文,有非常独得的沉淀和特色。泛泛的想,似乎没有多少东西,而事实上换一个角度看,内容非常之多,我觉得大题材一定要细处着眼,感觉中的大而无当,如果静心澄虑,所见真的会是浩如繁星。

 

 

比如舟山渔民所使用的碗,便是名付其实的海碗,其蕴含的生活质地感,非北方人的海碗所能比拟,但没人挖掘过。舟山渔民劈鱼鲎,三刀,手法熟如庖丁解牛,有节奏有声音,极富感染力,以至像我这样的懒人,也在十八岁那年学了一个月,在带鱼上练,能把带鱼劈成鳗鲎形状,如今我仍劈得一手好鲎。舟山海珍黄唇鱼(俗称大鱼中的一种),其胶如今百万一斤,从前舟山男孩落生,父亲就会在米缸里保存一条晒干的渔胶,每日淘米每日见,十八年后给孩子发育时补身体。

 

我在十四岁那年也吃过一条存在米缸中的大鱼胶,不料补得太早,被补僵,如今便人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