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一天
他走了
梦里全是他
又见她写了第18天
有点没出息的想哭
她
很想他
七七呢...
?
盯着眼前这个白色的框框,貌似有半个时辰了,我竟不知该写些什么.
像极了每次纷争后,无言以对的我们,心脏明明离的那么近,却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
你选择用冷漠对峙我的无奈.为何?我一定要以缄默对待你的薄情.
是,我心有不甘.
可,我于心不忍.
你知道的,我有不忍.
多想好好好好的爱你.像你一如既往的爱我那样.
有这般念头,自是信仰着你不是无情之人.果真是我昏了头.
是你走丢了,还是我迷了路.
你可知道,那个
下午睡了些时候,醒来后洗了澡,给自己吹了个傻得要命的发型,一个人对着镜子,笑了.
躺在沙发上看无聊的泡沫剧,看明道孩童般的笑容.偶尔感动一小下.呵,原来我还是个有些感情的动物呢.
手里始终抱着大瓶子的水,肚子咕噜咕噜的时候就喝上两口,有人说这叫水饱,意思就是喝水也能饱,我是这样理解的.
胃里依然空空如也,早知以前就不要过的那样奢侈,买些经济实惠的食物了,至少可以填饱肚子.于此般紊乱的生活,面包,饼干,速食面也许更适合我,它们可以长久长久的满足我的胃,且是最基础的需求,炸鸡腿不可以,于是我偷偷发誓,以后再不吃鸡腿,炸鸡腿.
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13个小时,丝毫没有睡意,和小谢相互神侃,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用文字报复着那两个伤害过我们的人,然后疯狂的笑.
我说,哈,为我们积点口德吧.她说,我们积了那么多年的口德,早该到了爆发的时刻.我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表情
我从没看见过如此惨烈的美丽,几千只蝴蝶张开妖冶的双翅向水面飞去,此起彼伏,像一场公元前哀艳的原神在开启.我的瞳孔开始放大,它们一只一只地扑向水中,悄无声息,就这样以一种突兀而矜持的姿态消失了,暖昧的令人颤抖,那是她们的自刎.
水面无比平静,它的平静令人无法遏制地恐惧有关于生命的迹象被它微笑着吞噬,它可以吞噬原神的象征,那么它就一定可以吞噬永恒.
这里有,华丽的旁白,孤独的院落,绝望的天空.
幻想某天,背起我的行囊,穿梭于城市间,行走于轨道旁那条不知通向哪里的石子路上.从黑夜到黎明,愈加漫长的煎熬,在经历1007个这样夜后,长大.
喜欢作城市最深处的人类,在一个人的房间里走动,做可以在家里完成的
午后,光线暗下去,也有些凉风了,房间的光线本来很不好,赶上阴天就更像个地窖,我喜欢这个房间,适宜长眠,而不必担心光线刺到眼睛里,睁开眼,就再也无法入睡.
把散乱的头发梳成马尾,听着轻巧的音乐,泡一杯幽香的茶,懒懒地坐在藤椅上随意翻着杂志,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能不能让我感到满足,假如可以,停下昨夜梦中匆匆赶路的脚步,那么这一切真的可以变得真实.而我,却深知,往往此时的梦寐以求,永远不能成为欲望的终结.
我是如此贪得无厌.
突然觉得这个7月空洞的可怕,见不到阳光,知了的叫声却是每日的陪伴,内心的浮躁不安像是又被点了一把火,烧的身体辣辣的疼.夜深人静的冷寂,总想找个

如果有这样一幕戏剧,戏剧中的人物在咿咿呀呀机械地背诵一些经典台词,催人泪下,如影随形,字字腔圆,眉宇间却有不可察觉淡淡哀愁.我可以甘为夜夜不寐.我的眼眸漆黑,目光所及处光影斑驳,在某一处思想的拐角,记忆也会折翼.
当时飞花舞风春满楼.当时年少轻狂,醉卧斜桥,满楼袖招.当时少年不知愁滋味,当时就那么痴痴地喜欢你.
向来痴.从此醉.
时光还是象以前一样飞快流逝,日月还是象以前一样昼夜交替.多少人在重复着前世今生轮回的故事和传说,多少人在笑着哭着醉着冷眼看着.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游弋的鱼在等待落入网中.无力挣扎就这样被征服成了自愿入网的鱼.王
六月末,阴雨天气.
这个倒霉的六月终于过去了.
多希望这场雨.
再大一点,大一点.
冲掉我所有的晦气.
看到了吧.
我的忧愁,我的无奈.
都会消失,会消失的.
开始迷恋37℃以上的温暖.
在你离开的六月.
今天发现自己又瘦了.
48公斤.
回到家里照镜子.
恩,好像是.
也很丑的呵.
我要幸福,好多好多的幸福.
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毫无保留的都给你,而我要幸福,你可以给我吗?
如果说人是带着命出生的,那么一切真的早已注定.他们说谁也逃不过宿命的安排,你相信宿命吗?我信.我被宿命狠狠地刺了一刀,瞬间的疼痛以后,血流不止,原来血流的速度可以这么快.而伤口还来不及结痂我却早已面目苍白,生死一样,行尸般游荡.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幸福了.在诸多波折,诸多坚持以后.我以为一切终于都可以幸福了.
可是幸福却不过是一场幻觉,抓不住,摸不着.从不曾真正拥有.我的幻觉来过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