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能考虑得太多,不然人很容易精神出毛病的。关于昨天那个问题,尽管日志我已经删了,但是我还是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下。在作出任何选择都是“错”的时候,作出任何选择都不是错,那么,为什么不多替自己考虑呢?
先贴一下那个问题。
有一群小朋友在外面玩,而那个地方有两条铁轨,一条还在使用,一条已经停用。只有一个小朋友选择在停用的铁轨上玩,其它的小朋友全都在仍在使用的铁轨上玩。很不巧,火车来了(而且理所当然的往上面有很多小孩的,仍在使用的铁轨上行驶),而你正站在铁轨的切换器旁,因此你能让火车转往停用的铁轨,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救了大多数的小朋友,但是那名在停用铁轨上的小朋友将被牺牲。
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
据说大多数人会选择救多一些的人,换句话说,牺牲那名在停用铁轨上玩的小孩。
但是这又引出另一个问题,那一名选择停用铁轨的小孩显然是做出正确决定,脱离了他的朋友而选择了安全的地方,而他的朋友们则是无知或任性的选择在不该玩耍的地方玩,为什么做出正确抉择的人要为了大多数人的无知而牺牲呢?(来源: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349432)
我也把这个问题问过几个朋友,选择两种答案的都有。甚至在讨论中引发了一些争论,把话题放到了更高的层次上,什么社会啦政治啦等等。
最后我有了自己的答案,我决定不去使用切换器。这并不代表我选择了那个在停用铁轨上玩的小孩,而只是代表我放弃了选择。
至于两边的小孩子哪边更值得去救,这个问题是真的没有意义。生命是平等的,小孩子和苹果香蕉钞票是不一样的,数量不是问题;而那个停用铁轨上玩的小孩也有可能是不合群或孤僻,不一定懂得什么正确选择——不管铁轨停用与否,不应该在危险的铁轨上玩这是常识,或者在他有责任让朋友作出正确选择的时候他却保持了沉默……但这一切都只是假设,没有任何依据,所谓“质量”也不是问题。
这个时候我应该为我自己着想,我站在切换器旁边并不代表我有义务或有责任怎么做。那些小孩子的死亡尽管是个悲剧,但是那是他们做错了事情他们自己必须承担后果,我没有权利为了他们而放弃无辜的生命。如果我扳动了切换器,尽管更多的人得救,但是毕竟是以杀人为代价,也就是说无论后果如何,我杀了人。既然同样是悲剧,与其作个后半辈子良心难安的所谓英雄,不如唏嘘嗟叹然后忘记,而且生命的代价可以让跟更多的人引以为戒。
所以说在两难的时候还是应该多为自己着想,就好像那个“母亲(或父亲)和情人同时落水,先救谁”的问题,当然是先救母亲,并不是因为“情人可以再找,母亲只有一个”(虽然也对),对于那些并不拥有一位好母亲的人来说,母亲对他的关爱与温暖也许远远不如情人。所以讨论哪个更重要是没有意义的,当然是谁对自己好就先救谁。但是当两边都真的实在难以舍弃的时候呢?那就救父母吧,反正同样要承担悲剧,至少在舆论上不会受到谴责。另一个答案,骗骗情人哄她开心倒还可以。
最后是杰哥QQ空间的那个问题,约翰在一个村子里碰到了肯特,此时肯特正拿着枪劫持者20名人质。肯特告诉约翰,如果约翰想让大多数人活命,就必须亲自选出一名人质并亲手杀死他,这样肯特便可以放过其他19名人质。如果你是肯特,你会怎么做呢?(顺便说一下,这片日志的题目是“做最真实的自我”。)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两难,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照肯特说的那样做,因为尽管救了更多人,我毕竟是杀了人,以后也不见得那些人会感激我,说不定还会因为我杀害了他们的同乡而骂我制裁我,认为我和肯特是一伙。那些个我不认识的人,死了就让他们死了吧,对我来说他们没有什么价值。另外我也不相信挟持人质的人,在没有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撕票不是吗。
也许这样选择很自私,也许你可以更大义凛然点。那么让你身临其境试试看,你未必高明多少。所以说出这种问题也真是没有意思。
半年前报名的时候侵吞了我三位数的孔方兄,以及现在今明两天的假期囧。不是做广告,确实很不错。
我听的是徐明德和鲁生团队的,鲁生戏份不是很多,但是我个人挺喜欢的,觉得很不错。徐明德比较有争议,一方面讲话太快了突突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一开始真不适应,但是慢慢的就习惯了也很喜欢这样寓教于乐,大实话实说让人轻松的把握重点。当然听完课不看回头就忘是一码事,虽然幽默也不像某些人四十分钟的课二十分钟扯蛋,但是~每次上课讲同样内容的时候扯一样的蛋也有些没味道了我都背下来了。
至于暑假班讲毛概的王明生,不值一提,听完上述两个人再听他的,除了想睡觉想走人,没别的。
顺便一提暑假上的数学班,余术团队的,其他人我就不评价了,但是余术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教师。我并不是鼓吹他讲得多好,我去听那课完全是自己基础没打好恶补一下的,事实上真吸收不了多少东西。但是我从他讲课当中学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思路清晰,尤其体现在他的板书里,非常有章法有顺序有安排一点都不乱,而且居然是完全信手写来的。尽管备课很重要,但是这切实能体现出他的治学水平与素质,以及讲课为学生的清晰理解做了最大考虑。我认为向一位老师学习最重要的不是传授的知识,而是他在对各种事情态度上最优秀的地方。
关键是,上完徐明德的政治课以后觉得心里亮堂堂的,感觉这个世界还是有路可走的。哲学和政治本不是虚伪的东西,为什么现状还是总是令人不满呢?个人认为,两句话:第一,人民愚蠢,思想落后。第二,普遍现象“阎王好骗,小鬼难缠。”事实上第二条的根源还是第一条吧。再根源还是生产力落后,所以一定要抓生产抓教育,两手都要硬。
事实上尽管你能够让我纠结至斯,但是我仍然没有办法把你和某个词联系在一起,是的尽管我认真过但那并不是某些东西。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时的激动,越来越了解你于是你渐渐回到地面,尽管距离产生美却也是俯拾皆是不够完美。我几乎可以忘记你了,你对我的意义已经不存在了,我曾经对你难以忘怀的原因,如今难以找到它们的痕迹。或者是我的错,我没有办法做到所以这样自我暗示让自己好受一些,然而理由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我还需要见你吗,在怎么也没有办法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打扰你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该彻底结束了,该走的总是要离开吧。上次道别之后,我听你的话我很乖,每天有规律的生活,用心而努力。然而在我有些坚持不下去了的时候,你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及时出现给我力量与动力。我该怎么办,你有时甚至太单纯到了令我无语的境界。
再见了冲,我要为我自己生活了,让我最后一次偷偷叫你angel,还是想听你唱歌,还是想和你做好朋友。只是就让我忘记所有的感动好吗?对不起我很笨,我没有办法营造气氛,也许我对你来说也只是一场经过,但是我已经很满足,因为这一点上我们很像,而至少每一个人对我而言都难以代替都让我心疼,那么你也做他们当中的一个吧,我们扯平。
我还太年轻,不懂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该过去的总会过去,是我的错觉,这世上没有什么天使,我不该在看你的时候用那样的眼神,也许你注意到也许你没看懂。昨天心里很乱很早就回宿舍了但是还是很晚没睡,今天写下来,明天早上醒来都忘掉吧,一些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的,也愿你一切都好好的。
最初对“爱尔兰”的印象,无非就是联合王国的中文全称中的一部分,以及感觉到这个小岛余下的部分那个国名蛮好听,如此单纯而已。后来闯入歌海拾贝,方才也浅浅听说那里是音乐的天堂,也聆听过一些来自那个地方的天使的吟唱:Westlife,U2,Enya,The Cranberries等等,确实好听,却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偏爱——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个沉醉于一些华丽的震撼中的孩子。
偶然在江南雨音乐版“结识”了一位朋友,被他的头像震撼——没有头发的一位女子,美丽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羁与智慧。我不由得向他请教她的名字,对方说,她叫Sinéad O'Connor,是一位很有思想的爱尔兰歌手。是的我相信爱尔兰的歌曲应该都是动听的,尤其是因为这位女子的深邃眼神令我疯狂的着了迷。我去找到了她2005年的专辑Collaborations,她的声线不似普通女歌手般甜美讨巧,却是略带些冰冷的金属味道,时而沉稳时而悲戚,时而给人抚慰时而令心颤抖。而她的音乐也似乎也并不婉转华丽,却又是那样独特。
后来有意无意的渐渐了解了这位原来是如此著名的“光头妹”的生平,居然就这样无可自拔的爱上了这女人的灵魂。她把自己剃成光头,她强烈的表达着自己的宗教与政治理想,她的反叛,她的认真,她的痛苦挣扎还有终于的安定回归,都足以使我慨叹良久。据说她是来自一个叫做“凯尔特”的民族抑或是土地,事实上至今我仍对这个名词的了解也仅限于“她的人民会唱好听的民谣”而已,但是因为这个女人,我纠结了这个说凯尔特语有着很多传奇的民族,纠结了地球另一边的一小片土地。
某佩告诉我《凯尔特的薄暮》并不是一本精彩的书,于是我打消了买它的念头,却仍是难以抑制读它的向往——尽管我这种人似乎难以读懂这样的书。而事实上O'Connor的歌声也并不是我挚爱的类型,就像当年喜欢摇滚或者歌特那样的伪喜欢,不过是一种举轻若重的情结罢了。
而时过境迁,在逐渐苍老中学会了用心与淡定,学会了安宁与不执着,开始慢慢欣赏一些清淡微醇的东西,不知不觉中,猛然发现拾起来的居然大多是某种往日的情结,从甜美的Cara
Dillon到温婉的The
忽然想起《大河之舞》,想象那片土地会是怎样一片美丽的乐土,却又在担心实际上只有什么样的难以避免的痛苦才能灌溉出如此绚丽的灵魂之花,也许和北欧与法国一样,这份向往事实上是浅薄而庸俗的,然而这确实成就了一位浅薄而庸俗的聆听者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举轻若重的深刻情结。
| 分类:一本正经 |
有点冒昧。很喜欢你的签名,难得看到这样感性的文字,忧伤的颜色,浓郁的情感,最能打动人的心。
生活有时候被逼成了一条甬道,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时候,如果可以不转身,那就勇敢的迎上前去吧,但不要又很快退了回来。看了你的签名便发了那段话给你,也许是因为感受到某种相似的气息吧。
前几天晚上开班会,老师要将我们分成考研组和专业组,突然一个看似遥远的问题就摆到了面前,刚从大一过来,确实有点措手不及,那一夜想得很痛苦,于是到处去查找点有用的资料,很偶然的遇到了你。
年轻的我们或许曾经也许现在经受了许多的挫折,出于不得已的选择,我们放弃了许多追求,直到人生已到尽头,猛然发现,原来自己丢弃了不仅仅是梦想,还有一生的归宿。只想说有了梦想就去追逐,只要自己有充足的理由让自己信服,世界看似更加为难你了,但总有一天它会给你让路的。
没想到刚开学进入状态还是蛮快的挺不错,每天去上课也开始上自习还是渐渐学会抓紧时间,除了一些事情,比如感冒,比如apartment,可能有些麻烦之外,还是能够很好的保持从容淡定。
我寻到的一个很好的上自习的地方,人不多,椅子靠背不高但是每个椅脚上都有垫子这样就没有了拖动的声音很贴心。然而我总是在听音乐所以不知道是否安静,尽管来往的人不多。我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湖光山色,下午的时候夕阳照在水面上一抹殷红的倩影让心里很温暖,慢慢的看太阳落山,之后天黑,开灯,安心学习。十分的惬意与从容。
只是这几天我总是回去的早,面纸总是不够用了,该死的感冒。嗓子不痛了但是还是会咳嗽发干,无聊的时候开心的时候脆弱的时候不能唱歌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mp3里塞满的我不会唱的歌,Keren Ann, Cara Dillon, Elsa, The Corrs,淡淡的稳稳的婉转的,听着心里柔柔的很舒服。Ireland, France,上帝啊,谁说人间没有天堂。
我会乖乖的去课堂,坐在角落里看看书聊聊天睡睡觉发发呆,放松身心,看着周围的人都活蹦乱跳的,很欣慰。
呵呵,这样蛮好吧。但愿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么?是不是少了些什么。好像没有吧,嗯,我点点头告诉自己没有。就这样,多努力,多开心,少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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