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那本该死的牛逼的破书看的差不多了,除了那些打死也看不懂的带微分号梯度符号的公式以外,再除了那些没用的讨论本质和定义的啰嗦,额,剩下没多少了。但是收获是杠杠的,毕竟是大牛写的书,看不出什么东西来那就是我太弱了,那我是不肯承认的,尽管我知道我是挺弱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东西,人们所能做的永远只是不断地去接近事实的真相,不断地假设不断地推翻。曾有人戏言,“亚里士多德是伟大的,他的理论几乎全被后人推翻了。”也正因为如此,想要对每一个名词精确地进行一个最接近本质的“定义”也是不可能的,这不是语言学家的错,或者说与他们无关。然而,定义又是极其重要,因为很多东西就是建立在它的基础上的。所以当理论出现矛盾或困难,解决的时候一旦追溯到定义上,就只能够对定义进行修正和改写。这个过程是复杂而痛苦的,因为这个举动会产生很多推翻甚至完全颠覆。但这也是必须的、充满魅力的。
被我扔下了好多年的生物相关的内容竟然也会成为了解的一部分,尤其是当我知道,竟然视网膜是大脑的延伸的时候我被震撼了。我始终坚信生命是这个宇宙中的奇迹所在。可是生命如此精密怎么又如此脆弱不堪一击,视网膜说脱落就脱落,令人扼腕。我记得那次陪岑去看胃,医生用电脑很快的输入症状的各种信息,一一缩小范围终于筛选出来。如此一台精密到amazing的机器这么容易就出各种毛病,而且内容繁复,无论哪一个小小的细节出了问题,都有可能造成故障。而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并且存在着这么多的人,按说是这么多的奇迹,可是因为太多,又只缘身在此山中,又有多少真的懂得珍惜自己或者谁人,或者作为人类的整体,或者起码对于生命的尊重。
事实上本身自然就有它的法则,讲究什么意义实在是最没有意义的。我曾不止一次的疑问,既然世界这么精妙,这么令人叹为观止,为什么却要如此复杂以至于大多数人难以看懂好多艰深晦涩的理论,还有利用数学工具,拐好多玩儿做好多容易出错的计算。是特意给我们开的玩笑,用来嘲笑我们的自不量力吗?还是其实原本一切都如此简单,只是我们用错了方法呢?还是说,自然和科学的美其实本质就不仅仅在于视觉上简单的快感,而是建立在一定的难度上,一定要庸碌之人不能很容易就理解的呢?在数学家看来,完全平方数列就比自然数列美得多。其他学科也是同样。
我曾经一直坚信真正美妙的事物,不是占绝对数量优势的人民大众说理解就理解,说能研究就能研究的。作为其中之一,我明白我也只能到某个程度而已,只是多少个不眠之夜,我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我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点,至少是在高斯分布的对称轴右侧。那么,我的梦就是,往右一点,再往右一点点……
嗯,等看完这一本,还有两大本,不知道哪年能胜利呢?也许根本就不可能真正胜利了吧。
(本文同期发布在我的校内和豆瓣书评)
这个世界上任何靠谱的理论,无论多么浅显简单或者多么牛逼,永远不是拿张纸一下子刷刷刷就画好的,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轮廓。而是,就像盖房子一样,先打地基再垒墙最后贴马赛克,或者像李贺那样一点一滴的灵感猛然间发现积累好了。无论是哪一种,重点是,一定要动手开始做!要开始操作!!而不是在脑子里先有一个已经强悍的经过很好修饰的轮廓,这样强求会很耽误时间而且一定没有办法真的把事情做好甚至做出来。
这个世界上本来应该有更多牛逼的靠谱的事儿或者玩意儿出现,可惜没有,就是因为咱们还没能够把这个理论彻底明白透彻。
先起个头,再开始完善,这样才是可操作可行的靠谱办法!
我是一个干枯皱巴没什么人生趣味的女人,尽管会关注但很少真正花时间学习一些在人间津津乐道的事情。有一天在路上十分偶然的看到了两分钟左右的最近貌似很红的所谓“曾哥”的现场,瞬间我完全理解了所有妄图轰她下台的群众们的心情。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我凭良心说话,单纯藉着我那点可怜的音乐细胞和审美情趣,她的歌,没别的词形容了,就是烂,烂到登台就对不起观众的地步,拿去卖就是赤裸裸的骗钱。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感受,如果有高品位的人就是喜欢她的歌,很主观的东西我也无话可说。
首先,这个既然是个唱歌比赛,那么最占主导地位的评价标准就应该是她的歌,至于什么性格什么其它(这些我不了解)都应该是次要的。其次,对于创作,有热情有行动有作品出来绝对不等于有才能。所以所有基于感情的所谓维护,都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虽然无论是粉丝还是反对者都是可以理解,那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些傻逼非要把这个上升到什么高度。曾同学有没有权利站到台上,不是一个人权问题,而是一个对听众是否负责的问题。并不是说一定要轰走她世界就美好了,真正的问题在于,既然这种程度都能站上去,那么有很多更有资格站上去的人,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很多明明比她有实力的选手要比她先下台呢?谁来为听众们被迫接受的烂歌与显见的不公平做心理补偿呢?这样的程度竟然不仅仅可以上大场面,甚至还能拿名次,怎么可能让人相信没有所谓黑幕呢?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但是同时,曾同学是无辜的,任何人都有有兴趣的权利,有出来吓人的权利,有丢人现眼的权利。质疑她、反对她拿名次都是正常的,但是谩骂和诋毁就有些没必要和过分了。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昨天在李笑来老师的书中看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语言恶毒着不过是出于这样一种嫉妒的心理:“我(或者我喜欢的某些人)都没能上去,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竟然就出来现!”心智不够健全的心理不平衡其实远远大过了真正意义上对所谓公平的追求。
多数人都意识到其实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曾同学,而是在于某些所谓评审老师的高品味高趣味高度潜力发掘能力。歌曲的制作毕竟是要用来卖钱的,无论是从唱片公司的收益来说,还是从对听众负责的态度来说,作为不是很懂大陆人民浮躁心态的只知道怎么包装怎么面对市场的包小柏老师,实在是太傻太认真了。基本不再听母语歌曲尤其是内地歌曲的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很庆幸自己的选择。当音乐竟然要更多的依靠娱乐与噱头来吸引听众的时候,那么基本上,可以说,完了,真的完了。
这不仅仅是某个领域内人群的责任,至少为了市场他们尽管心里未必愿意却也要硬着头皮去迎合。包括这些年来书店里最显眼最畅销的不都是花花绿绿的养生美容菜谱励志青春小说,看得出整个社会都在浮躁。这个如果展开说就太大了。
泛滥必将导致质量下降,这永远是不争的事实。不仅限于选秀节目。
事实上我N9之前就有写这么一些东西的打算,却每每无从讲起,总是会觉得这样弥漫了一种我会觉得不舒服的情绪在里面,然后将我淹没、沉沦而不自知。或许我已然是如此只不过不愿这样承认,至少现在有了勇气开始铺陈,又抑或是因为有点被某人写的东西刺激到,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就不说了。
至少那个时候除了大多刻意回避掉的都是开开心心说再见,无论是真实还是伪装,我不愿意过分面对这样的悲伤情绪也不愿因此想很多。我只是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也告诉谁们,还是有机会再见,其实我也明白或许有些人一辈子也再见不到了,只是一时回忆不起是谁。无关紧要,我想对我来说很在乎的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去见的吧。
至于互相联络,慢慢的我想也会渐渐无话可说,哪怕今天还会说想念,过一些时日也就会淡了吧。似乎我从来都对此麻木得很,说说也只是说说而已,那么我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要找谁谁们说话,我想不仅仅是因为偶尔的空虚或想聊聊藉以释放压力。
这四年的时间,说真的我还没准备好开始,怎么就猛地这么说结束就结束了。如今还算是有了去处,似乎充满希望也还是很艰难,只是和我的专业一点关系都没有。没错儿我几乎没有学到有用的关于微电子的任何什么,我不爱也不想再做这个领域——尽管课本还是不舍得卖掉。但我坚信这四年我不是白白的过来,尽管会有很多浪费,不是有人说双鱼座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呢。但是我学到的和我成长的,其价值远远大于我要学习到的所谓专业上的东西,渐渐地发现了自己的无知与幼稚,学会看清很多事情,调整好心态。而现在仍然继续学习和拼搏着。然而最重要、对我来说最宝贵的就是认识了你们并且一起这么走过来四年,无论是开心还是其他,总是能够让我领悟到什么。而竟然在后来就无缘无故的难以走脱这牵挂与眷恋——只因为U
R friends of mine? Actually I never felt this way before.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列一个名单什么的一个一个说呢,本来有这个打算,几乎每个台词都写好了。但是因为某人抢先了,似乎这么做就成了一件很俗的事情,而且推翻重建是很费脑的,那么我还是就不这样了,而且我只想写那些我认为有必要的,万一不小心落下谁就不太好了。
我在The
End曾经说过,希望N年后再见的时候,希望每个人的表情是平和的,眼神是清澈的。没有其他虚浮的祝福的话,大家各奔东西创造美好未来,就算在最初几年会迷茫会辛苦,但是我相信总会有美好的明天。记得那天送小凡走的时候,车开走了,点点说怎么大家一点都不悲伤,送别都是开开心心的。她不知道车开走的那一瞬我的心里猛然地一紧,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后来想想,原来是我有些迟钝了。
每次离开我都不要任何人送我,即使是会开玩笑也会在认真之前悄悄赶紧走掉。某人好像问过怎么大家都不去送同学怎么这么冷漠,可是有几个人明白,很多时候所谓冷漠只不过是不敢面对。于是又语无伦次了是吧,看来还是不应该写的。不过既然已经写了这么多,那就写了就写了吧,也算少了份心事。
2009年6月13日
这几天要忙死了。查资料的功夫忙里偷闲重温老罗语录,其中有一段他扯到一个“传统的禁忌”等问题,从乱伦到爱国主义到其他。这些看法的对错尚且不谈,让我比较感慨的是,他提到这么一个实验:
在一个笼子里关进去五只猴子,笼子的一角放有香蕉。天经地义的,猴子会去拿香蕉吃,但是,每当任何一只猴子就快要拿到香蕉的那一刻,工作人员当头浇上一泼热水,把它烫回去。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猴子都不会去取香蕉吃了。从笼子里取走一只猴子,放进一只新猴子进去。这支新猴子当然会去取香蕉,然后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每当这个时候原来就在的四只猴子会围住它暴打一顿。后来新猴子也不去吃香蕉了。然后工作人员再取走一只老猴子,换一只新猴子进来,新猴子去吃香蕉的时候同样会挨打,而打得最凶的,恰恰就是曾经挨过打的那只猴子!
之后工作人员把老猴子一只一只用新猴子换掉,任何新猴子都不会再被热水淋,但是相似的一幕还在继续上演,直到最后,笼子里的五只都是新猴子,没有其中一只曾经热水淋过,但是“取香蕉就要揍”这一光荣传统被完好无损千秋万代的保留了下来。没有一只猴子知道为什么取香蕉要挨打,但是都在坚定不移地维护着履行着捍卫着这一禁忌。
人类很多事情也是一样,比如有些所谓道德。再深一点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自己体会。
2009年5月1日
这个月我不小心抢先把Susan Miller双鱼座4月运势翻译出来了
贴在豆瓣群里以及我的校内日志上
好吧我承认翻译的水平一般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能看的
两个通宵也算够辛苦
但是偶然间发现新浪的某日志和某帖子大幅转贴我们的劳动成果
仅仅加了一两句套话改了改格式
就当成是自己弄的一样
不只是我翻译的双鱼座
也包括其他十一个星座的热心人
豆友们翻译这个其实也都是热心或无聊
没必要追究什么版权问题
但是你转贴的时候好歹注明一下作者和出处
这是对别人劳动的起码尊重
我在转贴的时候都会尽量注意这一点
我知道现在转帖之风盛行
大家只在标题上加了个“转贴”“zz”
问题是咱们被转的时候连个这样的符号都没有
反正豆瓣除了是爱好者聚集地
也是各大制假者抄袭者蹲点的地方
咱不追究也没必要去生气
就是因为事情终于轮到自己头上
小感慨一下
做人厚道一些会死吗?
自然无比坚信自己的浅薄,如同将“对不了解的事物大放厥词”说成是“热爱研究与讨论神秘的存在”一样。 2008-10-01 00:30
冯·诺依曼:你不需要对这个所处的世界负责。 2008-10-03 15:04
存在毋需意义。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所在。 2008-10-04 14:12
幸福是在某些瞬间的感受,而非一种状态。 2008-10-06 20:09
人类的原罪来自于对自己的亵渎。 2008-10-20 17:22
房龙说:在现实政治中,事实真相不重要,一切事情都取决于人们相信这是真的。 2008-10-22 09:56
尊重别人的权利是区别猪狗生活与文明社会的标志。 2008-10-22 10:02
做个备份而已。。。猛地发现去年十月份想法这么多,现在果然苍老腐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