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用有棱角的皮箱封装,
思绪,跟随天雨潮湿的衣服;
隐没淡淡汗味之中。
皮箱只有半满,
没有因为归来时的丰满而假装殷实;
衣物在皮箱中翻滚,
人在风雨中飘摇。
独自掂量,
以为,行李会过重;
其实,只是那一刻,
我心沉重。
遗憾的是,
无法将友人的祝福装进行李,
只能用想象把祝福编成蓑衣,
于风雨中觅得一片干爽之所。
春夏秋冬轮转一回,
物是人依旧,
几度严寒酷暑,
恐,
雕栏不再,
朱颜已改。
走出海关,
爬进车子,
老路通老家。
遥望天空,
群星依然在其位而闪其光。
风,依然干枯而清爽,
夜,依然静寂而漫长。
一觉醒来,
唇角余温渺然而逝,
臂弯余热飘然而去,
她
小窥美国文化一 (2008-03-27 13:22)
很是认真的审视了题目一番,本人不敢以五千年的文化背景来谈论其他民族的文明,相比一些学者,资深作者,甚至乎评论家,本人只是二十有几的小毛头,所以只能以二十有几的文化来小窥一下两百多年的异国。
在来美之前,美国在外之声,声声入耳。“一个肥胖的国家”、“一个枪支的国家”等。本人属于健忘之人,所以,来美之后,所有的体会都是从新的一页开始写起。先从街头篮球开始吧,碍于资历,本是市井之徒,当然从街头开始。
出于无聊,篮球成为了我生命中(起码是在美的生命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怎么说,缺少运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在美国街头篮球中,公平是一个重要的标称。归根到底,公平也是大多数文明的基层组成部分。开球的时候要check,就
在踏过次日的凌晨的这一刻,手上的工作终于忙完。接着来的什么时候会出现,会是什么样的任务,我不敢去想,也没有力气去想。在放松的一刻,释然,骨骼似乎准备要解体。
再次来到自己的窝,发现似乎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到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黑头发黄皮肤,却是讲英语的。
天上茫茫溢漫的灰尘,似乎把我带回了从前的西安。不过,如果西安的城墙被精灵送到洛杉矶来的话,城墙附近建筑的规法完全失效。因为除了在downtown(商业区)以外,(偷偷的侵犯朋友的版权)其他的屋子估计在楼顶下来也死不了...
洛杉矶的夜空是热闹的,除了安静的飞机以外(美国的飞机
洛城(4)-2 (2007-12-14 02:08)
看完了Mercedez-Benz之后,走着走着,发现眼前的轿车块头变得大了起来。
洛城(4)-1 (2007-11-25 18:11)
来到LA后,终于有了驾照,也终于有了自己的车。上课的时候,Angel拿来的Los
Angeles Time,告诉我们,16号在Staples Center(洛杉矶湖人主场)旁边的会展中心会有一个LA Auto
Show 2008。我当时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的萌动,起码是到LA后所没有的。
星期六发现没事干,把5B的Jackson拉上就出发了。第一次上Freeway,第一次把车飚到70mile(约110km/h),坐在旁边的Jackson很是自在,我可是手都冒汗了。在LA上Freeway(高速公路)是很方便的,网络又比较
终于有点时间来继续写东西了,苦了朋友们了,哈哈。
每天都是2点才把作业做完(是本人太懒,12点才开始做),然后第二天午饭后的第一节课总要睡觉,一是饭毒攻心,二是该午休了。每次睡觉,Megi都会用指甲掐醒我,然后下课总会问:“Why
are you always sleeping in class?”然后Felicitas就会说:“I guess you
sleeping in class because I havn't seen your eyes!”
每天的写作和阅读课都能看到Undraa,看到那张本来属于中国的脸。蒙古人,课上得不错,可以讲得很academic,也可以讲得很casual。由衷佩服。
Angel,菲律宾人,在Cal
State拿了Education的Master
Degree,但是我们也没几个人喜欢她的课。一般是50分钟的课用15分钟讲解作业,然后25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本文应该在昨天上传,不过网络刚刚在家开通,a little bit
late。
回想注册那天,人巨多,可能会议室实在袖珍,所以我们所有ELP的学生分成了两组,大概30人一组,我
想起那天,现在就在去机场的路上,虽然老子是能睡个死死,但毕竟是走出国门,去品尝另一种生活。
一年以来,父母的往返每次我都管接送到机场,但是就没走进海关安检瞧瞧,今天,算是没有再打道回府,好像是在革命一样。
南航的爷们,GD—LA的航线虽然是你们首开并独市经营,也不用把座位做得像多士炉。起飞前还来段小插曲,飞机的火警警报居然一直的响,工程人员琢磨了半天的没反应,空姐也死不认账(抗拒从宽,坦白从严),总算有个老技师够水平,航班延迟了一小时后终于能起飞了。
12个小时的飞行,幸好老子还练过,上大时候火车要坐26个小时。不过这飞机座位TMD的忒窄。那几个空姐啊,应该叫空婶,连1.70都没,靠,这年头空姐这行当没得混了吗,漂亮MM都傍款爷啦?好
我TMD大学--7之恋(一) (2007-08-21 00:40)
9月16号,是大一新生正式上课的日子,中午一觉起来,只剩阿卿和小键。那是相当的慌,这两孩儿压根就没搞懂7F-J1这教室在哪!
问了3个头发和脚步一样凌乱,眼角还粘着眼屎,嘴巴还打着哈欠的男性同学,终于搞清楚7F-J1的方位。进了教七楼侧门,穿过走廊,正走过一楼大厅,从楼梯蹦下俩女生,一个胖胖,一个瘦瘦。瘦瘦差点就和阿卿撞个满怀。阿卿瞬间记住了她俩眼睛。
两颗黑围棋子儿!
进了教室后门,靠,课已经开始,不叫床(叫人起床)的家伙们都坐在角落,阿卿和小键只有坐在离门比较近,倒数第三排。
小键关上的门,被俩女生打开了。
一个胖胖,一个瘦瘦。
她俩和阿卿后排的女生叽叽喳喳了一会,阿卿往里
我TMD大学--手机 (2007-08-21 00:10)
阿卿初来报到,手上拿的是个“龟仔”,即MOTO的折叠机,一代旗舰。但搁到200X年,198X年的货,是个能打电话的累赘。
依稀记得,高考前夕他也是用这个来及时联系父母的。为了让儿子的需求能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手机就派上用场了。结果,翻箱倒柜,父母交给了阿卿一个灰土块:
“把灰尘擦干净,电池充一下就可以用了...”
阿卿现在还能想起手机在肃静的晚自习教室暴响的一刻----在场的级长(年级的头头),回头给了一句,“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回家是好事,不过上课记得调振动...”
“大哥,手机太老了,不会调...”阿卿当年没说出来的话。
当时阿卿还和前女朋友处着,两人发短信就是一个中文,一个拼音字母这样对着发。(龟仔没中文输入,劲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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