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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の战(2009-11-01 11:55)

己丑年末,一股来自匈奴领域的千万铁骑将杀入中原,旗号为“寒”,此军与中原叛军“甲流”之辈里应外合,誓在三日一举攻下我土都城,而今已距城门不足十里,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城门下,冰雪交加,在泥泞中,军师欣然公发号施令,他的命令抑扬有秩、铿锵中又饱含着三分的柔情(为何柔情,后有分解):

“帽子,手套二位将军带领骑兵队充当先锋,定要斩敌军大将之首级鼓舞我军士气!”

“棉衣,棉鞋,二位将军,汝等作为第二梯队承前启后,作用非同一般,定要审时度势、奋勇杀敌,以震中原之雄威!”

此时,千万军中只有几人知道,军师已是重伤在身,只因昨夜,寒军刺客趁其不备,刺中军师一刀,幸有西域侍卫“头孢拉定”及时赶到化险为夷,但刺客已夺窗而逃。

患有伤病的军师在大雨中泪如江流,俨然分不清那到底是雨还是泪,还是大鼻涕了,他擤了一下,但声音还是囊赤囊赤地:

“棉裤大哥,您是最后一道防线,我土的安危就系在您的三尺之身了!”

裤衩自告奋勇,急的直蹦高,急赤白脸地问:“那,那,我,我······我呢?!我干······干啥玩意?”

“你这鸟人哪也想别

女人歌(2009-10-25 23:02)

  大师的作品听得太多,就不自觉地把自己的声音向生猛而辉煌的方向靠拢。所以自打学唱歌这几年来,我的动静日趋生猛,歌唱耐力却反之越来越差。道理是显而易见的,谁也不可能以百米的速度开始他的马拉松旅程。那么,改变,就迫在眉睫!我把大师的作品全都换成了周蕙和杨钰莹的靡靡之音,靡的我真是五迷三倒、无法自拔。

  周蕙的歌让我想起了两个姑娘,当然我是不会无耻到同时与二位异性撕扯而游刃有余、乐在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我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和手段。她们两个分别是以前的姑娘和以前以前的姑娘,在灵魂和肉体上我与二位都未曾深入接触,尤其精神,充其量算搭个边,至于肉体,哈哈哈哈,连边都没搭上。

   音乐想起,想起了当初失恋的那个以前以前的我,失落感油然而生。当时的我非常沮丧,就这样,我度日如年,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后来,我真的发现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第二天,我就瞄上了那个以前的姑娘。开始费劲巴拉地跟她搭边。

时间回到现在,我站在209路公共汽车里,心情十分荡漾。我荡漾,汽车比我还荡漾,我可怜那个瘪着嘴的老奶

臭气熏天的文字(2009-09-07 21:59)

                                        1

童年的时光像是万花筒里那些璀璨的水晶片,阳光透过那里的一片一片所呈现给我们的视界是如此斑斓、如梦如幻。摇曳的光影、奇幻的梦境,那精巧的小桶里旋转着孩子们爽朗的笑声和这个世界的希望,那里仿佛传来了输掉了几颗玻璃珠的我躲在角落里的啜泣,也仿佛混杂着大院里孩子们爽朗的歌谣声。霎时间,我被这绚丽弄的眼花缭乱,直至眩晕,它飘渺地把我带回了那清澈如水般的童年……

   屋子里都是大人,我扬着头在他们的大腿之间穿行,咯咯的笑着——奶奶回来了!那时的我三岁,奶奶第一次去日本回来,带回了许多新奇的东西,给叔叔、姑姑和我们家分发。这些礼品中,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台YAMAHA牌的电子琴(也可能是CASIO的,年龄太小,记忆有些模糊了)。当时大人们把那台整齐排列着好多黑色白色按钮的大黑盒子放到了炕头,我双手扒在炕沿上,撅着嘴努力欠起脚尖,才将将能把她的容貌

随笔,比较纯粹的(2009-05-27 17:57)

   在提笔之前,我是对这篇文字以什么样的态势、流向何方是没有任何准备的,更不用提什么腹稿。就是想知道,纯靠技术,够不够支撑的起篇文字。我想,可以吧。只要手法到位。就好像迈克尔杰克逊里会跳舞的骷髅,没有肉体与灵魂,却流畅而脱俗。

   此刻,我的脑中是空白的,疑是血液都集中到消化系统了,腹中却满是干肠和米饭的混合物,不知道他俩能不能相濡以沫,手牵手、心连心在肠道中变成“闷子”。

   很难吧。

   在我的背后,一首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穿过另一个属于同寝兄弟的后背萦绕耳畔,浸于我心。这首歌,没听过,但是却是一听如故,爱不释耳。索性,当做背景音乐吧。

   我已经直不起腰了,吃的太撑了。我二姨给我做的干肠,油闷茄子,真香,香到我忘了自己是素食动物。满口獠牙的消灭了这一盘盘,一碗碗的涅肉。

   哎,真好听,我把它放在这吧。听个够。祝我的朋友和亲人们在端午,都快活。

   真撑啊~

 

我比林黛玉还忧伤(2009-04-12 20:32)

 

   这句话从很深的一个层次上,把一个准历史人物的凄美、悲凉拿来与我的境遇做了比较,以表程度之深。我恨不得人家没等看完这句话就因严重感动而凄然泪下。其实,明眼人一下便看穿,能说出这话来,此刻的境遇一点都不忧伤,充其量能算个惆怅在往清了说点那是错愕。而且很可疑是吃饱了撑哒!    
    我必须得站出来,反驳反驳,我要说:“您说的,我用两个字来回答:那就是,,,,精辟!”
  
悠哉~(2009-03-17 20:19)

  那是一个混乱的梦,我选着一个品牌的各种款式内裤,这个品牌叫NOKIA,梦里的我认为这一件件规格严谨的棉布块不愧身处名门,做工精细,风格简洁,更不会出现跑偏的问题。正当我感慨之际,贺老大从上铺着陆,经过我的床这一中点站不慎将我踩下凡间。

   我有很多条用袜子做的眼罩,好用之极,随处可放,且严密的看不到一丝光线,真的!

    “几点了?”我从“眼罩”后面问他,他说七点二十。我心说起来吧,一会还有课呢。

    摘下眼罩,然后将其穿于双脚,就去厕所了。

   “贺大?”

   “啊?”

   “我胡子是不是挺长了?”

   “~~~~~是!”

   “哎~真不愿意刮呀”我做痛苦状

   “呵呵”

   “一刮胡子就得洗脸~”

   “哈哈哈哈,真行,,,小点声,那边的女生都乐你了”(他我二人此时正在早上熙熙攘攘的食堂门口)

  “她们笑了?那完了,看上我了!”我故意仰天而叹,口向天棚,心向那妞

 

   每个人

愚蠢的广告们!(2009-02-05 12:49)

   一个阳光明媚的金秋,一对老人在洒满落叶的林间小路溜达,老头感叹:“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啊!”

   这时,电话响了,老大爷对电话那头(应该是他俩的孩子)说:“别担心,你妈带着双黄连那!”然后,关掉电话,领着和他一样白发苍苍的老大娘踢着树叶撒欢,随机该药的LOGO就挡住他俩贴在银幕上。

   稍微有点智商的人应该会想到,剧情要表达的意思是,得病了没关系,可以喝双黄连。先让老太太鼻涕巴拉的难受,发烧,咳嗽,然后再吃那药就能其奇效!太他妈不负责任了也,这就相当于先擦屁股在拉屎一个道理。就这广告策划就他妈应该拉出去枪毙,首先他潜意识里就不关心老人,再次,他太傻逼了,傻逼到令我抓狂,傻逼到为科学社会主义的健康发展添加了不和谐的因素。

   产房传喜讯~~电视机里出现了一对婴儿,男孩:“我来自爸爸!”女孩:“我来自妈妈!”

   合:“我俩结合是娃娃!”

我和我(2009-01-24 10:53)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想说点什么吗?”

“是有点特别,但是只对你我而已。”

“是哈。”

“傻小子,还那么乐观。不过确实想说点。”

“什么?说吧”

“怀疑。对这个世界,对我自己。我时常觉得我只是一个玩笑,是为了取悦别人的一种衍生物。”

“我有点晕。厌世了?不应该这样啊。我们不是常常对自己说嘛,至少我有音乐和啤酒啊?我们还有那些朋友啊,父母啊?”

“千万别指望朋友,他们只属于自己,不属于你,父母也不属于你,而是你是属于他们的。至于音乐和啤酒,只是你我的道具,让我们作出各种滑稽的动作来取悦别人。”

“唉,说的我都有点郁闷了。”

“可我们还是得强颜欢笑,对你爱的人,对那些路人。因为你傻傻的亲人对生活、对你还仍然倾注着热情。”

“可我前两天看你唱完歌挺开心的啊。一点都不牵强,我觉得像咱们这个岁数处在青春的黄昏中,努力的向着太阳享受最后的一点点余辉。尽管牵强,但仍是白昼。”

“那天笑的很开心的是你,孩子。不是我。当时我在冲你翻白眼你都没看见,你太容易满足了。”

“当时是觉得挺开心的,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值得回味的,而且应

   变回学生对我来说是件在坏不过的事情,每天无所事事,也导致了我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对一切猜忌、怀疑。无论从自己口中蹦出的每句话多么逻辑严密,都能从牙缝里钻出幼稚的皮囊将它死死包裹。

   于是在我脑中产生了一个再幼稚不过的破万卷书的计划。计划的细节很具体,每个学期至少破他十本书,这么一来三年就是六十本。粗略的想一下,把它们罗列到书架上,应该能够填满半堵墙。如逢宾客来访,这些东西也能将我包装一番,乱真出半个学者来。

    非常幸运的是,这学期我已经坚持看完了6本书,而不幸的是我除了更多的牢骚满腹,和为我的近视眼增添了更多的度数之外我别无收获。

    这个世界充满了惯性,牛逼的人儿将导致他更加牛逼,人们庸俗的后果也是更加庸俗。这一切给我带来的后果是我不得不去看更多的书,昨天我从图书馆一口气捧回来十本书。我计划被五花八门的书们在暑假

兄弟!(山寨版)(2008-12-16 08:33)

                                           1

   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阳光从半遮半掩的窗帘边倾泻到地板上,一些精灵般的灰尘以它们各自的轨迹在光柱中轻轻舞动。在窗帘的庇护下,一个男婴安静地躺在摇篮里徜徉在这个陌生、崭新的世界,他的姿势有点像个翻白儿的小乌龟,小手半握着,偶尔会轻轻地张一下,小嘴和下巴被唾液浸的亮晶晶的并随机蹦出“咦,呀”这样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对生命的咏叹,他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双眼睛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另一个趴在摇篮旁比他大三四岁的男孩,男孩背着光,五官有些看不清晰,三两搓倔强的头发颇有生气地直立在头上的的几个角落——他也在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婴儿,并不时地看着手里握着的水果刀,就这样,他看看婴儿,看看刀~如此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