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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他递了一根烟给我。
我没接。
他把烟放回了烟盒,整个过程最多几秒钟。
从他急切地掏烟动作,可以推断出他的迫切,迫切突围的心情。
他被困了三个小时,他把人撞死了,死者家属要他祭拜,在死者家属愤怒的情绪中,他心底的恐惧可想而知。
天空有些阴暗,似乎是没睡好觉的人的脸色,我往远处望去,几棵掉光叶子的树孤零零地站着,看不出高兴还是难过,我有一种想爬上树的念头。
眼前人头攒动,像一群浮在水面上的鱼,嘴巴密密集集吧嗒吧嗒的。一条狗夹着尾巴低着脑袋匆匆溜过,它或许明白,人多并不意味着可以给它的食物更多,很有可能连自己也搭进去。
他看到我时,垂着的头直了起来,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到了希望。
希望是一种什么东西呢?是随时可以被熄灭的,就像他把别人撞死一样。
我也差点被人撞死过,那汽车快得不假思索,吓得红灯都绿了脸。
他递给我烟时,我的心一沉,我没接。当他递给我的是中华烟时,我的心沉到了底。
这根烟没有点燃,许多无名火已经点燃。
我可以发誓,我和他不熟,可能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