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深夜,但却不想躺下睡觉.
播放器里一直重复着升哥My Destiny这张里面独白的“最后一盏灯”.
充斥着A调的吉他和弦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敲击着人心里最柔弱的地方.
这个老男人,没有唱.只是在那里喃喃地自顾自地说着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听得出来,最后的一些话,是说给奶茶的.
你总是笑我,张嘴闭嘴都是升哥长升哥短的.
我之所以喜欢升,更多的是因为在我愁闷的时候,
他的歌总能给我抚慰,歌词里只字片语,总能找到几句符合我当下心情的句子,
也能找到疏导心灵让我释然的东西.
有一次聊到陈升和奶茶的故事.我说我之前处理感情的方式有些地方会象升哥.
你摇摇头说,不象,你更象奶茶.
也许世间的爱情,不外乎就是这样的几种吧!故事来源于生活,生活抄袭着故事.
所以,我们才总能在别人的故事中找到自己感情经历的影子.
也正因为如此,情歌才会那么普及地被大众所接受.
因为同样一首歌,不管谁都能在里面找到给自己感情贴标签的几句.
我想,所谓写得越好的音乐作品,就是被众人最感同身受的歌吧.
其实很多人都为奶茶不值,也很纳闷.
陈升这个老顽童,一直也没大红大紫过.大大的脑袋怎么看也和帅字无缘.
究竟是什么会让奶茶为他痴迷多年,到今时今日独身一人还在为他等候.
这个问题,也许没人说得明白.
就象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莫名的爱上你一样.
并且偏执地认为,我们相处时的那种心跳的感觉,想要一起厮守到老的冲动,
或许此生在余下的日子里,再也无法在第二人身上找到.
我想,这个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吧.
就好象人生来就是不完整的,一直在找出生前就分离的另一半一样.
当某一天遇到了,这样的吸引力是致命的,犹如天雷勾动地火.
之前的所有现实中理智下的原则底线都会统统失效.情不自禁地沉醉下去.
对于这种吸引力,我猜升哥有他自己的注解,所以他写过有一本书叫<風中的費洛蒙>.
我们也许该抱怨,为什么要在错误的时间才遇到这个对的人.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地不让人好好的恋爱?
我们也许该自责,我们总是想要在尽量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成全自己.
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可能会伤害到我们最不想伤害到的人.
我们只是凡夫俗子,领会不了老天爷的意图.
晚上的时候,我跟你说,我之前跟老天爷许过一个愿望.
我乞求上天能让我在三十岁之前找到一个真正相爱的人.
我说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你说,真的实现了吗?
我想是实现了,老天爷给了我们机会相识.让我遇到了你,也让你遇到了我.
但为什么要安排这些困难和阻碍,我不得而知.
我想,也许是老天爷担心我们是否能坚定的牵着手走完这一生那么漫长的路,
所以才故意设置这么多的磨难来考验我们.
只有来之不易的东西才会让人珍惜.老天爷是想告诉我们这个道理吧?
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比较敏感脆弱的人?
真不是的,我的神经是比较粗的.其实我比你想象中要坚强.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一个爱流泪的人.在还没认识你之前,懂事以来,在人前我只流过两次泪.
一次是退伍时送我的战友走,一次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而我们在一起短短数十天,我就掉过两次泪.
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我一向是个比较压抑自己情感,隐忍不发的人.
自己的喜怒哀乐在人前毫无遮掩的表露,对于我来说是很为难的事.
但和你在一起,似乎什么不可能的事都变得有可能.
“我爱你”三个字,你知道让我说出口有多难得.
也许以前也想过对某人说,但最终这句话也从未说出口.
而我现在每天说的次数我自己都记不清.
即便是这样,我还觉得,这三个字不足以承载所有我对你的爱.
每次去唱K的时候,你总想要听我唱<风筝>.
你形容我就是一个风筝,无论飞多高多远,线始终还在你的手中.
你轻轻拽一下线,不论我这个风筝在哪里,都会跌落在你怀中.
所以,亲爱的.
答应我,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别松开你手中的线,别让我流散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因为你是我最后的一盏灯.
有时候,
和一些无趣的人即使是在做有趣的事也会变得无趣.
但和有趣的人在一起做无趣的事也会觉得很有趣.
摩登三日,
一群有趣的人为一件有趣的事而扎堆的三日大趴踢.
西厢的朋友们,
请认准老马家的帐篷,过来找到组织.哈哈!
PS:去年相机里的摩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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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
看着你熟睡的模样,
我忍不住轻轻地用嘴偷吻你的唇.
你睁开了眼睛凝望着我,
那个时候我知道,
我再也不可能离开你半步.
本是去攀爬那座遥望已久的山峰,
却无意间找到了世外的桃花源.
去了那么多的地方,走了那么长的路,终于可以停下不走了.
这里有最美的风景,足够我一生享用.
半山中,茅草屋.
地址是一个秘密.
每天早上开门见山,夜里听溪水长流.
远离尘世的那个地方,是我们老了以后的归宿.
无论去哪,有你的地方就是香格里拉.
从草原回来的晚上,打开电脑,就看到西厢记关门的消息.
哈蓝和四爷他们说,这是个噩耗.
这样的说法,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虽然这只是一个青年旅社,住宿条件简陋.
地方也不好找,我第二次去大石虎胡同还是照旧迷路.
但对于我而言,这里有太多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是我在北京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落脚的窝.
我想多年以后,
我会记得西厢记里柔软得让人一坐下就不想起来的布沙发.
我会记得西厢橘黄色的温暖灯光,它是让我浑身湿透拎着鞋走在大雨滂泊的夜里心头一热的光源.
我会记得西厢里的看着一点点长大的肉蛋子,它曾在我怀里撒娇撒野,用爪子轻挠我的手心.
我会记得西厢里渡过的每个夹杂着各地方言,歌声,吉他声,琵琶声,欢笑声的夜晚.
就是这些声音,让我总是一二再,再二三地误了回天津的列车.
我还会记得,在西厢邂逅的每一个朋友,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
子芙说,永远的西厢记......是的,永远的!
很难说,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但能记得一辈子的,就是永远的.
西厢记如是,当兵三年如是.
亲爱的,你也是.
八月十七日 周六 下午三点
天津 河西区友谊路酒吧街 胜利日酒吧
拇指姑娘集体照.
我坐的角度,只能拍到子芙和小会,乐平.在一边打鼓的悟空被前面的人群挡住了.
如果真把悟空拍下来,一定会有人诧异.
怎么李霞不主持MTV,跑来打手鼓了?
小王子在迷惘,小公主很快乐!
帽子控-子芙
最默契二人组,最眉目传情二人组-小会姑娘&六爷乐平
48V的哥们.
骚瑞!刚拍两张,相机就没电.
正好灯光很暗,很多人都半眯着眼睛,听着他们的音乐,不自觉地快要将剩下一半的眼廉闭上.
哦,后摇,原来就是后现代的摇篮曲啊?
以上这段话,纯属半开玩笑.
其实说真的,48V的技术还真是不错.在台上演出也很有范儿.
只是后摇这样的音乐,还真就不适合普通场子的演出.
晚上在网上和孔小洞同学聊天时也聊到这个问题.
后摇是一种情绪音乐,由于大多数曲子没有唱的声音.
要表达的东西只能通过纯粹的音乐形式来传递里面的情绪起伏变化.
我觉得,要调动观众的情绪进入迷幻多变的音乐氛围中,
场景的布置和其他的一些辅助性的东西就显得尤为重要.
虽然那天48V演出时,投影里也打出了一些图象.但我觉得仅仅这些还不够.
如果台下的观众都是抱着来嗨的心态来看演出,这样的沉静的东西都会偏冷.
之前,雷光夏在北京的小剧场有演出.我起先以为是音乐剧的演出,所以磨蹭到最后也没去.
后来看他们去了的人拍回来的东西,我追悔莫及.
原来雷光夏这种剧场版形式的表演,才真的是能将她的音乐的氛围和感觉发挥出来.
如果就让她坐在那里,象个一把吉他一个人的那种民谣歌手那样演出,
估计唱到后面即使不冷场,效果也远达不到听唱片时的那种感动.
我想,后摇这样的音乐风格的表演,应该要考虑更多演出场地的布置和氛围的营造,
多加入一些辅助增加让观众更快更深融入音乐意境的元素.
当然,这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和建议.
但就象孔小洞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乐队生存环境都是一个现实问题.
刚才所说的这一切都必须建筑在有钱去烧的基础上,否则都是白扯!就象放了个了无生趣的屁!
晚上小聚,席间文艺界,娱乐界,曲艺界,医疗界众多人士汇聚一堂.
那晚,听了许多天津的单口和众口相声.
那晚,见到慕名已旧的四爷真身,因为胡子不见了,差点没认出来.
那晚,48V那桌的哥们都挺能喝,都挺爱喝.比较而言,咱们拇指姑娘这桌还是矜持含蓄许多.
另外,48V吉他手刘洋的公鸭嗓子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我有时想,每个男人.
尤其每个单身独居的男人.
其实都应该人手一个充气娃娃.
我推着购物车,
转悠在沃尔玛宽敞空旷,琳琅满目的卖场里.
可里面却没有卖单身宅男居家必备的充气娃娃.
于是,我挑了一个长条的抱枕放进购物车里.
它可以是lf,也可以是zf,
还可以火车上见到的那个黄T恤,
甚至可以是我那看得见摸不着的偶像......
也可以任何人都不是,想谁是谁.
它也许比几片安眠药更有效.
在辗转难眠的夜里,翻身抱住它时,
暂时忘记,其实双人床上由始至终只有我自己.
当Tanya手里捧着金曲奖的奖杯,
站在舞台上吟唱着这首“达尔文”时。
透过银屏,能看到千里之外的她眼眶中闪烁着的激动的泪光。
对于这样的歌手,她们唯一竞争的武器,就是掏空自己所有的感情做出感动众人的音乐。
否则,没有实力和运气,随时有被淘汰的可能。
记得在蔡健雅做《双栖动物》那张的时候,她在接受一个媒体采访的时候谈到。
当时心里其实是没底的,如果那张专辑做出来,市场的反响不好,也许就可能会成为最后一张。
她一直是如履薄冰的,当唱片公司的同事们开玩笑骗她说《双栖动物》卖得很糟糕的时候,她信以为真了。
当大家揭开玩笑,认真地跟她说,其实这张专辑是大卖热卖,公司准备开庆功宴。她反而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在颁奖现场,Tanya起身上台领奖前,坐在旁边的Eason也过去拥抱她为她祝贺。
也许,刚与最佳男歌手失之交臂的他。这个时候心情应该是有点复杂的。
其实,这首“达尔文”,本来是蔡健雅几年前写给他唱的一首歌。
结果选歌的时候不知为何被忽略掉了,最后这首歌在Eason那里石沉大海。
当Tanya出这张时,才想到,于是便拿回来自己唱。
我想Eason应该此时会觉得有一些可惜,错过这么好的一首作品
......
以上所述,其实和我原本要写的东西没什么关系。
最初起这个题目写这篇博,是因为“达尔文”这首歌里的某几句词。
正巧和我想要写的东西有一些不谋而合的地方。
但这篇文字断断续续写到这儿,最初的那个劲儿早没了。
因为最近几天家里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让我没了兴趣,
去长篇大论的写这些关于自己咿咿呀呀的所谓感悟了。
其实我要写的很简单,无非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几句话.
“不管有没有人给你鼓励,
人都是不停歇地在生长,也或者可以说是在不断变老的.
特别是当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开这个世界,永远跟你说拜拜的时候.
你会发现那时那刻,自己老的更快,也许也成长的更快.”
“如果人还有所欲求,就得努力地进化成为更好的人.
至少是进化成让自己满意的一个人,这点很重要.
因为,我们一生中摆脱不了,相处最久的人,其实是自己.”
“不要做一个人见人爱的人,也不能做一个人见人厌的人.
要试着做一个让自己欣赏和满意的人.
只有进化成这样的人,才有选择爱与被爱的可能.”
本应坐上火车去看张悬,
最后却到了海边的基辅号.
航空母舰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大,
我的印象来自于军事科教节目上的影象.
或许在镜头下,所有的事物都会被放大.
但它对于微小的人而言,体积还是足够庞大.
如果在那儿玩做迷藏的游戏,迷失在里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从船舰的肚子进去,如果没有标识,甲板下的几层就会让你在里面转来转去摸不着北.
和外面骄阳似火的酷热比较,船仓里的阴冷有点不寒而粟.
仓里的游人很稀少,毕竟走这么边远的路花百多块钱来看这堆铁家伙的是少数.
过道的顶上,几米才有一个白炙灯.
借着这清冷迷离的灯光,走过几个转角,都不容易见着一个人出现.
我很自然地想到,这是个拍恐怖惊悚片的好地方,连灯光布景都可以省了.
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船里有部分地方没有对外开放.
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大多的是没有经过修复,有些是用来堆放杂物.
而只要能想办法弄开的门,都被我打开进去一窥究竟了.
这个基辅号到底怎么样?
恐怕只有去了才能自己体会.
要说我的感觉,就有点象之前的苏打绿北京演唱会.
看的时候,其实觉得还是蛮好.不过在结束的时候,捏捏手上的票根,
却忍不住要在心里面问自己,下次还愿花这个价来看它吗?
窗外的老天阴沉着脸,并且有越来越难看的趋向.
我心里难掩兴奋和欣喜.
晚7点,哗哗的大雨终于瓢泼而下.
我站在窗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这场雨,我等得太久了.
我的床上还是铺着冬天来时的床单被褥.
还有几天就要回家,我懒得在这个时候买消暑的风扇和凉席.
忍忍吧!作为中国人,别的优点不知道,但忍耐力肯定是排在世界前列的,
对于老天爷,我要说骚瑞.
我没能等到您的这场及时雨.
在六月十六的北京暴雨中接受了长达半小时风雨交加洗礼而屁事没有的我,
却在天津这两天的蒸笼天气的憋屈里,不知道在他妈哪个角落患上了伤风.
不过现在的窗外,已经爽了很多.
这个就好象一直久忍不射,最后终于喷涌而出的那种事后畅快感.
古人说的话往往是很有道理的.人生四大喜,首当其冲的便是久旱逢甘霖.
更让我欣慰的是,今天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
窗下对街的烧烤摊被风和雨打得七零八落,一片狼籍.
那群人手忙脚乱的在收拾着家伙,准备撤走......
我看在眼里,心里高兴得很.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烤烟味往屋里窜了吧?
今天夜里也应该不会再有烧拷摊的那个猥琐的男人,
拿着声音破响的国产杂牌手机在那里循环播放"那一夜"了吧?
说到这个困扰我已久的噪音,曾让我多次半夜抓狂睡不好觉,
萌生从床上爬起来往窗下倒洗脚水的冲动.
其实我挺理解他的,真的!
他也算一文艺青年吧,没准全家都是.
生活得不易,热衷点网络流行歌曲又有什么错?
满大街拉三轮的,卖猪肉的不都在听这个吗?这卖烧烤的文青听听又何错之有?
可你别老在我窗外深更半夜放啊?
而且还弄一循环播放,真是强奸人耳朵不说还往死里整.
你说,我每提及你时不加"XXX"行吗?
说到文艺,
那天在MSN上,大肉看到我MSN显示正在听陈老师的"躺在你的衣柜".
他发来一条信息笑我."你昨天还说这个那个就一伪摇,假愤青.没想到你也是绮珍饭呐?"
我笑着回答他---
我其实很久以前就在听陈绮贞,连阿牛以前的"MM档",我都听得很开心.
我以前就这样,一直也这样.
听金属的也听蓝调的,听民谣的也听后摇的,听死亡的也听清新的,听歌特的也听爵士的.
听窦唯也听旺福,听陈升也听方大同,听黄韵玲也听周云篷,听蔡健雅也听李志,听张悬也听关淑怡.听Tracy Chapman也听John Legend,听RadioHead也听Alicia Keys,听Leonard Cohen也听The Cardigans.听Belle & Sebastian也听Slipknot......
爱好音乐,只是我从小到大的习惯,就好比有些人耳朵旁会长小耳,有些人会有第六指一样.
不管它看起来如何怪异,都是客观存在于身体上的一部分.
其实我啥也不是,我连大学文凭的考试都还没过.
这一文艺青年的外套,披给我是不合适的.
在西厢的时候,蛋蛋经常故做严肃地告戒大家---你们不文艺能死啊?
其实,蛋蛋才真文艺.即使口味重点.
放DVD时,他带来的私家珍藏里,全挑一水的文艺片放.一整就是贾樟柯的早期实验性作品.
看得旁边那老外一愣愣的.这个电影显然没有<功夫>那么有趣.
在我强烈要求下,要看他那些收藏的很黄很暴力,很BT很血腥的片子.
他假装诧异地看着我---
你怎么也喜欢看这些低俗的?
我给了他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其实,哥们就喜欢俗的.哈哈~
打开豆瓣,看到很多人都在讨论考试.
猛然惊醒,我也有三科背天书的科目是要在7月几号考的.
长期以来,对于考试,我养成了临时抱佛脚的习惯.
所以,六百多页的商法,我才翻了前五十页.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
我又在给自己设置一个难关了.
我并非是那么钟爱刺激和乐于挑战自我的人.
没人催促的时候,我很得过且过.
只是个性里的那些慢条斯理和懒惰,又让我自己给自己摆了一道.
能不能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看这两周了.
本想把昨天错过张悬而去航母之行的东西整理发上来.
在这个紧要关头,有点不合时宜了.
还有那个狗不理老佛爷理的包子图片,
一切的一切,都等考完了试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