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47km,TAO-NRT的直线距离,飞行时间2小时50分。
热情似火OR冷若冰霜,一样的他却站在了情感世界的两极。
--双城.两极
2011年的2月14日,时间22:25。

总在早餐扑鼻的香气中被那个熟悉的声音叫醒;
总在清晨的餐桌上看见那热腾腾的牛奶和早已煎好的面包;
总在“慢点开车”的叮嘱声中匆忙拿起午饭飞奔到楼下。
2月2日 除夕
17:00。
见到了刚刚赶回青岛的爸妈。团圆--除夕夜里最能使人满足的礼物。
20:00。
稍显迟到的年夜饭。觥筹交错,谈笑其间。
看着一扇扇贴着大红福字的房门,一间间灯火通明的屋

如果明天,便是世界末日。
那么从现在起,在生命最后的24个小时,
应该做些什么?
我会早早的起床,陪爸妈徒步爬上山顶,最后一次拥抱喷薄欲出的朝阳;

小年夜。
越发的讨厌节日,因为所有孤寂都会在这样的夜里被无限的放大。
也好。
冷清就冷清吧,孤独就孤独吧。
反正,

阳光明媚,温度却始终在负数游走,已经一连几天都没冲破零度。这个冬天,特别的冷。
一连两天的高烧,突如其来、酣畅淋漓。体温从38°3一路攀升到39°6,半夜里一个人挣扎着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回答医生程序化的问题、挂水、然后在天微微泛起白光的时候顶着寒风,昏昏沉沉的爬回家......
一个人。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从四十五度角洒进房间,洒在客厅里那一大株茂盛的巴西木上,洒在书房里那一大棵郁郁葱葱的绿萝上,洒在小阳台上那盆不久前才完成手术的虎皮兰上,洒在卧室窗前那一排大大小小的芦荟上......

时间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流逝着。于是,只一晃,2011便已经走完了起初的48小时。
关于2010的最后记忆,是又一个终于也还是没能避免孤独的冷清圣诞,是平安夜RAY那通断断续续的长长的电话,是郭德纲跨年专场上舅舅在身边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是几千人一起在大声倒数中送走2010的最后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