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节那天,几个老战友在一起聚会,回忆起在部队时的激情日子,难掩日月如梭,青春飞逝的感慨。三十年过去了,当时那一幕幕的场景,就像昨日星辰,历历在目。有汽车团开车的,有通讯团架线的,有在机关勤务连做饭的,还有和我一样在气象站观测天气的。说到做饭,想想自己在连队炊事班也曾做过几个月的火头军,就拿出来显摆显摆。
我所在的气象站常年驻守在大漠深处的核试验场,满编也不足三十个人,地面气象观测,高空气象探测是两大主要业务,人员主要集中在这两个业务部门,其他的除了干部只有一个卫生员和两个油机操作员,没有炊
就像每年的这个日子,有机会战友们都会在一起聚聚,虽然引起的缘由已经很遥远了,但他在心底的温情随着时间的流长越发的浓郁,不论现在个人的境况如何,那个曾经的年代,一群年轻的士兵,因为来自相同的地域,在西北遥远的大漠,就结成了生死的期许,几十年过去了,每年有了几个值得回味的日子。三月八日踏上西行的列车,入伍参军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十月十六日我们所在的基地第一次核试验成功,是祖国和民族扬眉吐气的日子。八一,军队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一天,就有了每年的这一天,退役的、现役的,天南地北在祖国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许许多多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曾经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过得中国人为他而怀念,这是一种生活,也是一个精神,他支撑着我们面对生活,也温暖着我们的友谊,这就是八一这个日子带给我们的快乐回忆。
上午的时候岱山打过来电话,说又到八一了,是不是应该聚聚了,这个问题每年都会有人提起,(暂停)
山之神奇不仅有它的巍峨耸陡,山之扬名不只是它的古寺道观,一座山能够让人难解情怀,更多的是它在集天下奇峰高峻的同时,有其自身地理环境所营造的那种引人入胜的灵境。河北涞源的白石山就是这样一座山,那种云海里虚无飘渺间或隐或显的山的嶙峋,那种峰峦逶迤间云海如山的飘拂飞渡,神奇而美妙的云雾之山。
在山下的时候,扬起来眼睛观望天空,天上是层叠与驰远的高云,那浓墨的云带,那微亮的云隙,即使太阳的光明之源,也难于穿透灰暗的云层,但是,这样的景象给天空烘染出铅笔画般的浓妆淡抹。遥望着眼前云层下的青翠山峰,一条
滨河路上,一侧清流,一侧新城。清流是古老的滏河,新城是林立的高厦。蜿蜒的路,流淌的河,路旁与河岸是青绿的行道树,阳光照射下来,映绿了水,映绿了路,映得人心清爽娴静。有微风吹过来,疏影婆沙,落下了满地的翡翠。梯级的橡皮坝积蓄成偌大的水面,静影沉碧,和远山的青黛相映成趣,晨曦中,夕阳下,能在这样的湖光山色间漫步流连,已经是都市里奢侈的享受了。
曾几何时,滨河没有路,滏阳河蜿蜒着身姿流经了古老的滏口陉,在山前低丘间回转宣泄,岸上的小城伴随着共和国的脚步声,也在一天一天地长大。工厂矗立在了河岸,民居
五月是一个明媚的季节,一场春雨过后,树是绿的,山是青的,心是爽的,一种行走的躁动让人无法摆脱,也就有了春日里武安门道三川的游历。这种在东太行崇山峻岭间的骑行,有其心底必然的鼓噪,也有路上不得已的而为之,不论如何,用了两天的时间,和伙伴们两百公里的奔波,上山的煎熬和下山的快感,养眼的美景和攀登的艰难,让我们体验了在路上的种种乐趣。
五月十六日的早上有些凉,之
一个曾经活泼的人突然间躺在了病床上,即使自己尚有意识,但周边的人看着依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着的生命,难免不产生悲情的终极思考。我们知道,个体的生命不可能是永恒的,因为人类无法超越物理的生物极限,各种偶发性的疾患和事件,人生的飘忽和凄惨的结局,让我们产生了生命的悲剧意识。
生命的悲剧意识并不是与生具有的,它与个体的经历、阅历、学识有关,有些时候还和世界观有关。不同的世界观对生命的认识不同,会对生命的感悟产生不同的结果。但总体来说,并不是我
四月的日历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页,这一页呈现清爽的嫩绿,走在元宝山洁净的水泥道路上,身边是绿的叶,黄的花,和小叶蔷薇紫色的嫩叶。即使有这些色彩点缀,绿色,那种嫩绿的泛着微黄的叶子,披满了沟沟壑壑,山山岭岭。在四月的最后一天,让人对春天的斑斓产生了更多的流连,也叫人对走过的四月有了难以排遣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