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了“海猫鸣泣之时”的第三集,某某人和她的老公一起被杀了。说是某某人,因为我压根就没留意过她的名字。我只想说,她被杀,我很高兴。人类是丑陋的生物,而她是典范。也许你会赞扬作者,因为他让我对其创造的人物抱有如此强烈的感情。如果你这么想,我只能很遗憾地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很期待地看着后话,只因为我在等待着里面的人物一个个被杀罢了。就好比我看见蟑螂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就会有一个想法,且仅有一个。
从“秋蝉”开始,我就已经不喜欢这个作者了。人物表情过于夸张,我承认,夸张是艺术的一种表现手法。只不过,你太肤浅了。再美的事物,也会有审美疲劳,何况你并不美好。震撼,习惯,最后剩下什么?单纯的厌倦,乃至厌恶。我还在继续看着,只是我想宣泄,又或者带着嘲讽和鄙视看着你的落寞,仅此而已。人类的丑恶不需要你去夸张表现了,现实比这更有艺术性。你就带着那所谓的“反转棋盘”见鬼去吧,无非就是逆思维,还搞个新名字,您真艺术。
于是,我还是看轻松幽默的东西吧。七月不乏好作品,在平庸中寻乐趣,那才是真正优秀的东西,生活的点滴,
人是会变的。唯一不变的是什么?人类的自以为是。不期待,你就不会失望。不索取,得到了也无所谓。是的,我一直戴着假面过日子,忍耐,如果这是需要的;微笑,如果这也是需要的。有什么值得高兴,有什么值得忍耐,我给予你真诚,给予你唯一的特权,然后换来了可笑的结局。
没什么,我是伪善者,或许只是卫生纸,用过就该丢掉。没什么,只是我自作多情,你没有任何责任,你唯一没做的就是指着我说,嘿,你个白痴。很好,一切都很好,如果世界能带给你绝望,你为什么不能给他呢?够了,没必要矜持,学着朦胧少女装秀气?可笑。我没有必要对自己苦笑,如果要笑,就该把别人践踏在自己的脚下,然后看着他因痛苦扭曲的表情。绝望么?那很好,这就是我想给你的。
绝望很好啊,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礼物了。对于愚蠢而无知的人类,你有必要去同情?该死的伪善者,如果你坚持,我会很乐意地去撕下你的面具,连带你的血肉一起。这个世界既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但是,我可以为你创造一个,当然,仅限后者。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觉得自己能靠拒绝就不用衰老的话,你大可
你流血了,这让你感到疼痛。你流泪了,这让我觉得自己触及了你的灵魂。如果这只是我一时的自以为是,那我很高兴在你对着我流口水时递过纸巾,然后伸出袖子让你擤鼻涕。要知道,当你让我语无伦次的时候,你大可以宣布,这个傻子被我迷住了。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该寻找浪漫时,最好的方法就是抱把吉他站在雨里唱情歌。仰慕的女性笑你了,那么你大可好好庆祝一番,自己不必再去烧烽火台来博红颜一笑了。觉得自己很滑稽?好好,为她扮次小丑都舍不得,你那海誓山盟还是留给自己享用吧。
半夜里下雨了,我习惯于开着轻的音乐听雨声。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会选择站在雨里吞两粒感冒药,而不是半举着手臂撑起那把伞。正如我喜欢海,却不喜欢海的附属品一样。于是当你见到我为某某撑伞时,你大可以自信满满地向别人阐述,这孩子恋爱了。
我一向不相信自己的运气,所以我绝不买彩票,正如我不喜欢赌博,我不会用自己的精力去挑战所谓的可能性。于是当我在哪栽了跟头,我大可以装作理所当然地来句,你瞧,我就说吧。
不可否认的,我是个怪人。虽然我爱写文,却不爱看文。写得差的,我看了觉得浪费时间,写得太好了,我又担心自己不自觉中受了对方的影响。人嘛,无时无刻都在改变。虽说我不爱看,却不代表我不看,偶尔看看其实也有的。
今天便是看了别人写的文了,短篇小说,动漫的同人本。写得不错,确实不错,思路也好,文笔也好,都是我很欣赏的。只是,对方确实是腐了,以至看到某话的最后我无法看了。这里我得澄清下,我所说的无法看了并非对方写烂了,而是我还算是个正常人。我能够接受百合,也能接受断臂,只是如果两个男人又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我实在是无法承认了。于是吧,到最后我没继续看下去,唯一一次的心血来潮也到此结束了。
这里我就又谈到了爱,尤其是同性之爱。爱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对方是男是女,这一点都不重要,哦,再讲得宽点,就算对方是其他动物又如何?无所谓的事情,道德?那东西无非是人类自视清高的表现。你越讲道德,我反而轻视你,人是动物,你把这都忘了。其实吧,如果两个同性之间爱了,反是超越动物性的。假设这其中不搀杂着性爱,那他们之间的才能真正
什么是浪漫?花几百万买了枚钻石戒指,然后当着女友的面把它丢掉,接着优雅地说一句“和你比起来,这东西一点价值都没有”。什么是浪费?女友捡起钻石,微微一笑,扭着屁股走了。于是,我还是乖乖当个浪人吧,无论是浪漫还是浪费,我都没那资本。
由此我想到了“色狼”这个词汇,什么?我思维跳跃得太快?恭喜你,你是个普通人。哦,我绝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不过是个疯子。而我现在谈起“色狼”,也无非是替狼抱个不平。一个人吧,再色情,再猥琐,管狼什么事?狼是高贵且自尊的种族,人根本比不上,何况还是其中的渣滓。嘛,人本就是那种毫不犹豫地贬低和侮辱他人的生物,我懒得去说。
让我回到最初的话题,还是浪漫与浪费上。什么?你还在思考“色狼”问题?这样啊,不过还是下次吧,我时间挺宝贵。那么,从我所说的浪漫与浪费上,你看出了什么?当然,这里我等不急你回答了。直截了当地说吧,是所谓的付出与收获。付出就会有收获,扯淡。“等价交换”那是扯得不能再扯的歪论。一元人民币两根棒棒糖,等价么?请换个国家再用人民币兑换看看。杀人偿命,等价么?一命赔一
写什么好呢?其实这是最困扰我的问题。小说怎么样了?事实上没怎么动笔。心情压抑,一直是这样很久了。偶尔变得暴躁,听见外面某家狗叫,会有想去虐杀掉它的感觉。暴力倾向?当有蚊子在你耳边发出“嗡嗡”声时你怎么做的。
人生五十年,信长曾感叹着这么一句。可事实上他没有活到自己五十的那么一天,他唯一尊敬的敌人,谦信很华丽地用四十九年梦了一回。那么我呢?无理想,无抱负,毫无目的的活着,只为了所谓的“可能性”。可笑么?我不这么觉得。拼搏一生什么也得不到,我明白得很,尽管我是如此敬仰着谦信。啊,或许那只是单纯的羡慕。谁知道呢,哦,知道的话还请一定转告。
最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该干点什么,这样想着,于是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是文章。一个接一个的片段,动态电影般,只是,彼此没有交集。我曾躺在床上想着要写一篇短文,从开始到结束,完成了,很完整,只是我完全没有要把它写下来的意思。为什么?懒惰,把完整的东西再打一遍,我不乐意。活该你写不出文章,是人都会这么说我吧。放心吧,即使你不这么想,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别的生物。
本以为自己已经成熟,已经懂得收敛,可是当意外的事情发生时总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如同人类再如何高尚依旧还是动物一样,我把自己想得如何脱俗却依旧会因为小事而动怒。
叔叔特地买了液晶显示器给我,怎么想也该是高兴的事情。不巧的是我的电脑正好又出了问题,我不得不承认,在面对好与坏两件事时,我更容易被后者所驱使。出毛病,也不是什么让我绝望的毛病。显卡的风扇转得不正常,又或者是天气太冷导致了机器运转不能。总之,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病,根据就是我现在可以继续用它写博客。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条件,构成了接下来的闹剧。
就“显卡差装对主板造成损伤”这一问题,我和叔叔起了争执。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理由是经验。我先后换了三个显卡,而插装的次数恐怕有五六十次了,没有坏过,是肯定的。但这并不构成我会与叔叔起争执的条件。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罗嗦,仅此而已。即便别人说的话很明显是错的,我也不会去纠正。理由很简单,麻烦,我讨厌和别人多话。
面对自己的长辈,我反倒容易爆发。我是虚
近来连日阴雨,免不了的心烦。我若是三十几岁的妇女便也好了,只当自己更年期就是。可惜不是,所以学着年轻人牢骚罢。
我是不讨厌雨的,其实还挺喜欢。雨声是很动听的,如果没有雷声的话。大半夜了,一边打字一边听雨,再弄首小提琴,人生一大乐事。你偏给个雷声当伴奏,好嘛,这尴尬的时间段要我怎么着?老实说我是不想睡的,至少还过个半小时吧,可偏偏我住的六楼,外面还在打雷。想到之前被雷报销了的主板,我终究还是关了机器。人活着就免不了要妥协,何况对象还是老天爷。认了吧,可我睡不着啊。
于是,我钻进被子里想小说的新剧情。啊,就这么着了。得,手痒了。爬起来吧,雷好象也休息了。哦,亮了,敢情你学我偷懒呐。恼不恼,我这时候才羡慕起那些能靠数绵羊睡着的人来。啊,早知道就结婚了,这时候还能抱女人。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多麻烦。烦恼这玩意果然是自己找出来的,什么都不想自己还真就这么睡着了。
叹口气吧,咱还年轻呐。等哪天真老了,想烦也没的烦了。到时间再想发个牢骚,估计得被真正的年轻人笑话的。丢人我倒
死亡是什么,除了刚出生的婴儿恐怕都知道。不,可能连婴儿都能感觉到。要说为什么的话,出生时就注定了会死亡,因为是生物呗。
我对“死亡”这个词汇意识比较淡薄,死很恐怖么?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死过。于是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连有没有都值得怀疑。天堂,地狱。好人就上天堂,坏人就下地狱。谁决定的?神么?那么你凭什么认为你和神的认识是一样?可笑。同样身为人类的你,凭什么给他人定罪。
死亡离我们并不遥远,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人死去,恩,就好比同样的时刻有人出生一样。今天谁谁谁死了,啊,死了啊,怪可惜的。没什么,没见过,既不痛,也不痒。今天又有谁死了,什么?是亲戚?怎么会?好难过,好伤心。恩?为什么眼泪没有?哦,没见过几次。哦,今天又有了么?是谁?这次是最亲的人。父母,儿女。难过么?不说我也知道。伤心么?肯定的。几月,几周,几天,对不起,我忘了。啊,昨晚的电视剧很好看啊。痴情种?对不起,我比较现实。若真有,早跟着去了。
是人就会死,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在意,至少对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