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备受公众关注的郭美美6月26日从深圳飞抵北京,且当天下午有传闻表示郭美美当晚将与某幕后友人在北京会合,并一同经由上海出国。而颇具戏剧性意味的是,郭美美乘坐的飞机起飞前,有乘客表示身体不适而临时下机,一度引起机上其他乘客恐慌,也因此导致飞机起飞延误。最终郭美美乘坐班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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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一直备受公众关注的郭美美6月26日从深圳飞抵北京,且当天下午有传闻表示郭美美当晚将与某幕后友人在北京会合,并一同经由上海出国。而颇具戏剧性意味的是,郭美美乘坐的飞机起飞前,有乘客表示身体不适而临时下机,一度引起机上其他乘客恐慌,也因此导致飞机起飞延误。最终郭美美乘坐班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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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收到在京湖南老乡会的邀请,应邀前往某饭店聚餐。说是在北京的湖南老乡聚会,云集百人,广交朋友,费用AA,一人200。我曾经偶遇过这类聚会,一次在家附近的一个酒庄抽斗,老板过来聊天,说二楼的会所正有个湖南人聚会,都是各行各业还过得去的人,劝我也上去坐。我正悠然自得,便委婉拒绝了邀请。所以这次提前收到通知,倒觉得不妨过去看看。
交钱进场,活动一开始就有些不痛快。湖南老乡会的会长,竟然就是该饭店董事长。一桌十个人,那就是2000块一桌的饭,这无疑是拿我赚钱来了。主持人也有些不伦不类难登大雅,满满一厅人也实在难得找出几个能上台面。一落座,对面一位朋友就一仰脖子来搭讪:“你是湖南哪里人?”我老实回答:“长沙人。”右边的朋友一抬头,扔过来个反问句:“你是长沙人?”我还以为见了长沙老乡,不料他第二句话是:“我是永州的。”我刚点头,一边又窜出来个脑袋:“你是长沙的?”我只好再点头,她说:“我是常德的。”……这对白,哪跟哪都不挨着。
进场以后要对号入桌,一共十五桌,每桌十个号,我领的是5号。我是最后一个落坐5号桌的,不料在我之后又来一位中年妇女,也领着5号。一桌子人纷纷检查牌号,都
原本听说下午今日美术馆有个采访,闲来无事便去看看,想着周边有家咖啡馆不错,终日鲜有顾客,完事不妨静静呆一下午。不料到得现场却发现主角缺席,不过是群不知所以的吉他青年各自弹上两曲,名曰吉他沙龙。我对吉他不甚懂,赶紧逃离现场,溜到一旁的书店买了几本书好闲度半日。
书真是个好东西。好的文字总是包含着莫名而又神秘的快乐,你看着那些文字,慢慢就不自觉融化了进去,跟着那字句畅快地飞舞起来。好书、好电影都是一样,必是让人得见未见之物,期间或者其后不断叫绝。就像约瑟夫·L·曼凯维奇的《足迹》,论谁也要佩服得肝脑涂地,竟然有这样的影片。整部电影只是一栋房子加2位演员,却让观众怎么都猜不到结局,只有等,等最后导演自己告诉你。而后惊讶于编剧的神通广大,竟如此设计,真妙不可言。之前看西德尼·吕美特1957
谨以最后的悲观,期待药家鑫一案中国民之觉醒。药家鑫一案发展至今,充斥的是当代党政强权对公民道德人伦及生命最赤裸的践踏与挑战。中央电视台作为国之传媒,代表党政言论,竟一再给予这样一个赤裸裸的杀人凶手狡辩与忏悔的机会。而相应之下,有精神病史的何胜凯甚至得不到一次精神病鉴定,屈打成招的钱成宇甚至得不到一次公开讲话的机会……
没有任何的借口能让药家鑫逃脱正义的制裁,哪怕是一丁点的正义。面对被撞者,他有太多的选择。他可以送伤者就医,他可以一走了之,他哪怕是倒车再辗压回去,也远胜于如此赤裸裸的下车提刀杀人。已然如此毫无人性,毫无畏惧,若药家鑫最终竟得赦免而不死,不仅是现代中国的巨大耻辱,也是中国党政、司法及媒体系统彻底腐朽溃烂之时!政府与强权面前,亿万普通中国公民将彻底不再有任何正义和公理可言。而可悲的是,时至今日,依旧有太多人还未觉醒。
其实,我们一直处身于党政及强权的黑暗之中。任何所谓的光明,往往都以既得利益者更大的利益为前提。时至今日,一切曾发生的强权与普通公民之鲜明矛盾,有几次得以哪怕丝毫公正敞亮的处理?当权力和金钱得以随意碾压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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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来京,开始艺人宣传的新工作。咖啡厅里,与友人叙旧谈新。一侧头,就看见这个女子。桌上那杯饮品,似乎只是摆设。两三小时过去,也不曾抿一口。她就这么坐着,看着桌对面的男人。有时候有些不满,但并不高声说话,只是皱眉细语,有时候又呆呆看着窗外。男人不时给她拍着照,但女人似乎并不怎么满意。不拍照的时候,他们就静静坐着,什么也不做,相互想着自己的事情,亦或在组织下句语言。
说来如今常有人拿心碎说事,而后自甘堕落。而年幼女生尤其多。但伤疤一定不会是胶水。另外猜想,这种人想必老了容易患心绞痛。
——题记
前两天公寓停电,下午跑到网吧坐了一会。身边是3个四川姑娘,大约20出头,各自玩着简单的网游或者单机,偶尔相约劲舞团一类的游戏,一人一瓶蒙牛酸酸乳。一个姑娘手上有2个烟疤。已经愈合的伤口,不知会不会时刻提醒她曾经的故事。
前些日子看了部地下电影,路云飞指导的《果》。一直知道这部电影,只看过不错的片花。五一的时候恰逢有人摆摊专卖这一部碟片,便买了2张。顾爷看到后告诉我,“果”是六十年代老北京的方言,类似现在的“妞”。后来专指那些摇滚女青年一类的野性少女。想着这烟疤女子便有点“果”的味道。
曾经年少时曾见朋友杨烫过烟疤。那时候大家都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放学后聚集在校门外某处抽烟畅谈各自故事。杨的手臂上也有两个烟疤,问他,他说第一个是别人抓着手烫的,后来感觉很刺激,自己又烫了第二个。并不如想象中的痛,杨说。大概是想让我想象并不如想象中的痛,杨
朋友一再的推荐,让我终于下定决心耐着性子看完了整部《蜗居》。因为电视剧时间长,平时我是很少看的,要求也向来很高,如今想想,一年也就一部的样子。《蜗居》是我今年看的第二部片子。看《蜗居》,有时候会迫切地想要跳跃性地拖动播放条,但最终因为种种原因而忍住。整整35集下来,我觉得有必要写下些什么,记录一些简单的看法也好,或者权当是对于三四个夜晚时光的祭念。
选择一段不落地看完这么一部繁冗的剧集,很大程度上是初期郭海藻的纯情很像我的一两个朋友。于是我想,如果是我的女人背着我找了一个像宋思明一样的男人,我会怎么做。很显然,我不会是小贝。《蜗居》把小贝刻画得太艺术也太冲动。让我觉得这毕竟只是个刻意编写的故事。倒是郭海藻的一些眼神很不错。你仔细看看会发现,这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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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由央视名嘴白岩松和淡出多年的倪萍联袂主持的南方周末25周年华诞庆典晚宴上,已非中国籍的陈丹青直言不讳地说,对于中国的媒体,除了南方周末和凤凰卫视外,他几乎不看别的,特别是从不看CCTV,从不看CCTV新闻!白岩松仿佛对此缄而不语,只是在席间的另一饭桌,与此间宣布正式担纲南方周末副总编辑的倪萍窃窃私语。
与CCTV之争,其实已经不是什么奇闻异事,近两年,随着文化的多元化展现,以及国外传媒的流通和娱乐传媒的发展,CCTV开始受到越来越多的抨击和质疑。罗京死的时候,有人在论坛暗讽道:“一个人说一次谎很容易,难的是一辈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然而,在八宝山公墓,我依旧看到了令人感叹的送别场面。是真的有人哭了,也是真的有人为罗京的逝世感到万分悲痛和惋惜。论坛上的暗讽,算不得匕首投枪,充其量也只是个没有什么道德与价值的劣质玩笑。或许有人看了觉得大快人心,但毕竟人死为大,央视与罗京本身并不值得在此时做如此评论。
次日与一位出版社的朋友及一个记者聊天,谈到罗京,也曾有过感慨。作为一个发声机器,罗京屹立在全国最有影响力的电视栏目上数十年之久,几乎天天与观众见面,这是其影响力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