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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卫生间的纸篓还没倒,于是倒掉,顺便又拖了拖地板,就锁门走人了,骑上了自行车,便到教工楼找陈X去了,他不在,我没呆多长时间就往西校赶了,因为这时已经乌云密布了。一出校大门,‘哗’得一声,雨便泼了下来。那雨可真大,冲得我甚至连刚才邢X给的雨披都挂不到身上,眼前跟挂了银幕一般,啥也看不见了,只有雨。我想还是先把雨披穿好再说,返回呢还是继续走,真难受,又是选择!依我这性格,说再见后是不可能回头的,于是冲……我把多余的塑料袋套在了脚上,冲了上去,差不多近30里路,走吧,只能说是习惯了。路上碰上了连雨披都没有的人,还在为着什么奔波,我算一个幸运者。
1,每逢夏季天热的时候,凡课间十分钟,愿意花三毛钱买雪糕的就去吃雪糕,愿意花一毛钱买冰棍就去啃冰棍,实在没钱的或象我这样兜里有点但不愿意花等攒够一块后买脆皮(冰激淋)的就只好和哥们从学校后墙爬出去回家喝凉水,两分钟即可到家,之后一人抄一啤酒瓶,灌满凉水,先各自往头上浇一把再说,以博得一时的凉快,之后又灌满水,一人吹一瓶后就赶忙往学校教室跑,结果到教室后才发现,现在比刚才出来时还热,虽这样,但从来都乐此不疲!
2,有午休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爽,一帮爷们光着膀子就跑到3,4里外的沟里(链接)去摘一种我们称之为“傻蜜”的东西,长得像桑葚,但枝叶均匍匐在地,而且只生长在峭壁上,味道十分甘甜。我们一人拿一个洗干净后的洗衣粉袋(那时能看得见的袋子)就下沟了,我一般只能摘大约稍多于1/5袋的果子,人家好像能多点,等返回到教室的时候也差不多该上课了,这时坚决不吃,等下课再说。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了,大家都把宝拿了出来,捏一捏那塑料袋,让汁出来后再吸那么一两口,那个惬意劲儿就别提有多美了,让那些手里拿雪糕的在你面前晃吧,心情好的话还搭理他们一两下,若是哪天不好了,哼哼,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汁吸完后连渣也吃了,谁怕谁呀,这年头!
3,我们对冬季到来的盼望无非是对雪的渴望,特别是在小时候,雪下大了,积厚了,我们穿上大棉袄到操场上打雪仗,那真叫一个过瘾。然而还有一件事,至今仍念念不忘,那便是吃自制雪糖。夏天的时候没钱买雪糕,只能以冰棍代替,这种积怨一直到冬天雪季时才得以释放。有人发明了雪糖糕,吃着可爽了。先用雪把文具盒刷干净,再撒上一层白糖,再铺层薄雪,再撒糖,如是再三。弄满一文具盒后压实,置于课桌兜里一节课时间,下课后便急不可耐地打开文具盒,用小刀切成小块,与众分享。直到有一天,自然老师讲到了雪的形成过程后我就彻底地告别雪糖糕了,因为我知道雪是空中的水汽加灰尘遇冷而降的东西,想想都脏,更何况吃了,可童年就是童年,谁也没法把它从脑海中剔除掉,还有,说真的,那雪糖糕还挺好吃!
未完待续……
《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转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