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麦田抛出《人造韩寒:一场关于“公民”的闹剧》之后,韩寒就在一片质疑声中掉入了凶猛激烈的舆论漩涡,韩寒先是用重金悬赏“代笔”引来许多网友围观,而韩寒用侮辱性语言反击网友的质疑,则招致网友们的强烈反感,其中一位网友叫方舟子,素有“打假圣斗士”之称,毅然启动了针对韩寒的打假程序,于是,网络上流传的针对韩寒造假的质疑瞬间就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专业色彩,韩寒不敢再狂傲了,只有不断地自证清白,但方舟子仍穷打不舍,“韩寒事件”俨然成为了“两个人的战争”,双方的粉丝也纷纷加入骂战(混战),许多独立评论家也参与讨论,各大论坛因此热议了将近一个月,似乎连春节也忘了过,轰轰烈烈,以致一些对此不太感兴趣的网友一登录论坛就直呼厌恶。那么,是什么东西让“韩寒事件”保持如此强烈的网络关注?如果将“韩寒事件”当作一个病
傅国涌的《笔底波澜——百年中国言论史的一种读法》以“编年体”这种独特的言说方式向我们呈现了一个民族长达一个世纪的言论记忆,透过这些言论记忆,我们完全可以窥视到一个古老民族在通往现代之路上踽踽独行的悲惨脚印。它全方位地展现了一个个可爱的民族脊梁,他们勇气可嘉,诅咒黑暗,赞美光明,追求真相,捍卫正义,责无旁贷,义无反顾,也百折不饶,但他们前行的脚步却出奇的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一个脚印就像一个血迹斑斑的伤口,在神州大地上沉痛诉说着沧桑历史的无限悲凉。
凡是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都知道中国古代存在着这么两句针对统治者的谏言,一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杨恒均--我对时局的看法:如何应对咄咄逼人的美国?
从这两个月中美关系与周边的形势来看,美国重返亚洲并对中国形成围堵的态势越来越明显,一场新的冷战给人势在必行的感觉。这些年有人一直在喊“狼来了”,这次好像真的要来了。中国怎么办?
(2011-10-26 09:27)

卡扎菲的政治灵魂:金手枪
10
闪电之下 刀耕火种
现在,可以简略说说'姊妹革命'之外的话题了。
北美史学家时常抱怨,中国也有'教科书问题',总是腰斩他们的'革命史',把一部完整的美国革命史按照自己的口味裁剪成一段'亚非拉人民要解放'的早期历史,视野所及,似只有从1775年到1782年的独立战争,却将更为重要的1782年至1787年的制宪历史弃之不顾。另有一些美国历史学家认为,要理解这场革命,仅仅延伸至1787年也还不够,这场革命有三个段落,第一段落为独立战争,第二段落为制宪活动,第三段落是从费城制宪到1800年杰斐逊大选获胜,政党轮替执政,人类第一次实现统治权力的和平交接。美国革命如果仅仅停留在第一段落,那就不是革命,而是一场战争,甚至仅仅是一场内战:同一民族内部母邦与移民之间发生的分裂性内战,并不是外来异族统治与原住民之间发生的'民族战争'。这场'内战'后来之所以发展为'革命',是在'内战'结束之后的第二、第三段落,从1787年至1800才从容开展。要能理解后一内涵,恐怕需要将西方历史还原至西方环境,剔除二十世纪'亚非拉人们要解放,解放只能通过暴力革命'这一认知框架的干扰。东方人有理由反对二十世纪西方的'东方主
北美革命:不仅是顺应人性,还在于对人性幽暗的承认
麦迪逊问道,分歧与党争能从社会中消除吗?冲突能被消除,统一能够获得吗?统一与一致能够被法治之外的某一党派草率创造,但那种选择是不得人心和不可接受的,因为它的代价是自由本身。人们将会被迫牺牲自由,而这正是'政治生活的精华所在'。麦迪逊用一个形象的比喻说:'自由之于党争,如同空气之于火……因为自由孕育党争,所以它是政治生活的必需品,如果企图因消除党争而消除自由,那就象灭绝空气一样荒唐。'(23)
其他方法可以获得统一吗?不能。麦迪逊解释说,统一的梦想只是空想,只有在'理论政治家'那里才能找到蓝图,只有修道院的哲学家们才能够想象在每一个公民身上拥有同样的观点、激情和利益。现实生活的'文明共同体'中,那种'利益、观点以及情感的完美同质性'(24)是从来不可能找到的。分歧与冲突不可避免,因为'党争潜在的因素……已经深植于人的本性之中'。(25)不是'理智'而是激情与私人利益将永远主宰人类事务。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第55章写到:'在众多的集会中,激情必定夺取理智的致高权威。如果每个雅典公民都是苏格拉底,每次雅典议会将都是
(2011-08-25 21:47)

卡扎菲,一个曾经多么传奇的名字
你一直高高在上,接受着万民朝拜
可是如今,为什么
你独裁的身躯已被摧毁
只剩下一颗被践踏的头颅
卡扎菲,你不再传奇
你不过是给其他独裁者
树立一个坍塌的榜样
文学如激情踢马刺,能使革命飞奔
革命如遇文学,一定如火如荼。马鞍下增设一激情踢马刺,当使胯下飞奔,在空间上放大,在时间上延长,直至延伸到文学所在地――精神领域,啃噬文学它自己。
美国革命没有留下类似纪录,如有之,革命前仅一本『常识』(1776年),革命中仅一本『联邦党人文集』(1787-1788年),却都不是文学,或革命文学。前者仅为应急,由一个外人来挑破殖民地与母邦之关系已名存实亡,说服当地人正视现实,敢于独立;后者是拉票,多局限在制度比较、政治程序上立论,说服百姓投票通过1787年宪法。两本小册子,反映美国革命之'历史性局限'向纵深发展――越来越自觉地限制在政治本身,不扩及政治之外的其他领域。尤其是后一本小册子,在那样重大的历史关头,却不向文化深处挖,更没有就此延伸入新'政教合一'之圣地:如'改造国民性'、如'伦理觉悟方是吾人文化之最后觉悟'、如 '文化革命才能最终保障政治革命'。是否十八世纪北美民众觉悟已高,不必改造?当然不是。当日民众之愚昧,一点也不亚于此后两个世纪以法国革命领衔的另外几场大革命。美国也有文学,但文学史开窍晚,殖民时
近代革命与人性改造──《阳光与闪电——法国革命与美国革命启示录》
朱学勤
所谓阳光,是指北美革命的性格,温和而耐久;而闪电则指法国革命之特色,爆发于黑暗,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照亮并荡涤旧世界的角角落落,但也迅速回归黑暗。
1787年费城制宪结束,北美革命暂告段落。不出两年,法国革命突然爆发,如闪电撕裂大地。两场革命在时间上挨得太近,以致后人并称为'姊妹革命'。就中国读者而言,我们从教科书上接受的那些历史叙事,似乎也能支持她们的'姊妹'关联:法国革命的导火索王室财政赤字因援助北美革命而发生;『人权宣言』从字面上看,很像『独立宣言』的姊妹篇;领袖人物穿梭往返,托马斯-潘恩先后参加两场革命,拉法耶特援美抗英,毁家纾难,归国后又将巴黎起义中缴获的巴士底狱钥匙回赠华盛顿。就本书而言,作者苏姗-邓恩(Susan
Dunn)也沿用了这一'姊妹革命'的说法,却以她的副标题'阳光与闪电',划开了这两场革命之间的家族联系。作者征引那一时代人大量通信、日记和私下谈话,描绘了另一幅有可能使中国读者感到陌生或意外的画卷。
专制一旦和轻浮连袂出现,
父亲节那天,我做了父亲。做父亲的感觉非常美妙。那天凌晨三点,妻子出现临产征兆,早上八点就送她去保健院,到了下午三点八,小家伙就出世了。小家伙刚来到这个世界,很好奇地圆睁两眼,打量周围,不敢哭闹,那种神情,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可爱!
虽然妻子是顺产,但还是被缝了八针,而且产后出血,伴随继发性中度贫血,需要输血,所以,需要住院五天。在缝针的时候,不知道是医生经验不够,还是裂缝太深难以操作,妻子在手术台上躺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换床。据她说,当时打了麻醉针来缝线,麻醉效果过去了,还没缝好,那个疼痛啊,深入骨髓。辛苦了,妻子,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之一。我第一次真实感受到女人的伟大!等儿子长大后,我一定会让他看这篇日记,要让他知道做母亲的伟大。
在妻子住院的将近一周里,我一直陪伴在她身边,那个忙啊,在这一周里,没有看过书,也没写过文章,但我觉得,在这一周里面,我看到了一本伟大的书,也写了一部妙不可言的巨著。
做父亲的责任将是巨大的,为了儿子,我将更加努力地工作,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精神上,都要为他准备好充足的资源。但愿中国变得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