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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是这样!(2009-10-24 13:45)
前段时间发现同届的同学的论文都有着落了,发现到这个时候还在做实验的只剩下我自己了,吓得不行。现在明白了,其实我是那种看到别人不着急我自己也不着急的人。一直晃荡在队伍的后半层,勉强跟得上,但一旦遇上淘汰制度,绝对是首先被裁员的。老妈打许多电话催促我找工作,有几次还和老妈吵起来了。不是不想找工作,找工作一定要做简历,做简历一定要附上文章,发表文章一定要写文章,写文章一定要有实验结果,实验结果一定要做实验……现在还停留在此。然后老妈会提起:要是当时工作了,现在你已经怎么样怎么样了。是啊,要是当时工作了,现在可能已经随便找人嫁了,孩子说不定都有了,走上了一个正常25岁女人应该走上的人生轨道。虽然没觉得“如果那样该多好呀”,但是似乎社会上的人,别人,都认同那样的生活。如果25岁了还住宿舍吃食堂,而且还是个女人,多可怜啊。人们似乎都这么觉得的。多可怜啊,老得都嫁不出去了,哎呦多可怜啊。
  18岁的时候上大一,蹲在宿舍地上洗衣服,一边搓衣服一边仰着脖子跟上铺大说大笑,大声唱歌。昨天又做了相似的事情,满宿舍的人很快活似的,大唱大笑的。我18岁大一的时候,蹲地上洗衣服的时候,那时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25岁的
我的求死女友4(2009-09-11 05:05)

15.

医院的同校哥们聚会,几年才一次,很难得,今晚我是不得不去了。得把涵野安排嘱咐好:

“涵野,晚上吃泡面罢。不好意思呀,今晚我们一些大学男生聚会,说好了不带家属的。等我吃完了打包给你带回来一些。”

涵野稍有些不悦,低头嘟囔着:“我今天想吃红烧茄条的,真的很想吃……”

说得我心里酸酸的,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不过呢,”她抬起脸,眯眼朝我笑了,“泡面也很美味呀!”

那笑容再多看一眼,就会像蜡一样被软绵绵地化掉。

 

师哥建议去个不要太高级的地方,高级的地方不方便吵吵闹闹喝酒取乐,

我的求死女友3(2009-09-11 05:02)
 

11.

每日上班有了空就给涵野打电话。

吃了没?冷不冷?电视节目好不好看?房东的催租不用管了我会替你解决的,水电费我下班时交上,不用客气不用客气晚上我去看你呀。

全是嘘寒问暖,酸得我自己也不习惯,但主要目的就是确定她的安危。涵野每次电话也接得及时,好象是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就快活地接听了,响亮开心的声音,“喂?你好!”听到这一句我的心也暂时能放下,专注工作几小时。

下班了我就去她的住所。房子是文珂为她租的,很小,乱七八糟的房间。墙上贴满了涵野的照片,一进去就看到满墙的刘涵野都齐刷刷看着镜头朝我笑,觉得有点不舒服。她就那么每天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玩照片。

我带她出去逛,大街,小路,胡同,没有目的地走来走去,谈天说地,

我的求死女友2(2009-09-11 04:56)

6.

“认识刘涵野罢。”我发了短信。

不一会文珂就回了,“出来谈谈。”

 

两个大男人的约会,小饭店里。

我一坐下就直奔主题:“刘涵野这个周末就出院了。”

“恩。”

“她现在状态还好。”

“恩。”

“她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恩。”

这家伙太不礼貌了,我有种被侮辱的感觉,他再这样“恩”下去我会被激怒的。“你找我出来谈什么?”强压怒火。

文珂叹气,两肘支在桌上,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一边搓一边叹着气说:“常医生……唉我和你不熟……我和小涵很熟……怎么讲呢?你和她熟么?……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好了……”

他叫涵野“小涵”,看样子他俩是满熟了。那我跟她算朋友么?——算罢,都跟我说她拉出肠子来就能变成蜘蛛这样的莫名其妙的话了,

我的求死女友1(2009-09-11 04:46)

    (很久很久没写什么了。被人类世界迷惑了一段时间,下面这篇是以前写的,自从某姑娘说“你为什么总用男性口吻第一人称?”来质疑我的性别倾向之后,我就一时不敢贴这类文了。现在日子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逐渐贴上来,算是对以往迷恋《科幻世界》年华的怀念罢。)

1.

“能遇见您实在是太好了。”她向我伸出右手。

我呆在原地。

 

某时某地,握了女人的手。汗津津的手。

 

2.

刘涵野,女,22岁。病案号3357892。

溺水,在公共浴池里。头身埋进去很久也不出来,被浴池员工拉上来。送医院时已咳出积水恢复呼吸和意识了,只是有些虚弱缺氧。

浴池不到腰际那么深的水位还能溺水,看来是真心求死。

 

高护士长见到刘涵野时说的第一句话是

《中古唱片》

 

  这首曲的旋律靠文字和图画永远无法传达,这首曲连歌词也没有,只有“嘟嘟哒哒啪啦啪啦……”。用漫画描述歌曲只能通过讲述听歌人或唱歌人的故事。可以是“听者如沐浴在什么什么样的春风里,仿佛置身于什么什么场景(一处名胜)”,也可以是一段听歌者的独白:“我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完全沉浸在旋律带给

昨天有点幸福(2009-08-17 22:57)

  昨天步行回校的,路过公园外侧的花坛,有声音在叫。虽然不是人的声音,但我知道是在叫我。短促地“嗷”一声,像在说“站住!”一只流浪猫,一个多月大,黑白虎皮杂种家猫,就是网络上虐猫男虐猫女很喜欢使用的那型。“站住!”它说。我蹲下,手伸给它,“怎么了?”它嗅我的手,来闻我的提包,嗷嗷叫道:“你包里装了吃的罢?肯定有吃的?”我说:“没有啊,遗憾呀”。起身要走。猫猫瞳孔散大,惊恐地朝我喊,它很瘦,屁股像直立的纸板,在花坛边台上晃来晃去。我走,它便追上来,仰着头拼命对我说它自己的语言。我知道它饿了。

  “等下,我到附近超市给你买吃的。”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指着附近超市的招牌灯,“那么近呢。马上回来。”

  买了火腿肠和牛奶。回到花坛叫它。猫咪就出来了。我蹲下,撕火腿肠给它吃,牛奶倒在手上给它喝。猫咪小脑袋深埋着,抖动着,饥渴地吃,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可能在说“好吃”,或是动物进食时恐吓附近敌人的“别和我抢!”。今天吃了这么多,猫咪可能会拉肚子罢?对小猫来说,拉肚子可能是致命的罢?我想。但是它吃得很开心。趁它专心用餐的时候悄悄走掉。虽能奉养它一顿,但无法奉养它一生。有点幸福

失眠是因为害怕做梦(2009-08-17 00:25)
    很意外接到北姑娘电话,背景音乐是燕姿演唱会最后一首歌,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混蛋等等。我比较在意北姑娘声嘶力竭地一句“我想你!”蹲阳台吸足三支,我也是啊。

  睡她上铺的日子她最多的抱怨是我的拖鞋,还有我的被她称为“叫床”的恶习,凌晨六时准时大吵大闹又哭又喊,摇撼床,摇撼她,就是摇撼不醒自己。记得她提到过很害怕我,其实我也是。我从不知道自己是习惯做噩梦的人。很年轻的时候经常梦到自己在飞,其实也不算飞,更类似于现在的跑酷,从一个房顶扑到另一个房顶。也只有在做梦的时候运动能力那么好罢。后来再也梦不到了。有人说好梦是预言,坏梦和现实是反的,总之好坏都是好的,大概是自欺欺人。记得和大叔分手的时候,梦到我跑酷跑上一节火车,扒着门叫放我进去,大叔和另一个女人在里面就是不开门。火车疾速地跑,风凛凛地吹,生生要把我从火车上拽下去。然后听到我爸说,妮!快跳!我便跳下去了,可能在梦里摔死了。醒来全是汗。大叔的风格像极了现实中的他,他说,你太幼稚,你就是不懂,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我爪甲嵌在火车皮上硬是不信。不信?不信你便被甩下去罢。我便甩下去了,摔个结结实实。直到今天还在在意,梦里那辆

《卖冰淇淋的车子》

 

  (这个故事很棒,我很认真地看了许多遍。希望能写好。)

  一个单身父亲带着上小学的儿子友树到一个镇子上,有辆车子冬日里叫卖着冰淇淋。“冰淇淋~冰淇淋~真材实料又好吃~要不要来一客冰淇淋?”

  “你是香草,小妹妹是蓝莓,你是巧克力……”

  镇子上的女人暗暗偷笑道“看那个卖冰淇淋的小哥长得帅帅的呢~”

  “你是香草,小妹妹是蓝莓……”

  写《伊藤润二是伟大的思想家》评论的第1第2集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前了。最近遇到了一些事,心情不好,就把以前写的东西倒序着看了一遍,像时间倒转一样,心情也似乎渐渐倒转到两年前那段轻松愉悦的时光里似的。暖的夏,喝着啤酒认真地打发时间,写博客,编故事,像真正的工作一样充实。博客这种东西,无论顺心或不顺心,无论是字斟句酌还是泣不成声,以后还是坚持写下去好一些吧。多年后又遇到不爽的事情,或许可以借博客退回到某段时光。快乐的话会跟着快乐起来,郁闷的话告诉自己:还有比这段日子更郁闷的吗?

  现在才发现,伊藤系列的评论还没写完呢呀,自责无常性无耐力,决定再接再厉。不完美的文字至少要让其完整罢。以下是两年前的前两集链接。(呵呵,这是我曾很认真地写过的东西呢。)

 伊藤润二是伟大的思想家1: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9b61ea010008pa.html

 伊藤润二是伟大的思想家2: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9b61ea010008ph.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