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友,咋样,‘广告天下’一词用的有气魄否!
谢谢夸奖,俺继续。
近日,俺将逃离北京,云游去也,约两个月见不到各位。
注:克尔凯郭尔的《勾引者手记》曾深深困扰俺。日前,在博客上发了11年前的读书笔记,经博友大漠苍狼点拨,豁然开朗。再次感谢苍狼贤弟。此篇是书中章句摘抄,括弧内彩色字体是当时随手涂鸦,未必有道理,记录当时情绪而已。自小喜欢边读边在书上乱写。唯此,才有与作者坐而论道,畅所欲言之感。如今于电脑上读博友文章,这种感觉更强烈,大概立体的电脑比平面的书页更善于营造气氛吧。
注:不经意发现一本早年工作记录,里面杂有几篇读书笔记,其中包括此篇。克尔凯郭尔的《勾引者手记》当时俺没读懂,于是打算重读。岁月使一些人冷漠麻木,也使一些人心意柔软,善于理解与宽容,俺自信是后者。然翻遍书柜未见此书,必是哪个坏蛋借而不返了。今发笔记于此,真诚盼望博友不吝赐教,俺先行叩谢。
这部仅
早高峰时间,公交车站聚了许多人。
车来了,下来一拨,上去一拨;车走了,人散了,仅片刻,又聚上许多,纷纷嚷嚷。
就在纷嚷的人群旁,一只小麻雀来凑热闹。它不在枝头俯瞰众生,偏偏落在马路牙子下,蹦来蹦去。
俺有点恐夏。每当抬起头,去看白花花的日头时,都隐隐眩晕。而那些晕头转向,颠三倒四的事,也多发生在这个季节。今随手撷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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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君入梦
王大妈是俺娘的官称。年轻时,这称呼来自老爹的谐谑,因为建国初期有支歌,叫“王大妈爱和平”,所以老爹常常戏称她“王大妈”,俺自然积极响应。待五六十岁后,外人也称其为“王大妈”,这一称谓便稳固了。
王大妈73岁,身体健康,精神矍铄,生活极其规律,堪称健康生活的典范。并且,领导欲丝毫不减当年,最喜欢不失时机地领导俺
江哥年长俺小二十岁。因他风趣幽默,还因众人都称他“江哥”,所以俺便不称他“翟先生”,也从众叫了“江哥”。
与江哥很少通电话,因为那是对牛弹琴,当然,俺是牛。他是广东人,在电话里听他说话,还不如听窗外喜鹊吵架更明白。而他来京,我们必见上一面,一起吃顿饭。面对面时,语言障碍就小多了,有时实在不懂了,他慢慢说句英语,反到明白了。这让我们觉得很好笑。以俺看,他的英文也带着浓重的广东口音。
谨以此篇献给俺大虫兄弟
俺爱记仇,俺知道不好。
发“群芳歌罢槐花香”时,大虫留言:“我是大
儿时,在未知那篇旷世奇文《离骚》之前,先知道了屈原。知道屈原实则因为粽子,并在很长的时间里,只把屈原作为与粽子相关的一个故事,兴致其实落在粽子上。
时至今日,每想到此,都很灰心,再不敢拿清逸脱俗之类的词自诩。
蒸发近两年的邓姐“五一”前突然来电话。
邓姐53岁,湖北荆州人。十多年前,停薪留职只身来京。从那天起,便没想回去。
在黑夜里梦想着光
心中覆盖悲伤
在悲伤里忍受孤独
空守一丝温暖
我的泪水是无底深海
对你的爱已无言
相信无尽的力量
那是真爱永在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澎湃着心中火焰
燃烧无尽的力量
那是忠诚永在
温暖若停在你心里
愿用一生祝愿
生命只为一个信仰
无论谁能听见
我的信仰是无底深海
澎湃着心中火焰
燃烧无尽的力量
那是忠诚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