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最新一期《中国记者》,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与我同岁,又是同一年入社。简介上赫然写着“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中国新闻奖”“社长总编辑奖”,这样的内容不必长。照片选得不是很好,我还记得入社培训时,在一个什么会上,她挽着发髻,安静地坐着,脸上散发着一种公主的光芒,忍不住多看两眼。
夜里一点多才合上电脑,一时又睡不着,又想起这篇文章。其实这样的刺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会再有让人辗转反侧的力量。但我似乎一直在偷偷地关注着同龄的成长,期待着他们的成绩,又害怕看到。中坚力量自然会是我们的,总要有批人渐渐脱颖而出,这是社会的规律,无论他们是不是跟我有关。
所以,可以继续坦然的工作,讲话快整理完了,修改的汇报明天要交,继续工作,继续生活。
难怪有一种感觉叫酸酸的,那是心有不甘。
以我的懒惰,要趁热写。和和,外带的三角烧的确还是热的呢。
这是一种甜品的称呼(虽然也有咸的),至今也没弄清的确有这种食物呢,还是他家自创的叫法。据说来自台湾,店员有些话的确不太听得懂呢,但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嗲。
是在网上偶尔看到的,本来是去搜仙仙的鲍汁菌菇饭(新爱),在网友的评论里看到了三角烧的名字,怪怪的,评价又很好,沿途搜了去,竟就在离单位不远的西四,而且说马上马上就要搬家啦,岂能不去。
代表品种是金枪鱼玉米、奶油玉米、红豆。金枪向来是我钟爱,红豆又大颗不甜,看得心里只长草。而且3、5元也不贵奥,恨不得一下就去。又说可以外卖,电话过去,原来竟要50元才送,那未免太多了。只好暂时搁浅。
刚好要去医院了,正顺路呢(或者找个理由吧)。坐了三站47,据说就在老字号沙锅居的旁
周日带儿子去万达广场,想起偶然看到动画电影<马兰花>19日全国上映,去影城看了一下,果然,而且半价.
马兰花这名字的确是耳熟已久,但究竟是否真的听过这故事却不能确定,因为完全想不起情节,只记得小时候跳皮筋时唱过'小皮球,一个一,马兰开花二十一'.不知道此马兰是否为彼马兰.
所以,这片子的情节改编了多少,改编得如何无从评论,就是个简单得有点俗的故事,穿插了一些现代语言,比如时尚就是大胆,欧耶等等.虽然有很多动物形象,但到底适合多大孩子欣赏似乎还有些质疑.
倒不是要来评论这电影的,本也无报多大期望.只不过要带他来看电影,这是他人生中又一个第一次.从这里讲,还是值得记一下.很勇敢,虽然那妖精的形象的确有些怕人,而且声音在我觉得太喧嚣了.若看电视,他未必能坚持下去,但在影院的环境里,还是看完.前排有个小女孩不停地喊,我怕.他学了一次,回家还学了一次,可见是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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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生日,先收到一张生日卡。原本是领导为了凝聚人心,要求在每位职工生日时送上贺卡和礼物,而下面的人为了省事,演变成一月集中送出一批,完全沦为形式主义,不见一点真心,辜负了决策者的好意。中国的许多事,大抵如此。
要来说两句,倒不是计较于此。今年的贺卡,确乎不同。
我没有想到,甚至没有听说,我们那位副部级的领导,竟然在每个人的贺卡上,写下了各个不同的祝语。
惊讶,不是因为他官高至此,然事务缠身,而能顾及如此细节,足见其良苦用心。抛却作为领导的考虑不说,现在能有几人,哪怕为亲朋好友,写上一张贺卡。更何况为几百人,写不同的话。
除了他自己,大概不会有人敢作此提议,哪怕由秘书代劳,签名即可,亦或统一写生日快乐,也是一份心意。他来真的,他要一对一的,他是热切的。他并不了解
中午在隔壁办公室看完男子体操个人全能金牌归袋,满意地将自己放到躺椅上,想起了一些与奥运有关的片段。
头一次申奥失败,我在上高中,结果应该是夜里出来的吧,怎么印象中是男生宿舍一阵敲盆打碗后鸦雀无声。生活太单一了,奥运是那个阶段数的出几件“窗外事”之一。
第二次申奥成功,世纪坛早就预备下了庆功的歌舞。我在校园里一派喜悦的气氛中,给远方的朋友发个短信,“到北京来看奥运吧”。奥运是忍不住要共同分享的。
看比赛最多的是2000年的悉尼。学校的集体环境,两个人的宿舍和悠闲的生活。跷了下午的课,看羽毛球混双如何创造历史。比较嚣张的是,看完比赛后还走去将要下课的教室。任哪个老师也会不悦吧,虽然恰好是体育报道的课,听说老师曾找了多个地方试图带大家看直播而未果。
有点小甜蜜的是2004年的雅
暑湿难耐,杨杨感冒了。他不仅要与疾病抗争,还要和治疗抗争,因此平添了更多痛苦。
(一)已经对医院建立了条件反射,被医生看一眼也哇哇大哭。在医院的走廊里,他用他典型的句式表达了自己的是非观:“医院不好,超市好。”
(二)微热,想给他额头绑上冰袋。LG循循善诱,并率先垂范,将那个蓝色的带子系在头上,试图引起他的兴趣。他歪着脑袋,认真端详了半秒种,很肯定地说,“不好看”。
(三)喂药,是让我们双方都发憷的事情。
姥姥言语相劝,“听话”,他随即回应,“不听话”。
饮食男女,爱吃恐怕算不得不良嗜好。至于发胖以及其它健康问题,都是操作不当的衍生品,不能算在主体头上的。美食,也是贪恋人世的一大理由。可惜描述起来,方觉太缺乏细腻的感受和生动的文笔。写着写着,不是菜品,而是吃菜的人了。也罢,舌尖和心底,原本就是相连的嘛。
将去年初的旧文翻出,现在看来,语势过于紧张了,也是一时之意,权做开栏的篇目。
吉野家
这是我印象里第三次吃吉野家,前两次吃了什么全然不记得,这一回估计也很快被忘却。这大概足以证明我对它的口味的确不太欣赏,只是因为可得的便利促成了几次不选之选。
第一次是在中友百货的地下。那是我可爱的表弟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提起他我忽然有很多话想说,大概因为小
(四)杨杨近日学了些礼貌用语,偶尔忍不住要用一用.
一日玩耍时碰掉了我的眼镜,他连忙说,'不客气'.
(五)杨杨这点大概随我,其实很热情的,表面却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所以当面是很少和人打招呼的.
一个下午,姥姥和邻居说了几句话.人家都走回家去了,他才肯道别,轻轻地说,'晚安'.
(六)杨杨每天下午由姥姥或奶奶带着,去东门接我,于是有了第一首诗歌创作:
“接爸爸,接妈妈,接个杨杨我看看。”
(七)天气预报说明天小雨,杨杨见我们热烈的讨论,也忙放下小碗,跑到里屋象征性地看了看窗外(因为实在太矮了),跑回来很肯定地说,“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