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按Z的嘱咐的列了药单,Z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简单有效的保护我的方法。并分别说了各种药的性能,比如维E是保护细胞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晚上心情大好,完全不顾一楼二楼,跑到三楼上来上网。
那几天我那二百五的本家哥哥来捧生意,我的心给折磨透了,我一个熟人也不想碰到。当时我的脾气腾腾的就上来了,跟三桌的小痞子,闹别扭,我那二百五的本家哥哥,给圆场,还连带沾喜气分吃了蛋糕,我那二百五的本家哥哥,我突然觉得他绅士起来,处理起事情来很O。
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他来捧生意,我受不了他那个张扬跋扈,都50多岁的人了,张扬跋扈个什么呢。
今天他不来,我的心情也好。
晚上,我把大厨,二厨拨拉一边去,糊鼻子辣眼自己折腾了一个菜。
吃的时候,都说好吃。
我有时候做菜特有感觉,可惜我的力气是抡不动大勺的,只能原地就锅炒。Z的药谱,我从里头套了一个简单的食谱,因为有些成分,蔬菜里就有。
我现在格外爱惜起生命的健康来,最起码,我得争取在这个十年结束以后,在下一个十年,还能在扒拉扒拉打字。
宝贝似的捂着的文字,在现在看来,表达上幼稚又可笑,尤其在故事的构造能力上,永远是末流。于是我忘记了对编辑的许诺,不负责任的扔到那个博客上。
好在我已经写了新的东西。可是,我为什么编不了一个奇妙的故事呢,奇妙,就是那种深深的入到人的内心里,引起反复感叹和唏嘘的故事。让人,心疼一下疼一下的故事,我为什么写不出来呢!我真的是太笨了,笨死算了。
什么是人情,人情后面通常连着世故。
真的不想再发什么诗了,完全是为着人情。或者是人情世故。
以后的诗仅仅是为着世上少有的傻孩子而写。
除了自己的博客,将拒绝任何形式的发表。
……绿喇叭
(一)
水墨画的乡村,炊烟升起在黄昏。
黄昏,一切回归安稳。连老牛回家的步子也走的不急不慢。
灵哥骑在牛背上,心里想着棒子小孩。
棒子小孩的绿喇叭简直太神奇了。
放在嘴巴上一吹,奇妙的生长就开始了,那是可以感觉到的生长——从身上咝咝旋转着抽出一片一片狭长的带状绿叶……可是只一小会儿,棒子小孩就收回了绿喇叭,连同绿喇叭一块消失了。
灵哥又变回了自己。
回到家里,父亲把老牛栓在一棵榆树上,老牛咯吱咯吱的嚼着脚下的一堆青草。东边老槐树下麻绳系着一块木板做的秋千,静静的垂着。灵哥跑上面去,悠了几下。
咕哒——咕哒——母亲开始生火做饭了,传来了有节奏的拉风箱的声音。
炊烟也从自己家的烟囱里袅袅的喷涌出来。
灵哥蓦然想起什么,跑回屋子,翻箱倒柜,最后终于在针线簸箩里找出一支粉红的塑料喇叭。放在嘴上,滴滴嘟嘟。
好奇怪,是谁把我订阅到了同学。好奇怪,今天一个男孩令我感觉到纯洁。好奇怪,应楠早晨折腾我,他说,你真是睡的比狗早,醒的比鸡还晚啊。
一会儿,他又改口,说我的睡的比猪早。这么说,我是猪狗不如!!
晚上,应楠自己在电脑前聊天,一会儿他跑到楼下问我,什么是SB。我说,这是地球人的暗语,再有人这么说,你就回TMD。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