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每天不想去思考,只是不停的抄抄写写。因为一但那个思考的过程兴起后,剩下的除了智慧的果实就是双刃剑带来的另一道痛楚。
在无限趋近于现实的真实后,常常要在长吐一口气后轻揉那颗已经沉闷的呼吸困难的心,让它舒缓些、好受些,然后在午夜轻轻的叹息,只顾把玩着手中的笔,眉头蹙成川字,若有若无的思考,望向不知目标在哪里的某处,无焦可聚。
每天脑袋里的咨讯像跳跳糖一样乱蹦,似乎脑细胞不再受我控制一样,乱码迭出。关于理想,关于现实,关于融合,关于圆滑,每个名词都可以大大的阐释一番,每个命题都可以让我从古到今、旁征博引的扩充一番……这是个痛苦的过程,每天即使我的身体处于休眠状态,脑细胞却无时不再的思考、思考、思考……
今天朋友转述朋友的朋友说的一句话:我们生活在此岸,文学生活在彼岸。我端着饭钵,只说了一个字:屁。就不想说了,因为我知道再说下去今天中午这饭就又吃不安生了,我肯定要消化不良了。
没有对此岸的深刻剖析、描绘和探索,哪里来的彼岸的蓝图和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