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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1(2009-08-05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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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去户步巷了(2007-10-09 10:39)
    托了狗狗姐姐的福,十一期间还是被生拉硬拽的出去游荡了一天。去了一趟户步巷,慰劳了一下我的谗嘴;逛了一遍黄鹤楼,得出的结论是在历代建筑模型看来,现代的黄鹤楼最没个性,很是无聊;坐了一趟轮渡,吹了吹江风,结果把洒家“孱弱”的身躯给吹病了,到现在还病体怏怏的咳嗽不断、喉咙嘶哑……造孽哟~~~~贴几张我们吃过的东西,当时人太多,没太好照,再加上手上一直拿的有食物,所以不够用,心疼我的相机,无缘无故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了液晶显示屏,最后又被狗狗莽撞的划伤了memory stick心疼的我要死。唉……祸不单行啊!
 
 
这是海瓜子。
 
    当年,尼采爷爷以“上帝死了”寓言虚无主义将“扫荡”人类的精神终极信仰。现在,依我看啊作协的堕落也正在荡涤着“五四”时期人们对于文学的信仰,或者说从很早很早以前这种信仰的崩塌就开始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郭老四,愣是跟作协“狼狈为奸”到一块去了,硬生生的把苦苦挣扎的作家们好不容易苦心经营起来的“作家”形象又给拖到无间地狱去了。谁说他是“80后”优秀作家的代表人物了?谁说他的作品成了一代人成长的必不可少的读物了?这话经过调查没有啊,有没有证据支持啊?还是又是什么所谓的著名“文学评论家”信手用笔画画就出来的狗屁结论啊。我身边的“80后”多了去了,大家对郭老四入作协就俩字——鄙视。谁说我们是看他书成长的?要真那样,那我们这代算毁了。不要以为我们就喜欢一些流行文化,我们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郭老四背着个“抄袭”的罪名都还能入作协,我真是大跌眼镜,看来作协还真是“有教无类”、“宽大处理”啊!要不咱也给出版社点钱也出本书得了,还是算了吧,家里人非骂我败家不可……
    以前有“红顶商人”的称号给那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2007-09-18 23:25)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
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这天是越发的凉了,正是诗中所月“蝉鸣秋燥”啊,今日掏十几大洋买了几颗小黄梨以润我喉。
    这日头正是“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啊!大一的孩子走路都是跳着走的,老朽都已经摇头晃脑背着手晃了四年了。要说这看的事情是多了去了,却还是不明白的占大多数。想来,鄙人对自己的智商还是比较自信的,惟独EQ总是感叹“这世界变的太快”……可是好象有些“情感事情”又还是不会变。比如说:上初中的时候男女生就喜欢结什么“哥哥妹妹”的“暧昧”情愫,然后那有些“童话色彩”的“朦胧月光”就在“青苹果”中渐渐发酵,不知道是我太“聪明”还是太不开窍,那时的我就已经断言绝对不可能有这么“纯洁”的关系存在,结果果不尽然,每对都被我说中了,每对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这个感情的事情如果能跟夫子之道牵扯到的话,用我的理论解说就是一个“忠”,一个“坦诚”。哥哥妹妹算什么呀,我能当
走钢索的人(2007-09-10 14:53)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如履薄冰,虽然常常不以为然,尽管身处恶境,也只是管着自己的肚子,肚子饱了,其他的也就不为意了,然后继续去关心别人。食、色,性也。
    后来觉得如履薄冰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处境。毕竟根据压强原理,大不了四体投地的慢慢趴着,冰面还是能承受住的。灵光一闪,想到大概初中的时候听到的一首李泉的歌曲《走钢索的人》。很干净的背景音乐,乐器之王的钢琴,悠扬略带爵士味的古典曲调,有点故意自嘲,戏谑处境的意味。音乐才子李泉的声音很性感,没有那么多仪器的修饰,在这个娱乐泛滥的时代,真正有才华凝聚的作品还是更能流传长久。歌词很棒,易家扬写的,在这个新诗有些落寞的岁月,很多不错的流行歌曲的词作者可算的上是诗人,灵动的想象力,对文字绝妙的驾驭和理解,他们总是能把这些单个的符号组合成令人叫绝的“诗意”。譬如:
    
走钢索的人不害怕牺牲。
往前是解脱,后退是自由。
风吹痛我双眼,我看不清楚。
我平衡不了,躲在我心里的苦。
往前是冷漠,后退是寂寞,干脆我堕落。
循环(2007-08-18 19:20)
    今天出去到城建门口买晚饭吃,看到很多新生家长领着孩子去十号楼订房间,一时间轿车、行李随处可见。图书馆旁边“欢迎莘莘学子新学期报道”的横幅也赫然可见。电信与联通也又开始抢占先机的摆起了摊子,寻找新的营销客源。
    隐约记得那时候通知书上的报道日期就是8月25号左右,自己提前了一个星期过来,本为了躲避父母无休止的吵闹,结果却不想一路闹到了武汉,闹到了学校,弄的我完全心灰意冷,对他们不抱任何希望,本应该高高兴兴的大学报道变的惨淡无比。在终于送走了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后,我有些郁闷的在新鲜的校园里闲逛,那个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这里很多树,遮天的梧桐,那些大片大片的深绿色树叶让我说不出的受用,清凉。无疑,这里的生活环境很好。
    说实在的,尽管身为湖北的学生,当时仍然对此学校知之甚少。而来到这个学校更是大大违背我的本意,却只能任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大人们”摆布,以为捡到了大便宜,结果呢,他们还不是捶胸顿足后悔无比。只不过他们后悔一阵子就好了,我却要因为他们的“过失”而迷惘甚久,然后做足功课去弥补关于我自己命运的损失。实在很让人恼火
咬紧牙关(2007-08-06 12:24)
    有一阵子,每天不想去思考,只是不停的抄抄写写。因为一但那个思考的过程兴起后,剩下的除了智慧的果实就是双刃剑带来的另一道痛楚。
    在无限趋近于现实的真实后,常常要在长吐一口气后轻揉那颗已经沉闷的呼吸困难的心,让它舒缓些、好受些,然后在午夜轻轻的叹息,只顾把玩着手中的笔,眉头蹙成川字,若有若无的思考,望向不知目标在哪里的某处,无焦可聚。
    每天脑袋里的咨讯像跳跳糖一样乱蹦,似乎脑细胞不再受我控制一样,乱码迭出。关于理想,关于现实,关于融合,关于圆滑,每个名词都可以大大的阐释一番,每个命题都可以让我从古到今、旁征博引的扩充一番……这是个痛苦的过程,每天即使我的身体处于休眠状态,脑细胞却无时不再的思考、思考、思考……
    今天朋友转述朋友的朋友说的一句话:我们生活在此岸,文学生活在彼岸。我端着饭钵,只说了一个字:屁。就不想说了,因为我知道再说下去今天中午这饭就又吃不安生了,我肯定要消化不良了。
    没有对此岸的深刻剖析、描绘和探索,哪里来的彼岸的蓝图和影象。
梦魇(2007-07-27 20:58)
    不知道多少个日子了,每夜梦魇。躺下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金戈铁马入梦来”,次日清晨又想不起来前夜到底作了什么梦,只是觉得很累,因为睡眠质量不高,大脑并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于是每天便都在极其不爽的状态中开展战斗。现在有些害怕睡觉,于是干脆由着性子,想看看人不睡觉会怎么样?当然这是最坏的状态,我应该还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小新她们也都在给我找方法解决,比如,让我泡熏衣草喝,每天晚上小新自习后和我一起在操场上跑步让自己疲劳,往蜂蜜里加牛奶等等,渐渐有了些疗效,至少会觉得有疲劳感,想要睡觉了。
    至于“病因”,我也找过,归根结底大概还是心里有些无形的压力,每天看的东西除了繁杂的理论外,还有那些多多少少沉重的新闻话题,再加上其他的人为因素,确实神经紧绷的太厉害。是该释怀的时候了。今天早上陪小新去看医生,她的嘴不知什么原因有些过敏,于是我打着“放风”的旗号自愿请缨作陪,还跟小新开玩笑说,我可以顺便去看看神经科,呵呵。别说,今天跑到西边医院挂号的时候,排在我们后面有个老婆婆好恐怖~~~`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指手画脚说话~~~~~~~~~
 
好大的雨(2007-07-27 20:08)
  
    当报纸上报道全国各地都在发洪水下暴雨的时候,武汉一片“风平浪静,歌舞升平”啊~~~每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热死个人。每次预报有雨也就是下那么一会会儿,地还没全湿呢就被烈日又给烘干了……
    这两天才总算有那么点暴雨的势头,可以把温度降降。本来还以为梅雨季节过了更不会下雨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大阵势的暴雨难得的降临了,电扇终于可以歇歇气了。
    霎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很好玩。刚好无心读书,头痛欲裂,索性站在阳台上乘凉、醒脑,听《武林外传》,刚好放到大嘴生秀才和小郭的气,开始赌气读书的那段
画地为牢(2007-07-25 22:28)
    画地为牢:相传上古时,在地上画个圈,令犯人立圈中以示惩罚。比喻严格限制限定活动范围,不准逾越。西汉·司马迁《报任少卿书》:“故有画地为牢,势不可入,削木为吏,议不可对,定计于鲜也。” 停止这些理论的东西,我每日都在与砖头理论书打着持久战和消耗站、阵地站,有时恨不得拿起这些砖头当板砖拍死自己,正是我以我血荐轩辕~~~现在开始胡言乱语,学学那个正德帝朱厚照,放松一下我已经有些衰弱的神经,边喝着牛奶(多谢大头姐姐提醒),希望能有助于我今晚的安然入睡,提高睡眠质量……
    佩佩说我是在坐“校牢”,我暗嘲自己是“画地为牢”。掐指一算,整整5天没出5栋了~~~~因为韵苑这边仅存的食堂就是东园了,开水房也关了,那个遥不可及的长坡再加上爆日灼灼简直可以要了我的老命,看着坐落在坡顶上的那幢建筑,只好望而兴叹,遂知玄奘之艰辛。不去食堂,那总得找个地方吃饭啊,食色性也。
    懒人自有懒办法,伙同小新一起在食堂关门之日去超市大采购,广屯粮以备饥荒。于是乎我们中午煮白面,自拌辣椒酱,配以涪陵牌榨菜及双汇鸡肉火腿肠一根,搅和,然后大块朵颐,食之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