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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6日,随着巴东县法院的一纸判决,轰动全国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沸扬不止的舆论中一锤定音。法院认定宾馆女服务员邓玉娇刺死邓贵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鉴于邓玉娇只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且属于防卫过当,案发后又主动向公安机关自首,依法免予处罚。

    邓玉娇如释获重。有人说,这样的结果,不仅邓玉娇会满意,社会舆论也该满意了吧。

    然而,现实却让人大跌眼镜。邓玉娇还没走出法院大门,其重获自由的消息已装上翅膀飞向全国各地。与击掌叫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种以理性自居的意见流开始在社会上潜流暗涌,并很快被媒体节节放大。这样的迹象表明,巴东县法院的判决并没有在社会上定纷止争:

   “杀人怎么不用偿命?”

   “法官的理性怎可轻易向激荡的民愤低头?”

   “舆论审判又一次强奸了司法独立!”

……如同案件开始时大家对公权力

1999年曾发动全国首例罢免村官案,而一跃成为农村草根政治明星的温州农民吴锡铭,日前以“职务侵占罪”突遭有关部门检控,并被一审法院认定罪名成立。目前,案件还在二审当中。坊间一度流传吴锡铭被法院收审,是个别当地官员借刑法打压农民代表。传言真实与否,记者至今未能在当地得到证实。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政府人员说,吴锡铭的确有些另类,经常以国家法律和中央政策文件揪地方辫子。但他否认有官员如此目无法律,敢借公平正义的公、检、法之手,来打压农民,传言是否乱猜。记者阅读一审判决书,发现法院认定吴锡铭侵占的集体资产只有23534.28元。这一指控,却隐含着办案人员和当事对我国土地承包法律政策的巨大争议。

吴锡铭早年开始办厂,八十年代便已家财万贯,进入21世纪的他,财富增值速度愈快。许多人都不解:这位温州早期个体户,温州市第一届私营企业协会理事,瓯海区第一届私营企业协会会长,瓯海区第七届人民代表,在温州处于中产阶级以上、具有农两层身份,尤其对农村政策与法律颇为熟悉的吴锡铭,怎会去侵占村集体那2万多块钱?二审结果如何,引发社会人士的广泛关注。

 

 2008年,一场以维护非户籍学生教育公平为核心的教育新政运动,开始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广东逐渐升温,强烈吸引了全国民众的目光。以广州、东莞为代表的珠三角发达城市最近同时提出,要加大地方财政对教育的投入,以实际行为来降低外来工子女入读公立学校的门槛。

  

外来工子弟遭教育歧视

  

  这场新政,源于在城市人口中所占比例急剧扩大的外来工群体持续呼吁改善其子女受教育权利的诉求给当地政府带来的沉重压力。

《中国改革》记者调查发现,目前全国有2400万外来工子女异地接受义务教育,其中有244.08万就在广东, 80%集中在珠江三角洲地区,且每年以30万左右的增幅快速增长。

  前不久,广东省财政厅厅长罗伟其也公开承认,大量涌入的流动人口子女,已经给这些流入城市的教育部门造成了巨大负担。

在深圳整个义务教育在校学生当中,2/3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户籍

2008年6月8日,温家宝总理签署第526号国务院令,宣布四天前由国务院第11次常务会通过的《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条例》正式付诸实施。

6月9日,四川省教育系统的官员纷纷从网络下载阅读。眼尖者马上从条例里边捕捉到这样一行规定:“交通、电力、通信、教科文卫体、广播影视、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商务、工商等部门则负责具体组织实施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的灾后恢复重建……”

聊聊几十个字,让许多官员胸前压了足足有半个多月的石头终于下了地。这条规定,预示着组织和实施校舍重建的大权,今后依然牢牢地掌握在教育部门的手里。

 

教育部门震后信任危机

 

2008年6月4日,当这份牵涉多个部门在灾后重建中权力地位的条例正在送往国务院常务会讨论表决的时候,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一位教育官员的嘴里还在嘟嚷:“5月12日至今,以温总理为代表的中央到地方各级行政官员都到过震央视察灾情,唯独不见四川

 

 

    512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中国红十字会在媒体和官方的簇拥之下迅速走向募款救灾的前台。截至5月23日21时,该会系统内已接收到的款物捐赠达59个亿。逐日飙升的数字,让灾区民众喜极而泣:抗灾和重建的工作负担终于可以减轻许多了。
    然而,这样的开心并没有维持多久。正当全国各地的募捐活动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的时候,网络上突然抛出“行善中很可能出现猫腻”的声音。紧接着,媒体不断披露在赈灾中出现的各种丑闻事件,矛头直指红十字会、民政部门等一些掌握着大量救灾物资的单位。民众对红十字会组织的担心,由此被媒体推到了极致。
    5月14日,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新闻发言人王平针对舆论的步步进逼,首度对管理费等问题作出回应,直言从善款中抽取管理费用,实为国际惯例。此言一出,犹如火上烧油。
    “中国红十字会享受国家机关待遇,根本不应该适用国际惯例?”
    “允许这么做,意味着几个亿的善款要被他们白白抽走?”

 

 

 

他与同一个被告打过数百场不同的官司

他捏着一张初中毕业证为“世界五百强”企业普法

中移动曾出台专门的文件来应对他

他以一名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经济超人面前获得尊重

他盯的是不法和垄断……

图/文   《中国改革》记者     冯善书

 

无论出现在哪类人群,陈书伟都是

 


     1978年,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成为改革开放开始的标志。
     2008年,藉改革开放30周年之名,社会各届掀起一股反思潮。一时间思辩迭出、言论鼎盛,社会浮起一派有如春秋战国时期“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景象。
     五月初,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秘书长袁绪程在《中国改革》发表题为《改革开放30年的回望与前瞻》的长文,直言中国的改革正面临国际、民生、民权和改革自身动力衰竭或机制改变等多重压力和挑战。要解决和化解这些压力、挑战、矛盾和问题,唯有深化改革,别无出路。袁先生进而提出,中国未来的改革可以从四个方面突破,其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市民(公民)以下社会的培育与社会领域改革的新突破”。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袁则认为:“应当从基层组织和行业组织做起。比如社区居民自治和村民自治;公益性NGO和互益性NGO的放开和有效监管;公共卫生体系、最低生活保障系和全民医保体系的建立;九年制免费义务教育的全面普及和落实;社会文化、新闻乃至意识形态的有效监管和逐步放开等等。

 

512汶川8级大地震,给中国带来的损失无可估量。截至5月22日10时,这场举国同咽的灾难已造成51151人死亡,288431人受伤,累计失踪29328人,400万家庭流离失所,直接受灾人数1000多万。

据AIR Worldwide风险评估机构初步估测,地震给中国经济造成的损失肯定超过200亿美元。然而,笔者认为,比灾难对物和肌体带来的影响更大的是,抗灾救灾在中国社会不同利益群体间席卷的一场头脑风暴。具体表现在社会意识、权力意识和善恶意识的三重变化。

一、社会意识方面。

笔者发现,地震使境内华人的社会公民意识得到了一次全方位的考验。从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起,灾

    2008年,转型中的中国社会,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年。
    雪灾、西藏骚乱、火车相撞、手足口疫,地震……尤其是5月12日这场波及全国20多个省区的四川汶川大地震,一次便夺走了数以万计的生命,无数家庭在灾难中流离失所,更甚之,灾难所弥漫出来的强烈悲情,几个小时就庞罩了整个中国。有悲观者云,当前饱受内忧外患的中国大陆,还能不能成功地举办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
    对于这类疑虑,笔者斗胆斥之为杞人忧天,完全多余。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中国这部跑车,从来都不会在灾难面前熄火、气馁。回顾建国初期连绵不绝的天灾人祸,劫难给中国社会带来的伤害比今天更巨,但是,我们依然没有沦落到夹着尾巴做人的窘境,社会和经济的发展更没有因此就裹足不前。
    不可否认,灾难在局部地区摧毁了我们的经济,破坏了我们的家园,影响了我们的幸福,改变了我们的计划……然而,国家,社会,和人一样,经常会遭遇一些意外事故,伤痛只能损坏我们的肢体,却动摇不了我们的精神。
    有些东西,是灾难永远都无法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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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0日,龙应台先生的《给我们一个政治家》在南方都市报发表后,广州的杨恒均随即拍案而起,撰写了一篇针锋相对的文章:《龙应台,台湾不需要你说的那种政治家》。前后两篇文章,我均细心比照研读过,结果发现,杨先生实际是误读和曲解了龙先生的意思。
    龙先生的文章继续张扬其贯有的深刻、尖锐、说理、思辩的文风,字里行间依旧闪炼着自由、民主和人权这些时常让我们忘记黑暗的火光。杨先生成名较晚,敢于跟龙应台争锋,让人肃然起敬。
    龙应台与杨恒均的观点有什么不同?相信一接触到这场论战的人,都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杨先生到底在反对什么?我大致疏理了一下,析列如下(以下四点只代表杨先生个人理解的意思,并不一定代表龙应台的真正立场):
    1.杨认为,龙应台归纳了国家元首的四个核心责任(一,不管国家处境艰难,他要有能耐让国民以自己的国家为荣,使国民有一种健康的自豪感。二,不管在野力量多么强大,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认同感,对国家认同,对社会认同,尤其是对彼此的认同。三,他要有能耐提出国家的愿景,人民认同这个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