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engqinlin[订阅]
个人资料
访客
读取中...
奉秦林
奉秦林  湘 流离失所
这本书尚未在一种顺畅的环境中完全被理解,因此十分耐味,那么在今日,秋雨霏霏,我抱着它东奔西走时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我与某人的缘分究竟不比它重了?由此我应该念想一些能为我作画的女人,她们有着某种同样令人耐味的魅力,“自画像”里开始的时候能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淡化,在一种平淡的音乐里进行调度或者临摹,然而一味的调色,使得在身周围只剩下一团漆黑,仿佛傍晚已经来临。

公告
在这里,我们无不赞美自己胜于任何人。
在这里,我们往往看到光明之中的事物便以为那是一切。
在这里,我们生活了几十年还是一个童年。
那么,当我们驰骋在女人、或者是女人在我们身上抓狂时,你的眼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那么,这里仍然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有着存有疑虑的空气。
思想者
我读到我们的赞扬之间往往存在类似于斯的矛盾,只不过以相反的而完全予以似而非的肯定。往往在一个人之间,一件事情之后,找到那么些个存在于现实中的原型成为大多数人的癖好,我显然接受不了这种影响。
80后打手
我以为自己一直在思考一些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具体的东西却不知道,比如我希望自己将来是一个艺术家,那是将来的事情,具体的艺术家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能知道。
书阁7楼
我与血色的黎明相约在今秋做一场关于黑白的电影。
那时她还在蚕茧里熟睡,和某个男人的画像。那些挂在墙壁上的铁锁可以佐证,当时我去了南方和被夏虫分割蚕食的异世界。谁愿意在一片荒地上流连,我问自称为先生的V。
博文
青春(2009-07-16 09:43)

 

(二)

在驴马城的一段时间里,我躺在罗浮山温柔的海边沙滩里晒太阳。请允许我说了句鬼话,每个人都知道这边的太阳能把你的屁股烤成碳膜,但是,我还能怎么说,在这样的地方,蚂蝗和臭虫遍地的不毛之地,我只是每天晚上出来晒晒月亮。不得不说,我遇到了极大的障碍,每天傍晚时分从那间蒸汽腾腾的楼房里走出来,街边的酒店、桑拿房冒着倦怠的光芒。那些倦怠的,不能被人承受的感觉使我的生活日夜颠倒,说句老实话,我每天都在逃避和周围发生任何一点关系,哪怕是心里焦灼再厉害,我还是选择了等待,等待T的再次归来,等待她每一天对我说的任何一句

青春(2009-07-15 01:19)

青春

(这将是一篇充满创造性和臆想的读后感,来自于他的“青春”)

 

(一)

在一些有月亮挂在海边城市的夜晚里,我常常

罗浮山幻想(2009-06-28 22:56)

迷城

(二)

 

K作家昨天游历到英国街头,我却在床头瞎逛。门外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冥想。我套起内裤四处查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阵雨又及时来临,无日无夜的阵雨在街道上形成一股洪流,这离我对K作家的幻想已经五六个时日,我从那个夜晚开始对着无穷无尽的墙壁揣测、思量、发愁、高兴以及抑郁,在那个夜晚,我坐在从潮汕来的商人的小红车上,目光洒落到遍布这个海

迷城(一)

 

当我再次坐在大街上时,海风终于吹拂在驴马城的上空,我点燃身上最后一根烟看到对面工贸大厦健身中心的年轻女孩做着仰卧,这是她们的夜晚,充满激情和欢乐,来自丘陵,高原的长发女孩,在热浪消散之前练习勾引。我本想更加详细的描绘她们,因为她们正是我现在眼中所见,但是,绿蝴蝶离开了我的房间,我从此萎靡不振了一段时间,在那个夜晚,我的生活似乎嘎然而停止。之后,静沙湖畔的浪漫诗人站在沙滩上向我表达看到海之后的兴奋之情,他的口气一如处女被干之后的复杂,操字连篇,这个老流氓终于在这时候向我吐露心声,他看上了旁边那个穿着比基尼女孩,他仔细地描叙了一番之后开始感叹——沙滩和阳光就是为她们准备的——继而愤言,总有一天要拿钱把她砸晕然后搂她上床。我敢打赌,这个老流氓只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在大多数场合下,他总是谦谦如君子,一本正经地把奶油小生的脸皮摆出来给人看,哦!至少是可爱的老流氓,我喜爱他,在我遭受磨难之时我总会想起他是我最亲密的兄弟。可是,绿蝴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在房间里

罗浮山幻想(系列三)(2009-05-07 14:29)

穿梭(一)

我早已面对全新的生活,过去却在那里挥之不去。

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急切需要写作,在深夜里,我不能没有她的陪伴,我希望她穿着裙子在面前晃来晃去。然而,我倾诉不出任何东西来,我丧失了和周围人沟通的能力,我开始静坐,墙壁被油漆工人刷成粉红色,水印在墙壁上蔓延。在另一个世界,阳光正照在T小姐的窗口,我这么想着,辗转难眠。烟草使我昏昏入睡,全身乏力,我失去了生活中的一切,不再期待艳遇,我不知在喧嚣人群中要找些什么。在我想走出这间房子时,我又不自觉地徘徊回来了,我只有呆在这里才能找到片刻的心平气和。我多么想像K作家一样呆在孤独山峰上面度过整个夏天。呆在海边小镇久了之后发现这里与内陆城市并没有明显的区别,越来越多的乞丐涌进我的视野,他们直接把手伸入垃圾箱里寻找食物,留着艺术家一样的长发,趾高气扬地去那里找到吃的东西,然后蹲在一个角落里休息片刻。在他们眼中,似乎所有人都是乞丐,和他们一样,所有人也都成了透明体,相互乞讨着,事实也确实是这样,贫穷的人乞讨物质,富裕的人乞讨精神。而我在

罗浮山幻想(系列二)(2009-05-07 14:17)

非洲壮汉

  在我急切怀念起她时,街角的微光投放到一群吸毒者的背影中。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终日惶惶的原因了,那些吸毒者嘴唇发黑,手臂上纹着三合会似的彪悍的龙形图案,他们张牙舞爪穿过每条街道,肩膀上扛着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我深深体味着那种被扛着满大街暴走的滋味,尾随着这群人一直走,直至人流汹涌,我再也无法跟上时,才短促地吸上一口气,再次钻进我那孤独之处,站在窗口被城市霓虹灯覆盖的巨幅广告牌吸引,多么无趣的广告,我被这无趣吸引,孤独的时光就这样被打发掉。墙壁上沾着鲜血,暗红发黑的血,旁边堆满了死去蚊虫的尸体,它们被一瓣一瓣支解掉粘在墙上。在黑暗里,在接近凌晨的那阵深度黑暗里,我躺在混含着尘埃的汗水里,微风终于缓缓穿过纱窗和月光投射到我的眼里,我睁大眼睛等待这一刻的来临,仿佛置身于沙漠中央一个无比神奇的小洞里,在那下面找到一块不能被太阳焦烤的岩石,地下河穿过重重阻碍围绕着这块巨大无比的石头绕一圈之后奔向更加幽远的黑暗。我重见光明是在午夜,多么悲凉的午夜,巨大的噪音笼罩在星空之下,徘徊在酒吧里的交际花在面前扭动腰肢,可爱的躯壳,在地缝里钻出来的冷烟雾里游走,鲜红的嘴唇

我半夜醒来,看到地铺周围躺着许多尸体,这些家伙喝饱了我的血然后张牙舞爪地死掉了,与此同时,疯狂的小说家K正穿过墨西哥荒原,看到漫天的星星发射出蓝色的光芒,然后他把那些放进大麻烟里吸掉,化成团团烟雾。我感到无边际的孤独,这种孤独无法向人诉说,它藏在房子的缝隙里半夜把我从梦魇里拖起来和它交谈,它说,要腐蚀掉我的生命和旁边的罗浮山,在海边的腥气中把我卖给行乞艺术家。那是个多么肮脏的家伙,早晨我和L穿过摆满潮汕小吃街道的时候看到他衣不蔽体,身上的骨头长着黑色的骨刺,眼角被流氓用石头打破,鲜血直流。他已经不像个人样了,海边唯一的艺术家啊,棕色的头发上抹着鼻涕和泔水,又被南方的热气烘干,嘴巴里呢喃着发出无从猜测其意的声音。这是另一个我,我敢肯定,这个形容憔悴,身形枯槁的猥琐男,这样的一个我应该被锁在一间阴暗的房子里,窗子被铁条焊死,只在房间顶部留下一个小洞让光线透下来,我就在里面等死,或者是等待别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我那么苟延残喘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这个人逃了出来,面带笑容地站在我面前,然后轻飘飘地和我擦肩而过,像个鬼魅,这个逃出来的我多么见不

《骡子马圈飞行记》(2009-03-29 02:20)

(二)

又是一个深夜,我趴在窗台上看见了新的景物和故事,还是那个女人。我掀起窗帘一角,发现她穿着低胸连衣裙在房间里面胡乱走动。好看的长头发女人,我这样想着,然后进行自慰。电影播放器里展览着肉体之门之类的电影,一个边陲小地的肉欲之地,多么令人向往。那个当鸡的女人也和对面窗户里面的女人一样,忧忧郁郁地站在窗口被一个男人窥视。是啊,被窥视着,被我窥视着。阴郁的南方小镇开始下起了小雨,使人沉闷,带点热浪的水汽不断扑打过来,蚊虫、蚂蝗之类的生物在墙壁、地上蠕动着,如果仔细观看,还有几只蜗牛贴在墙角处。除了这些东西,这个地方几乎就是贫瘠的,白天走在街上时,也不见任何让人眼睛一亮的东西,一味地刮着带腥味的风。电影里开始播放一些强暴和鞭笞的情形,奇怪的是女人在鞭笞女人,正常的是男人在强奸女人。看着这些东西我的目光开始涣散起来,来到这个横沥小镇几天了,我还没有找到我能做的勾当,就算我像午夜牛郎一般走在街上尾随着那些少妇走,大概也不能发生什么事情,还有可能被诱入一个胡同给抢劫掉身上的钱物。哎,无聊透顶,电影也无聊透顶,我更加无聊透

《骡子马圈飞行记》(2009-03-26 03:09)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傍晚,我站在洗手间的窗口,左手持烟,右手接起情人的电话,目光瞄向郊外的霓虹灯和更远处昏暗的绵延起伏的山峦。这是我即将离开的城市,冷清而且寂寞。我似乎能找到许多理由在这里留下来,但这一切似乎都不能够绊住我漂泊的内心,眼前的景物渐渐消失,正在施工的建筑物里发射出红色的警示光僵持在半空,几个零碎的窗口偶尔有些人影穿过去,这些建造着城市的鬼影!是啊,这些鬼影,倏忽消失,又倏忽闪现出来,像是头上的那几团乌云撞击出来的闪电,不知会落在何方!嗨嗨!真该死,我竟然又忧郁起来,在这个雨后清凉的暮春傍晚,我像是关在陶罐里的蛐蛐一般把触角撞歪了。我得摆脱这种状态,前途未卜的南方毕竟准备了某些礼物,比如至少有那么十几天的自由时光。是啊!自由,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对穿行在阴暗隧道里的黑壮士先生秦三来说,这个想像着无与伦比的生活的臭男人,能把眼光瞟进任何露出缝隙来的女人衣物里去的男人。这些东西实在太美妙了,他无法停止自己奔腾的内心飘向那么十几天,在那个他所说的华而不实的世界里。
    在更早些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情人在烈烈灼日下对他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沉默(2009-02-11 04:12)

(一)

咏叹

 

现在只剩下这墙壁

斑点和残留的体液也遁入地下

安静的春天,充满肉体和语言的梦

安静,矮人世界里被磨合的几个人

穿着短衫或者佩戴树枝

趁我梦游时,把她偷走,把她绑住

趁我还没有完全走出这地下

趔趔趄趄地跑吧!

把这长椅也抱走,我厌倦了

把我用泥土覆盖,把我和她安安静静地放入河流里

把水蛇和这个下午的乌云

把更多的温情和石头一样的女人送走

还有什么?我不再需要了

即使我的秃子!也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