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真的来了。
今天是冬至,听先生说,今天是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
走在外面,飕飕的寒风刮在脸上,冷冰冰的。灰暗的天空下,一种垂暮,苍凉的氛围浸淫着我。
离开网络已然很久很久了,记忆中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仔细看看日期,竟然丢失了三个多月的时光。重回这里,一时间,有些怅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也隐隐的有些作痛。
捡起曾经的日子,对于现在的我,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一百多天,从无闲暇,加班到夜半已成职业化特点。虽然自己从无懈怠从无怨尤,但不容分说的疲惫容不得你有半分准备就会随时袭来。
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一副钢筋铁骨;曾经,以为自己刀枪不入;曾经,以为自己具备在我受苦之后,众生不再受苦的博大襟怀;曾经,以为自己能从“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的诗句中,轻而易举地把所有的烦闷和
(2009-08-16 10:57)

(先生献上沾着晶莹剔透水珠儿的玫瑰)
(2009-08-12 21:15) 儿子平安回到美国,开始了暑期上课。
忙中偷闲,刚才传回来几张乘周末去芝加哥拍的照片。呵呵,看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不经意间就长成了大小伙,阳光灿烂的微笑着,俺心里甜丝丝的。
看他着生命的绿色,在绿叶花草蓝天湖水之间,在芝加哥,在密西根湖畔,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从容而淡定的微笑。快门的闪烁中,那青春的气息感染了我。虽然照片不是出自于摄影家,尽管还不算唯美,不算精致,但是,作为生命记忆的一部分,那些悄然绽放的青春,会告诉他,少年时所独具的斑斓色彩和曾经拥有过的点滴欢乐。
希望这纯粹的欢乐永远长驻在儿子的内心。
送走了儿子,回到家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屋子里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心似乎活活地被挖缺了一块。
曾经摆放他大箱子的地方空了,整洁了不少,那种到处被塞得满满的,带着少年荷尔蒙的味道也被他带走了。
口杯里有他漱口的牙刷,杯沿上也还有他没有洗干净的牙膏,他穿过的拖鞋和他走路的姿势一样分开摆放着,桌子上也留下了早上没有吃完的几块馒头片……
在上海,他要呆9个小时,然后,乘国际航班从韩国转机,在韩国呆11个小时后再乘14个小时的飞机抵达芝加哥,从芝加哥到学校还有近两小时路程。
中午,阴沉沉的天下起了大雨。躺在床上漫无边际的遐想,那离去的背影,犹如投放在心里的一块石子,荡起一圈圈的涟漪……那些琐碎点滴的积累,如同透过指缝的点点阳光,你越是想紧紧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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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就读的美国purd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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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单位工作要求值班24小时,昨晚,俺被迫在办公室与亲朋们道晚安。
妹妹小听雨为慰我寂寞,一直和我网络聊天,电话聊天。天方夜谭十点多,俺眼前开始月朦胧鸟朦胧,赶紧的淋浴桑拿,迫不及待地上得床去重温美梦。
洗漱完毕,更衣躺下,幻想着一个美好的夜晚,乐滋滋地以为,待睁开眼时,必定是朝霞漫天的宜人清晨。
可是,梦幻变成了幻觉。刚刚开始迷迷糊糊,一阵忽远忽近、忽大忽小的声音直入耳道,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黑夜里,俺毫不迟疑,立马起
最近,家里热闹非凡——母亲,叔叔来重庆,又恰值先生母亲的住房因为拆迁在即,购房还待时机,于是,三个高龄老人,其中两个八十多岁,一个年近八旬,统统住在了我家。
中国有句古语:家有一老,胜有一宝。我家里现在一下子出来了吉祥三宝,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藏宝库了。而我,自然就成了“人物”保护专家,如果评级,其职位至少享受博物馆馆长的待遇。
三宝虽然年龄不小,早已久经风雨,在述人,谈己,阅世等方面都无处不渗透着生命的哲思。可岁月的磨砺终究未能改变其鲜明的个性,尤其在吃东西方面,绝对的讲究,绝对的别有洞天。妈妈吃得清淡,心思慎密。婆婆吃得火辣,率真无畏。叔叔介于两人之间。这可苦了俺,买菜做饭前要严肃认真地开动脑筋,所耗费的脑细胞不下于做一个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