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千里,一路向北。
上海程:
上海,这是一个注定独特的城市。它既是边缘,又是中心,从一个小商埠到国际大都市,匆忙间有些潦草。上海印象,一隅而见的,只是人潮往来的南京路、繁华绚丽的黄埔江夜景、底蕴厚重的东方明珠历史陈列馆……
我的印象,还是历史陈列馆。
一幕幕俱备的声色中,移步换景,融物于景,每一步都是行走在岁月里,聆听着静态的蜡像讲述着一个个动态的古老传奇。
纺织、推磨、当铺、铁匠铺、药材铺、干货铺……变相延续的,是古老的生计。还有,评弹艺人、倚楼卖唱的女子以及灯红酒绿的市井故事。
华亭溯源、城厢风貌、十里洋场、海上旧踪、车马春秋。
款步穿越,一路走过,悄然无息。“我还是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当时我是这么说的。然而,你沉默,我也不再开口,因为我知道,繁华,是经不住岁月的掂量的。
最终,作结的是张爱玲的一句:“纵有千般不是,但于我们亲。”她说的,还是上海。
苏杭程:
苏州,意识、印象皆淡薄。因为
茶道中,有一种观念,叫做“一得永得”。曾经得到过的、即是永久。从此以后即便风烟万里,永不相见,只要我心中有你笑颜宛转,便是另一种地久天长。因此,我依旧是一个幸福的人,只要记忆还在,你就不曾离我而去,并陪伴着我,涉过所有苦境。
往昔的光辉里,给予的一切,都让人愿意承担。
一切,在我们各自珍重之后。
最后,荒野上的狗尾草肆意不要命地从容着,逆着光坚强无畏恣肆疯长。
而你我--在那喜忧参半、动辄轻狂的年少时光中,隐爱埋情,永远戛然而止于一句冷静:“诗意不永年,不敢寄君前。”
一切,在我们相遇之后。
那场惊天动地是开始于椴吧的,一个很不叫人安分的地方。
你开始笑言:“从此不早朝,陪你住金屋。”而我,从来相信你的真,也受之如饴,仿佛应当。
爱恨都是亮烈的,不加修饰,不容弥补,不须应和。只令人忍不住泣涕。
初见,非人而文,《内媚之城》:“……戈壁上的日日夜夜啊,索剑是一对情侣,依持,相守,在那样的时刻心贴近。幕天席地是爱的时刻,因为只有那样的时刻。走完戈壁她又是城南显赫的女子,
最初喜欢《黍离》非因忧患之思,非向来喜欢感慨的改弦易帜的兴衰无常,亦不是那浓缩的物象、递进的情感,而只因它的宽广长久的共鸣,那激荡吾心的力量;只因它平实而真切,真切得一度让我错觉以为那是从我口中说出的、是我于千年之前耿耿写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真实如我心。
可惜它不是,人生多憾事。千年之后,只有一句这样无力而委屈的诗能出自我手——“本固无所求,还道慰心忧。”
从来喜欢诗多于词赋许多,似乎那不只是单纯的字词或形式,更是内心深处的茫茫印记。是一种明灭激越的情怀,而诗性固有的原生态亦常常令人熟悉如己言。正因此,只有在诗面前,每日藏于千尺之洞里隐忍的自我才会瞬间真实。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也可以——无欲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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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谓极浦畔,
劳歌君向西。
群山应识旧,
何日还相携?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诗经·国风·邶风》
青梅枯萎,竹马老去,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很像你。
玉屏桥东柳未青,
谁怜见得风飘絮?
才道春来即远行。
先秦诗歌的内在渊源(一)
而先秦诗歌作为其中最伟大的文学作品,攘括了当时社会各个阶层的生活及精神风貌,皆具有浓烈的生活气息,淳朴自然的本真。
虽言各阶层,但其间却有着深沉的内在联系。
《史记·宋微子世家》载,箕子过殷,见宫室毁坏荒凉,遍地野生麦黍,心甚伤之,欲哭则不可,乃作《麦秀歌》,其诗曰:“麦秀渐渐兮,禾黍油油,彼狡童兮,不与我好兮。”殷民闻之,无不泣涕。
万物禾黍盛,遍野商调吹。
无独有偶,约于东周初年,平王东迁不久,周朝大夫行役至西周都城镐京,即所谓宗周。追望往昔兴盛,满目所见,尽是荒凉。而禾黍、在风里肆意地生长——末世疮痍里,周大夫不禁悲从中来,涕泪满衫。故作《诗经·王风·黍离》:“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