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只留下后悔,无可弥补
中午,放在另一个房间的手机,铃声骤响。
母亲把手机递给我的时候,铃音已经沉寂。
一个似乎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回拨过去。
接电话的男声有些沧桑,我以为是打错了的电话。便问谁打了我的号码。
话筒里却传来问询:“是菲儿吧?我是L老师的丈夫。”我的心“忽悠”一下,口里急忙叫“伯伯”。
9月下旬以来,发了很多短信,一直联系不到几年前罹患重病的L老师。终于有了消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
伯伯说,就是通知我,L老师于本月15日去世了,是原症引起的并发症导致。我联系不到他们的那段时间,老师已经住院,手机放家里关了……
L老师生前叮嘱一切从简,不办追悼会、不通知亲朋好友。于是
举国欢庆的日子,露个脸
蛰伏了又一个月。
估计这样蛰伏的日子还会继续很长时间,虽然有很多写给宝儿的信应该发,实在是没有时间……
母亲凌晨三点钟启程回老家,祝母亲过一个轻松的假期,母亲帮忙照顾宝儿的这段时间,太辛苦了……
坐在电视前,看国庆60周年大典,一个又一个方阵看过去,试图寻找在方阵中的妹妹,她说她就在科学发展观的观字后面,可是望过去,根本不可能看到某个具体的游行者,但是我知道她在那里,就像知道我们每个中国人都在这一刻心情激动……
毕业十年看“饭碗”
刊于2009-7-3《河北青年报》“时代笔记”版
前几天,参加了一个毕业十周年同学聚会。除了在国外的回不来,国内的到了三十几个人。见了面,除了婚否、离否、生孩子否,大家都不能免俗地谈论起升官发财之类的关乎“饭碗”的话题,自然,也都忍不住回顾一下毕业找“饭碗”时候的种种。抚今追昔,感慨多多。
一位女同学,签了北京一家报社,合同期八年。当年一跟人说起就满脸痛苦:“签八年呢!如果违约,一年要交三千块违约金!真不敢想在一个地方待八年的日子有多恐怖!”似乎要熬过这预支出去的八年比取得抗日战争胜利还要艰苦卓绝。但十年过去,她并没有离开那家报社,现在已经是副主编了。不是出不起那几万块违约金,而是自觉到别处还是要从新开始,不如好好在一个地方熬出头。大家感慨:想要捧好这只“碗”,十年真的不过弹指一挥间,八年更是小菜。
一个同届的男生,大四上学期就与家乡一个地级市的某机关签了约。据
2009/06/25刊于《北京青年报》“非常感受”版
给宝宝的第九封信(009-20090405):啼笑皆非的月子
亲爱的宝儿:
★笑话
睡衣睡裤
刊于2009年6月23日《京华时报》第A39版“文娱·胡同”
刊于2009年6月13日《京华时报》第A26版“文娱·胡同”
★笑话
大奶酪
刊于2009年6月12日《京华时报》第A42版“文娱·胡同”
给宝宝的第八封信(008-200903)
亲爱的宝儿:
艾叶封耳
[家乡端午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