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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好久没上新菜单了……

 

萝卜炖牛筋

好香。不过油好大,萝卜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有点发苦,后来发现日本的萝卜好像都这样……

 

鸡架萝卜土豆汤

这个顶级赞的,充分醇香嗯嗯。鸡架38円一个,打对折的时候就卖19……

 

猪肉炒秋葵,超有营养的。最近的猪肉都炒得很嫩……

bbs上的事情(2009-11-06 16:37)

男女合租。

男人上bbs问:女生半夜里里来敲我门说做噩梦睡不着,我对她还挺有意思的,想认真发展,怎么办?

板油:那你怎么干的?

男:陪她到客厅坐了会,聊了聊天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板油:orz,老兄你是不是要追人的人啊。这种时候还不赶紧扑倒!明明人家就在勾引你嘛……

男:啊?是这样啊……那我现在怎么办?

板油:找个借口半夜里去敲她门,要是人家让你进去了,两个人往床上一坐,你就扑倒她啊。

男:那我找啥借口呢?

板油:……她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

 

过了几天,男人又上bbs问了。

男:都你们干的好事

日本的年辈社会(2009-11-06 14:54)

 

日本是一个极端重视年辈高低的社会。不管是学校里,是公司里,或者别的什么组织,年纪大的,进来早的,通常就享有绝对的权威。“先辈”“后辈”的区别,跟中国不一样,不是辈分的差别。比如说你高二的,我高一的,你就是先辈。先辈可以随意使唤后辈,先辈可以出各种难题为难后辈,后辈永远只能低声下气点头哈腰听着。渡濑悠宇在《思春期未满》里画到须藤真斗被空手道社的先辈当板凳坐,就这么回事。

——当然不排除也有后辈发飚的,安达充《rough》的绪方刚就把棒球社的先辈都打得不成人形,不过那在现实里基本是yy啦。总之,即使后辈比较有能力,在这种社会氛围底下也不容易发飚得起来。碰到不好的先辈,只能忍气吞声等到这家伙滚蛋管不着自己那天。

这种社会规则,大概是镰仓时代开始形成的。那是在12世纪,中国正在南宋朱子的时代,市民社会繁华而湫濊;欧洲则是中世纪,文艺复兴带来黎明曙光的黑暗前夜。

日本是一个分成东西两块的国家。本州大致上以名古屋为界,东边以东京横滨

男女之间的事情,也真是难。

今天跟朋友聊到的事情。

就叫女人和男人好了,反正是bbs上的事情。

 

1

男人单位里领导同事聚餐,女人就想那,我得跟着去。露个脸,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可不就安全了么。女人上海人,家里有钱,会打扮懂应酬,那天就穿得花枝招展的出门去,酒席上八面玲珑,滴水不漏,哄得领导同事都直夸,男人你这女朋友真不错!

回家路上女人当然得意,就问:怎么样,今天给你长脸了吧?

            男人(黑着脸):……其实我一点也不高兴。

接着当然是吵架。

 

讨论结果:

当然,女人的逻辑是这样的:我打扮得时尚风光的跟你出去,又会做人应酬,领导同事那儿多有面子!难不成你想带个笨嘴拙舌、邋里邋遢的黄脸婆出门?

很清晰直线的逻辑。

but

but,对男人来说,并不是只有“时尚风光”和“邋里邋遢”这两点一线的。如果要带一个邋里邋遢见不得人的女朋友出门,当然莫如带一个pp又会打扮懂应酬的女朋友出门。但是,如果要带一个pp又会打扮懂应酬,对所有人都笑脸

读一茶(2009-10-29 17:52)

喜欢小林一茶,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并且,那几乎就是叶公好龙。十年前的我,日语程度差不多是零,原文自然是一个字都没见过。那纯粹是因为读知堂。从知堂那些淡薄轻泻的文字里,看得见这样的一个寒士,虽然落魄不堪,却永远怀抱着对世界,对身边所有生命的亲切同情的一个身影。虽然是朦朦胧胧的隔纱透障,可是我觉得自己喜欢这样的人。

知堂译过的那些,有几首至今也还记得,那是带着少年回忆气味的短句:

 

不要打哪,那苍蝇搓他的手,搓他的脚呢。

 

虱子啊,放在和我味道一样的石榴上爬着。

 

露水的世,虽然是露水的世,虽然是如此。

 

从今天开始是日本的雁了呀,舒服地睡吧。

 

这已经都是那么好的诗。不过,知堂自己就说,日本的俳句原是不可译的。这是只有真知道俳句的人才能说得出来的话。当年周瘦鹃曾经大言俳句有何难哉,闲谈间就写出好几十首来——只可惜他写的那些全都不过是五七绝的残句,旧式文人的文字游戏,压根就和俳句靠不上边——他敢情以为俳句只要写得短就完了呢。读俳句,不能读翻译。读翻译成汉语的俳句——知堂译的例外——除了

西溪丛语卷一说:

柳子厚詩云:漁翁夜傍西巖宿,曉汲清湘燃楚竹。烟消日出不見人,欵乃一聲山水綠。欵音襖,乃音靄,相應之聲也。今人誤以二字合為一。劉言史瀟湘游云:夷女采山蕉,緝紗浸江水。野花滿鬢妝色新,閒歌曖廼深峽裏。曖廼知從何處生,當時泣舜斷腸聲。此聲同而字異也。曖廼即欵乃字。

柳宗元这诗有名得很。以前念书一直不知道欸乃到底是个什么声音,只好模模糊糊的想象。普通的说法是摇橹声,想象起来就是a-i-e样拖长了尾音的样子吧,倒颇有些余韵悠然的意味。a-i-e——是一种划破空气的声音,清亮里透着尖锐,配上“烟消日出不见人”的朝景,诚然是一幅好图画。只是,到底“欵乃”二字为什么就是摇橹声,也还是不明白。如果我们照着拼音里注的ai'nai来念这两个字,念死了也念不出来破空摇橹的味道——其实我一向是只有嘴里在念ai'nai,心里给配上a-i-e——的画外音的。

这种时候,文字本身固有的意义甚至声音,已经被动摇了。我们被注解牵引着,象学一门外语一样,给这两个不知道代表

今天看了《单位》和《一地鸡毛》。

其实不是不好。

真的很好。

摩罗说刘震云是大作家,是正确的。酪梨寿司给《一地鸡毛》打四颗星,也是正确的。

但是读完以后,我一点也不愉快。

单位里的鸡毛蒜皮小事,加油添醋,煽风点火,暗里下手脚,送礼拿钱,拿鼻子瞪眼,高你一级是爷爷,被可以欺负自己的人人欺负了,去欺负自己可以欺负的人,回家跟老婆撒气,挨骂,受憋屈,为了一点点仿佛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和指望,无所谓自尊还是下流,不要谈什么梦想和热情,委屈了犯不着哭,反正到哪里都一样,嘴里赔笑肚子里骂娘,换房子了买只烧鸡,庆祝庆祝,倒霉不倒霉,入党不入党,能让工资涨十块钱,干什么都行,生活就是这么回事,一地鸡毛。是的,这些事情,在21世纪初的中国,依然在每天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每一个人身上流动着,像一片灰色的大雾,笼罩无边。

旧文一篇(2009-10-12 20:25)

夜间闲得无聊,翻开老文档看以前写的文章,6、7年前的文字居然和今天没有什么区别,充分见出我的没有长进……日子过了这么久,人变了这么多,却只见变化不见进步,真是睹物思人,情何以堪……

贴一篇看看。本科时候最好的朋友在当校报编辑,给他的稿子

 

没有灵魂的年

 

我所生长的那个城市,在很多年以前便禁绝了爆竹,原因当然是污染环境,造成伤害和增大医疗清洁部门的工作量。于是从那时起,我便失去了那漫天彻地通红和皇皇地令耳朵晕厥的年,而过上了另外一种颜色青白的,沉默的年。也许是同样从那时起,年对于我而言,便仅仅成了long vocation的代号。我不再期盼过年。

爆竹是年的灵魂,无论别的什么年俗旧礼,各种小食,甚至年夜饭,甚至压岁钱,都没有法子代替。失去了爆竹的年,让人无法高兴得起来

兜圈子美学(2009-10-10 23:20)

昨天晚上跟朋友聊天,讲着讲着又讲到半生缘了。

据说这句话是最有名的。

    世钧,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我当年就是为了这句话去看的十八春。朋友说

    张爱玲就是这样,每篇里都有些揪人的地方。一会揪你一下。

 

张爱玲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小说家,不过,倒是一个出色的散文家。

说张爱玲的小说蹩脚,首先就得准备着挨一顿打,何况前几天我自己才说过色,戒的技术高明呢。不过,不管炒得多么天花乱坠,摆得多么五光十色,端上来却让我食不知味的菜,终究不能说是什么好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世间人各有所嗜,本不能相强的。

昨天一下午看完了一本流言。倒是精爽而有味的作品,仿佛中式筵席上主菜登场之前的小碟前菜,咸菜熏鱼、肴肉干笋,常常比鸡鸭参翅更清拔可尝。陈子善说张爱玲即使一部小说都没写过,也足以称为五四最出色的散文家之一。这个意见我愿意赞成。文章长的数十页,短的只有两三段,比一般的规矩更要恣肆些。风姿上却与梁遇春颇有些相像,行云流水,随意所之,跳荡不可羁勒,满篇戏谑机智,俏皮干净,底子里却隐隐看得见沉重的叹息。尤其杂记的几篇,像是更衣记、谈女人,公寓生活记趣(这个名字今天看起来好恶俗),揪住一个主题,思绪便远远近近的牵引组织,以叙事为议论,闲谈中杂感慨,像是织女灵动的穿针往复,织出她的“华美的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