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精神史研究》,在日本的时候本来打算翻译的,后来听说刘东已经在组织翻译,也就只好罢休了。算是吉川忠夫老爷爷运气不好。现在中译本出来已经有一阵子了。全部的核对是懒得做的,随文看见奇怪的地方,倒可以稍微说一下,庶几可见译本的定位,也方便大家拿捏参考。
其实这书翻得还是蛮不错的。尽管仔细推敲起来这里那里的问题还是有一些,可是就国内现在的翻译水平来说,有把握说自己一定不错的人,又能有几个?既然什么烂七八糟的人都已经在做翻译,什么烂七八糟的译本都已经在出版了,我们对于这些错误比较少的译本自然更应该珍惜尊重才是。何况译者的日语虽然没有那么好,态度却认真得出奇,认真到很多其实不必要翻的地方都照样翻出来了。认真总是一件好事,哪怕自己拿捏不稳当,至少把能看到的东西都摆出来给人看,没有藏藏掖掖地夹带私货,误导读者,这也是值得我们致以敬意的。
第4页:然而他们还需要通过这一士大夫社会的舆论——清议——对其作为知识及道德的获得者予以承认。
(2012-02-15 14:58)
这估计是新的作品,以前没听他提起过,但是相关的问题,是一直讨论乃至争辩中都常
常触及的
就是他现在希望探索的,将书法表现和文字表现融合起来的形式
当然这中间有很多的考虑和感悟,不是传统那种写虎字就拉一条长虎尾之类的蹩脚把戏
但是我其实心存疑虑的是,这种尝试本质上如何脱离那种蹩脚把戏?
或者归根到底一句话,书法所从属的艺术形态和文字(诗)所从属的艺术形态之间,到
底是否可能融合?
就“水盈盈”这件作品来看,恐怕传统书法的追随者谁也不会觉得好在哪里
包括我第一眼看过去也没有太大的惊艳之感
但是看了沃老师的解说以后,再回头看,确实不可否认,那中间是表现出了黄河一曲千
なんと悲しいでしょう……
何年前に沈中琦先生を送ったときにも同じく感じたことを思いさせました
尊敬する長者とのお別れは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ことですね
ただできるのは、確かに自分の成長が向こうの希望に叶えることだけなんでしょう
そう考えると、ますます頑張らなきゃっと、そう思いになってしまいましたね
今日は悲しいメールが一通入ってきました。
先生が亡くなられたこと、どうしても信じられません。
去年世界会議で、いつもの先生の笑顔をみて、つい安心してしまい、
まさかあれが先生との最後のお別れなんて...
トイレで毎日の体調を記録したメモ帳をみて、
「高熱、体痛む」をみた瞬間の不安は今、現実となってしまいました。
99年先生とお会いして以来、10年間以
今天因为读《九歌》读到《东皇太一》,倒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情来了。
东皇太一,是九歌里边的至尊神,但是太一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前聚讼很多。郭店楚简《太一生水》发掘出来之后,算是得了一个重要的辅证。这东西是一篇创世文,里边说,太一是世界的起源,太一最早生出来的是水。水与太一相配合,就生出天。天与太一配合,就生出水。天地配合,就生出阴阳。这么反复配对,四时寒暑,整个世界就一步一步的产生出来了。简文里说,太一“藏于水,行于时,周而又始,以己为万物母。”
天地生成说是哪一种文化里都有的东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是这里边为什么把“水”提到了一个那么重要的位置?比天还要高,天是水产生出来的?
大概是在我5、6岁的时候吧?应该不超过十岁(因为从对话里可以看到这个小屁孩还没有任何自然科学知识),曾经有一天很得意地问父亲: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的?
将近十年没有背过书了,离骚洋洋洒洒的两千余言背下来,还真是有点儿吃力。姜亮夫先生现在算是我的师祖,读骚自然应读《屈原赋校注》。其中胜义纷呈之处不必说了(说起来复旦的古代文学固然强大,老先生里倒是没有姜先生那样的国学耆宿……),读书之中也难免有时遇见令人疑惑之处,随文札记,成此一篇。名曰“心解”云者,“我觉得”是也。因为自己对离骚实在是称不上有什么研究,提出的疑问也时常没什么实在凭证,只得以“我觉得”充之。这里边自然少不了错误妄言之处。只是训诂实证,未必便能尽通文髓,直觉触感,也未必就不能寻其脉络。积学或者可以渐得实据,而累日却时常忘却了触碰之初的新鲜惊奇。对错不论,写下来,至少也是自己学骚的入门脚印。他日回顾,或自笑之,或可以自省前进之途多少,亦尚为人生经过之一痕迹乎。
读姜亮夫《屈原赋校注》离骚札记
(是书有重订本,一时未得纸本,且就旧本读之。重订本多增而少改,不妨札记也。)
(2012-01-16 22:13)
原来我们的祖先就是尤达大师啊哈哈

有关人类的起源和进化还有许多争论,有的说来都是来自非洲,有的说具有好几个祖先,随着考古研究的进展恐怕还有更多的奥秘会揭
载浙江大学《中文学术前沿》第二辑
吴音是日本奈良时代初期以前日人已经熟悉的一套汉字读音系统,其来源不甚明了。汉音则是在8、9世纪从中国长安一带学来的当时被认为“标准”的字音系统。两种系统并立之初吴音称为“和音”,汉音称为“正音”。稍后借用了唐朝通行的“吴音”、“汉音”的称呼。现在,一个汉字读吴音多少在日语中习用已久,口语里比较常用的词语中,读汉音则多少在较文档,或近代以后用开了的词语(包括日本人新造的汉字词)中。此外,佛教词一般读吴音,儒教词则倾向于读汉音。
汉语数次在日本吴音与汉音中的读法:
这两天在想装裱的事儿,恰逢着今天一大早要监考,昨晚上又有些风寒之兆,早早的上床躺下,于是凌晨2点多便又睁了眼睛。
爬起来翻出装裱师苏邵敬的装裱系列帖子看了一通,颇觉有味,顺道又看到了刘墉的《孰云技小,近于大道》。草野间的奇人逸致,真能令人消蓬之心,转觉庙堂学院之不足贵了。文章里边提到了明代周嘉胄的《装潢志》,把这书翻出来看,劈头就写着:
窃谓装潢者,书画之司命也,是以切切于兹,探讨有日,颇得金针之秘,乃一一拈志,愿公海内。好事诸公有获金匮之奇,梁间之秘者,欲加背餙,乞先于此究心,庶不虞损弃,俾古迹一新,功同再造,则余此志也敢谓有补于同心,冀欲策微勋于至艺,以附冥契之私云。
苏邵敬的帖子,王先生的逸事,归结起来,灵魂实在都已经藏在周嘉胄这一段文字里边了。人世间的事情,无非就是公私二字。以私掩公,则鄙吝之心生;托心于艺,则轩华之度宏。然而这一个公,却不是庸人所谓的公家或者群众,那实在是
文章有味,见识有味,人更有味。
要看这样的地方,才看得到身为画家,身为艺者的刘墉,而不是那个只会写心灵鸡汤样文的刘墉。
清晨读文,而身上如火,若言国有魂,民族有魂,文化有魂,则魂在于此。人死识灭,而魂寄何处?端在你我之身。
孰云技小 近于大道
刘墉
从小,我就爱逛裱画店。因为在那儿,我可以看见古今名家的真迹、学习裱画的技巧,更可以细听裱画师傅的画论。直到今天,每当朋友问我曾经跟哪些老师学画,我总是第一个提到我的启蒙老师--水云斋的王师傅。
王师傅是苏州人,十岁开始到裱画店当学徒,十六岁出师做伙计,二十多岁就成了老板。由于他裱工精妙,又长于鉴赏,四十岁离开
我又疯了,哪位达人能告诉我失恋33天好看在哪里?
倒不至于看不下去,可是看了半个小时我的希望就被磨光了。实在没有那么多时间继续抱着寻找亮点的心情看一部电影。可是对着一部人人叫好的片子就我没觉出好在哪儿来,这恐怕多少得有点儿是我自己的毛病。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最开始有点儿不耐烦是女主角逐个报公司社员那段。也许是我的偏执,我总觉得,旁白太多的电影决不会是一部好电影。好的故事是我看出来的,不是你告诉我的。好的故事应该是诗,不是说明文。如果编剧和导演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把那些需要告诉我的话用故事演出来,那他就不是一个好编剧和好导演。流水帐一样报上名来,就跟奇幻小说里边的世界设定一样——几乎每一部奇幻小说开头都会有这么一页密密麻麻的设定,问题是,哪位读者真的会去看呢?
不过这也就算了,这顶多算少点儿才气。这年头别的不少,才气可不多,也犯不着苛求。但是接下来我还是没找到让我看进去的地方。这片子不知道哪儿不对劲,总是好像节奏踩不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