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想你的歌。
你在那个蔷薇盛开的季节唱给我的歌。
浅粉的花隙之间你的笑颜。
你盛开的眼。
你指尖绽放的音符。
和你的歌。
那是曾经,你给我的歌。
噢,那是曾经,你给我的歌。
我不想说,这句话的重点,在微凉的初夏的现在,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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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在想你的歌。
你在那个蔷薇盛开的季节唱给我的歌。
浅粉的花隙之间你的笑颜。
你盛开的眼。
你指尖绽放的音符。
和你的歌。
那是曾经,你给我的歌。
噢,那是曾经,你给我的歌。
我不想说,这句话的重点,在微凉的初夏的现在,是那
[隔壁的半裸男。]
刚刚跟冉姐聊天,聊到秒房的问题。
说是等了那么多年,还是没能等到单间,只能秒套间。
然后冉姐说她高中的时候就在期待男女同楼了,回寝室的途中看到一群又一群的半裸男,然后掏钥匙开门,隔壁的半裸男就探出头来跟她打招呼。
虽然扯到半裸男好像就不这么清新了。
可是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文艺好生活啊。
只是我们都感受不到吧,那些好像小说情节的大学生活。
[写给朱大未的第十七封信。]
猪大胃,你今天还好吗?
有没有吃很多。
像猪那样大胃王的食量,回来吃成个大胖子。
大不列颠的食物高脂高糖高热的。
宣小末在努力减肥,为了变得又潮又瘦又美丽。
那么,你呢?
[想要去拼凑的梦想碎片。]
突然想起之前去迪卡侬面试,那个人用全英文跟我面。
他说看了我的简历觉得在他们这里我最适合做的是主持人,可是他觉得看我的样子不像能带动气氛...问我能做好吗?
我说我相信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做好的,尽我最大的努力。我小学的时候就是做主持人的,只是因为后来学习的压力大,就没做了。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在我们那边,家长和老师都认为孩子应该专心学习不应该做那些。
[贰零壹壹。]
好像年末总结,总是要写点什么。
本来想像去年一样写在2011年尾巴上的时刻,不过没能来得及,拖拖拉拉就到了现在。
还只是来大不列颠之前的故事。
之前想啊想啊都不觉得除了来到一个不同的国家,2011有发生什么。
整理起照片来那么多,才发现,哦,原来已经走过了这样多。
[想像一个天未黑的深夜。]
其实想着要来写篇日志很久了。
觉得时常应该写一写近来的感受,好像人生的某种练习,怕放下了就此生疏下去。
然后什么也没曾留下,什么也忘记,就此就丢掉了。
找不回,可悲又无奈。
可是很多在夜里很想说的话,放在现在,天未黑的时候,又想不起来了。
不是躺在床上,关上灯,就少了那么种胡思乱想的情绪,又或者是少了一种感性得分外清醒的感觉。
以前自远哥就说过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