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美 鲁思.本尼迪克特,辽宁教育出版社)
都说日本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深远,看过此书却发现,日本人骨子里和中国人根本是两回事,反觉得作者作为参照的美国人和中国人来得像些。“国民性”这东西是切实存在的,它是在本国长久的历史生活中不断浸淫发展而成的,同时它具有显著的时代性。比如,军国主义时期的日本人和以往时期的日本人肯定不是一回事;再比如,建国后的中国人,因为传统被一刀切断,过去的中国就倏然消失了,就算是刚过去的民国,也即刻变得陌生不可辨识。所以,“国民性”是可以改造的,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一张白纸,现代文明的普照和普世价值的流行更是日益模糊了“国民性”的界限。
《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吴思,复旦大学出版社)
这是一本历史通俗读物,以明清两代清官难见贪官横行的官场现实证明一个道理:官僚集团表面仁义道德,实则真正支配他们行为的东西是非常现实的厉害计算。道理很简单:工资太低,只好层层盘剥,有权不用,过期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读点书是不容易的。一则,物欲横流,俗事纷扰,每个人有太多领域想探奇,每个人有太多东西要面对,要真正让自己静下心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二则,这个时代的好书太少了,很多好书在我朝不是禁止出版,就是阉你没商量,如此不如上网,干脆直接,想看什么看什么,当然有一些是要求具备翻墙技术的。但是网上所得总归零散,看书才能看得系统而酣畅。既然各人时间有限、好书难寻,选书就变得十分重要。不管什么品味,总之个人要有独立思考能力,知道自己想看什么。
以下是我2011年所读的部分书目,没有太多书评,权当个人读书生涯的一份纪录。
《追风筝的人》(阿富汗,胡塞尼)
勇敢去面对你所经历的一切,一时的怯懦或者背叛,将折磨你余下的整个人生。
《目送》(台湾,龙应台)
讲亲情、生活感悟的书,读过感觉好篇章不多,与此书的热闹高调大不相符。不过,并不影响我喜欢龙应台的激情理性和谦和之风。此前读过她的《野火集》,一位富有社会良知的知识女性,很是可敬。可惜《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一本讲时代流离之痛的书,未能在大陆公开出版。
早上九点半,还在床上七歪八斜地睡大觉,一村干部打来电话,说某某人一口四期征地的鱼塘有一台增氧机,当时没赔,现在填土填到了,要求增补。我说知道了,看一看下一步怎么操作。挂掉电话,继续睡觉。一会,闹钟响了,刀郎沙哑的声音唱起:“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记得昨晚定的是九点的闹铃,但显然我已经麻痹了,任它每隔五分钟的叫嚣一次,我不为所扰,依然做我的春秋大梦。但来电铃声是另一首歌,在梦中我能清晰地辨得,一听到就清醒,不漏掉一个电话。
十点时,同事打来电话,说要去山城紫荆山爬山,我说还在睡,算了。再赖了一会床,起来洗漱,泡了一杯豆奶,配着啃了一块面包。然后点了一支烟,到楼下瞎逛。一位小孩吃着干方便面在前面跑,另一位小孩抓着一块小木板在后面追,木板上涂着方便面的佐料,准备追着了就拍上。被追的小孩看我走过来就绕着我跑,我叫后面的小孩停下来。后面的小孩看着我烟头上的过滤嘴问我咂的是什么烟。我说,大烟。他说,我也会咂。我说,滚。吃干面的小孩说,老大,你再出题让我算好不好,不要钱的。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闲来无事在楼下看一堆小孩玩。交代一下:我住在别墅区(
近日,县镇两级人大代表换届选举。诸位,看到这样的开头不要害怕哦,千万Hold住,为了让你们能看下去,我尽量讲得简单一点。
对于“人大”这样的字眼,大家一定很熟悉,但是要问具体,多数人都说不出这个东西的模样来。这类东西,自你进入学校开始,你便没办法不接触它,就像只要你常上网,总避免不了病毒的骚扰,出了学校,还有各种媒体,电视、党报以及街头上的宣传标语,时不时地撞击一下你的视线,这可不像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那么好玩哦,你无视它倒也算了,要是你认真看了突然有了反胃的感觉赶紧掉头,说不定就闪了腰了。
鉴于这东西和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但是大家对它又不是那么了解,我现在就简单给大家答疑解惑一下。我们的书本,我们的官媒不是常常教育我们要关心政治、关心国家大事吗,如果你连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这个国家的根本政治制度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也太不爱国了。另外,我给大家讲清楚后,大家释怀了,就可避免反胃、闪腰这样的状况出现,对各位的身体也十分有好处。
人大的全称是人民代表大会,如果你不知道人大有多牛逼,我告诉你,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
看多了,就容易麻木。所有被媒体曝光的新闻其实都算不上新闻,因为每天都在发生着。政府所有恶心人的行为,以及各种社会问题,不过是浮出水面、进入大众视线的冰山一角。但是,只要你对过去几十年有那么一点点了解,就不得不承认,这个社会较以往已经是大大地进步了,至少这些负面新闻都可以公开报道了。以前,假如你胆敢发出不同声音,直接把你河蟹了。至于怎么个河蟹法,尽管发挥你的想象力,想到的没想到的,一切皆有可能。
本来,让你穿暖衣服吃饱饭,你不仅应该知足,而且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因为包括旧社会、包括前三十年,这两样问题都没能解决呢。然而现实情况是,假设你把一群人圈在围墙里,然后不带任何羞耻心和负罪感地给他们洗脑(这需要很高的境界,因为一般人做这事心里多少都会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外面如何不好,围墙里就是个世外桃源,而这一切是你赐予他们的,每天不断重复,久而久之,他们就会发自肺腑地跪下双膝、抱着你的双腿,叫你主子。他们还会觉得有破衣服穿已经不错了,外面的人说不定还穿着兽皮树叶呢,有东西吃也很值得骄傲,外面的人说不定还在茹毛饮血呢。但是,假若你把围墙换成铁丝网,这群人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九十年代初期,在我老家,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就算了不起了。我家一直到我上了初中才买了台电视,所以小时候总是在厝边邻里家看电视。
那时候,港台古装剧特别流行,大人爱看,小孩更爱看。大人爱看是因为白天山上田里干活累了,晚上看看电视是种很好的放松,何况在当时相对闭塞的农村,那些港台剧都还算是新鲜事物呢?小孩爱看原因很简单,就是太好看了,大侠美女,年虽幼小,心向往之啊,还能在其中寄托自己的许多幻想,多迷人啊。当然,港台古装剧的流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选择太少了,就那几个频道,调来调去也就那几个节目,不管怎么样,聊胜于无吧。但是很奇怪,我从小就不喜欢看动画片,长大后每当同龄人说起幼时记忆的经典动漫时,我总是闭口无语,对我幼时的不合群表示羞愧。
印象中我看的第一部港台古装剧应该是《蝉翼传奇》,大概是读幼儿园的的时候,我还记得主题曲里是怎么唱的:“有人学一式,有人凭半招……江湖浪呀三尺高……”剧情就记不得了。往后就是《天蚕变之再与天比高》,记得天蚕功十分厉害,练天蚕功时,人被白丝膜团团裹住,像只蚕蛹似的
在我们还用衣袖揩着鼻涕、撩着小鸡鸡到处尿尿的时候,阿奇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常常穿着一件印花的确良衬衫,并把它扎在一条浅色的牛仔裤里,双手还总是插在前面的两个裤兜里,他的头发有点长,还有点卷,一大撮懒散地披在前额上。阿奇常常吹着欢快的口哨,在村里逛来逛去,他总是大大咧咧,逢人便问好:“阿宝,吃饱啦?”,“咸鱼头,又上山干活啦?”他还很爱笑,笑得很大声。阿奇喜欢逗小孩,加上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们都很喜欢跟他闹,有事没事总是绕着他转。
那时候,老厝后面的几棵大枫树还在,当时觉得那些枫树长得好高,还非常笔直,简直是高耸入云的样子。听村里老人说,几百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在这里落地生根、开基拓业,因为此地有大片的枫树林,便称之为枫树坪。后来枫树陆续被砍掉一些,到大跃进时期,大部分古枫树都被砍去烧高炉炼钢铁了,只剩下孤零零几棵当作枫林公社的象征。我们几个小伙伴都还没上学,天天在残存的几棵枫树下玩耍。枫树
简生寝处蚁患难断,屡上案扒食,上榻啮肉。简生恼甚,尝迁物清屋,思觅得蚁巢以汤浇之或以火焚之,然无果。简生无计,坐于案前,闲来以烟头烫墙上之爬蚁,见蚁蜷坠落,心甚畅快。后听人言,于药肆购得两包蚂蚁灵,分撒于群蚁出没处。未几,蚁围如麻,大喜。循蚁迹,则出于衣柜支脚处。翌日,蚁患遂绝。
写下这个题目,我发现它太宏大,容易偏离主题,容易满嘴跑火车——小时候乐于助人、拾金不昧的作文写多了,长大后才发现天南地北侃大山、海阔天空吹牛叉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反正不用担心老师说我离题万里了,真好,可以任我行了。另外,我发现,这个题目有点沉重,好像预设了答案——这个社会不会好,很明显,主题阴暗,格调低下,与形势一片大好的主旋律相悖逆,不利于青少年的健康成长。
好吧,我相信,朋友们读出了上面这段话调侃的味道了吧?没错啦,我是不在乎的。不过主题太宏大倒是真的。大家都知道,我国幅员广阔、人口众多,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每天都上演着神奇的故事——说到这里,我嘴痒了,先讲个小故事:一个外国留学生初到中国,晚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懵了,急匆匆跑去隔壁宿舍敲门,“我的电视是不是坏了?”,“什么情况?”,“怎么转来转去都是一个台?”中国童鞋拿起手机看一下时间:7点多,“哦,是新闻联播,在我们国家……”好了,就是这样。
在古时候,中国人是很有天下情怀的,新中国成立后,我们的政党铁骨铮铮、奋发有为,勇敢地代表了
趁电影《赵氏孤儿》上映之际,找来《史记.赵世家》温读。据有限古文水平,将赵氏孤儿这个故事粗译如下,不假他译,不求精准,权当做道古文翻译题。
晋景公三年,赵朔为晋国统帅率兵援救郑国,与楚庄王战于黄河边上。赵朔娶晋成公(景公之父)的姐姐为夫人。
晋景公三年,大夫屠岸贾寻思灭掉赵氏。当初赵盾(赵朔之父)还在世时,曾梦见叔带(赵氏在晋国的开基祖)抱着他的腰痛哭,悲情至深;过会儿破涕而笑,拍着手掌唱着歌。赵盾取卦卜之,龟壳先是裂开而后复好。赵氏史官援(人名)解读说:“这个梦十分之糟糕,不是报在您身上,而是报在您儿子身上,但是也是您的原因造成的。到了您孙辈,赵氏将越来越衰弱。”那个屠岸贾,灵公(成公的侄子,先成公而王)时受宠,到景公时当上了司寇,这时开始发难,以修理灵公朝时的叛逆者为名搭上了赵盾,遍告诸将曰:“灵公被弑时,赵盾虽不知情,但仍是名义上的贼首。臣下弑杀君上,子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