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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过程,一直伴随着“改革开放”的脚步,一片歌舞升平。似乎我们所处的世界,永远在朝着充满希望的方向发展,从不怀疑我们的明天比今天会更好,后天也一定比明天更好。

小时候听父辈跟我们谈到六十年代的大饥荒,总吃惊得感到不可思议,仿佛那是几个世纪以前发生的事情——其实距我们并不遥远,近得还留存在活着的记忆中(living memory)。我们一直在庆幸着自己降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可以免除饥饿的恐惧,可以免除很多很多的恐怖画面。

 

我为什么不穿军装? (2007-10-30 18:21)

 

前些日子附近有一个军队干部到银行贷款,大概是为了买房什么的,银行拒绝了他,给出的理由是“军人不过是高级临时工而已”,工资收入不稳定,所以就被拒贷了。——可怜的军人。

军人现在确实很尴尬,六七十年代的那份自豪,到现在全成了辛酸。现在几乎没有哪个军队干部(高级领导干部除外)休假回家还穿军装了,军装早已失去了它往日的尊严和荣耀。我就有这种感觉,总感觉担心别人将我的军人身份给认出来了。这只是一种本能的潜意识的担心,我以前也没有怎么留意过,现在想来,原因大概有下列几个。第一,军人身份意味着责任,这是社会的期待。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挺身而出,罔顾自身的安危。现在社会治安又不是很好,凶神恶煞的歹徒又多了去了,万一遇上了,岂不是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为了规避这种危险,大多数军人多选择了穿便装;第二,军人身份不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权利。05年休假回家不久,就接到部队的通知,催我火急归队,我就风尘仆仆,赶到武汉,准备从武汉转车到成都。武汉火车站虽然有军人售票口,但依然无济于事。我在

刀郎 (2007-10-23 10:50)
第一次听说刀郎,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一个好友买了一张刀郎的歌碟,经常在办公室里播放,我也经常有事没事地在他办公室里唠嗑,一边听着这个奇怪名字艺人的歌,渐渐地就喜欢上了。问朋友,这个刀郎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朋友说是一个新疆的歌手,刚刚冒出来的,具体情况不详。

我这个人对流行很迟钝,所以也就没有刨根究底地去打听这个刀郎究竟是何许人也。那年年底休假回家,发现这有点异域风情的歌声,竟然已经在家乡那个自古以来跟时尚绝缘的乡镇都已经在传唱开了。很苍凉、很豪迈,很幽怨,还有点中世纪的浪漫和古典,悠扬在家乡那个小镇窄小古旧的巷子里。那次休假归来,在路上正好和我们的一位科长同行,在车上他跟我眉飞色舞地说,这个刀郎是他的老乡,四川人。我想这一定是一个四川的流浪歌手,流浪到了新疆;大概跟我在拉萨一些酒店里遇见的那些卖艺的四川歌手一样,很有才华,但是大多不能扬名立世,刀郎大概是其中的幸运者。

刀郎的歌声传唱一时,但像樱花一样,绚烂不久,很快就沉寂了,成为我们青春记忆中的一个慢慢变得遥远的符号。只是偶尔还能想起他,比如下雪的时候,独酌的时候,当然,还有醉的时候。

 

狂士从来笑神仙,

倏尔卖疯倏尔颠。

酒醉最是销神处,

足不着地望苍天。

 

 

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游走在尘世边缘的人,一半像个神仙,一半是个俗客,你一直一边在挣扎, 一边在投降;我知道你一直很无奈,所以你一边在怒吼,一边在叹息;我知道你了解现实世界的一切,但我也知道你的眼睛始终在凝眸着遥远的彼岸;我更知道你对现实的世界有憎恶,但更有太多的留恋;你对彼岸充满了向往,但也有稍许迟疑……我知道太多了,你曾经向我说过,no fate,但我知道你想从我的回答中来肯定你对超自然的判断。但很可惜,我是一个很彻底的俗人,我对这个世界的思考总是被

龙王潭 (2007-10-03 09:00)
戏作 (2007-09-27 18:00)
 秋夜沉沉秋月昏,
 悄步前园叶落轻。
 腰下手机忽响起,
 惊破鸳鸯梦里春。
盛世危言 (2007-07-05 17:35)
昨天上网,看到吉林省最近有一个外国人持枪进入境内胡作非为,后来虽然被抓捕,但还是觉得有一点匪夷所思。虽然没有说明这个外国人是哪个国家的,但我判断,十有八九就是朝鲜人。

朝鲜人到中国为非作歹也不是第一遭了。听说前几年朝鲜军人就到中国直接抓人、杀人,毫无顾忌。在广州培训的时候,有一位沈阳的同学说,朝鲜军人来接收中国遣返的朝鲜偷渡者时,在中国警察面前无所顾忌地将铁丝穿进偷渡者的锁骨,然后将他们扔上卡车,运回朝鲜。听起来让我毛骨悚然,其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朝鲜问题因为政治原因,一直没有得到国人的重视。总以为中朝友谊是用我们几十万志愿军的鲜血换来的,牢不可摧。可是我们志愿军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究竟是友谊,还是恩将仇报,是值得探讨的。其实在朝鲜这个封闭政权的内部,自从五十年代所谓的“延安派”被清洗之后,我们国家就失去了对它的直接影响力了。这个国家如今除了能够充当我国国防的一个缓冲带外,对我们国家其实是一个麻烦。我国每年给朝鲜提供大量的援助,可是朝鲜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永远都填不满,我

生命 (2007-06-24 21:56)
 

前天夜里,突然感到肝部和肺部有点隐痛。尤其是肝部,用手轻轻地压一下,酸痛更加厉害。心里很恍惚,很忐忑,蓦然回首,已经三十岁的人了。经常看到报道,二三十岁的人患癌症的越来越多,我想,我这个年龄,患这种绝症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可能是这一段时间喝酒比较多,让自己的肝器官不堪重负,所以才这样的痛吧?老是忘记自己的年龄,似乎自己总是停留在二十岁风华正茂的时候,所以一拿起酒杯,就没完没了,一定要喝到曲终人散方休。

可是,那迷醉的感觉是如此的让我痴恋,每次提醒自己,可每次依然被我故意忘记。这下好了,欢乐的代价,就是对健康的渴望。

昨天,楼上的张兄趁着星期天,买了两条鱼,去看望在菜地里的小黄。回来后跟我说,农家乐的生活真好,自己在菜地里摘了几个菜,凑着这两尾鱼,心旷神怡,陶然自乐。

打电话回家,父亲跟我说,村子里的吴老书记已经患了肺癌,将不久于人世了。

又得浮生半日闲 (2007-06-02 17:55)
    下午上班点名后,回到房间。张先长兄来访,于是就给他沏了一杯茶,递给他一支烟,两个人就话当年起来了。张兄就住在我的楼上,很近,所以能够往来密切;他也是来自农村,老家在湖南,所以成长的背景也很相似,这就使得我们能够聊上一些共同的话题。最重要的是与他志趣相近,这志趣虽然谈不上高远,但也有一点脱离凡俗,所以我就跟他有一种“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的感遇。
    大概都是离家很久了吧,两个人刚刚坐下,就说起了母亲。两位农村里的白发亲娘,两个异地他乡的游子,都很担心她们在家里是不是能够节劳。你们有一点老了,因为我们都是三十而立了,岁月不饶人啊,你们累了就多休息吧。
    由母亲谈到了我们小时候在家里帮着家里大人干农活的事。张兄大概比我懂事,从很小就知道帮着家里大人干农活了。他们那地方也是种水稻,但是听他说农田里蚂蟥很多,每当下田插秧的时候,腿上总是爬满了蚂蟥。我们那虽然也是种水稻,但农田里似乎没有什么可恶的蚂蟥,算我幸运了。我们都讨厌割稻子,整天在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弯下腰杆,汗流如雨,还有那锋利的稻
多少战友已远去 (2007-05-28 13:54)

 

昨晚和几个战友喝酒,说到几个援藏的战友又要离开了,有点唏嘘。六月的时候,两个援藏的战友,也是同我一起入伍的同年兵要离开西藏了,回到内地。这一走,将关山重重,音讯阻隔,从此相聚的时候可能就很少了。这让我回想起以前在一起、现在已经离去的战友们,自从分别之后,相见何难啊!人生总是这样,让陌生的人相识,让相识的人熟悉,让熟悉的人知己,让知己的人分离——这也许是人生的无奈吧?抑或是人生让我们恋恋不舍的原因吧?

我刚调来这个单位的时候,就被安排到一个江苏战友的房间里,两个人合住一间房间。房间很小,墙壁被熏得漆黑,听说以前那间房间住过一个战友和他的家属,他们在里面生火做饭,所以就把墙壁熏黑了。恰好隔壁不久就又住进了一个战友,浙江的,刚刚从内地援藏而来。当时条件很简陋,经常停电,房间里没有电视机,也没有自来水,更没有电话。只有两张单人床,中间摆着一张写字桌。每到夜幕来临的时候,我们就百无聊赖了。只好在房间里,或者买一瓶酒,或者买一点卤菜,要是停电了,就点上一支蜡烛,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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