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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作家阿克肖诺夫于日前在莫斯科逝世,享年76岁。俄罗斯总理普京发表悼词,认为“他的去世是对俄罗斯文学和文化巨大、不可替代的损失”。阿克肖诺夫1932年生于喀山,曾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前苏联“青春小说”的领袖。

  阿克肖诺夫这个名字,对于国内的大部分人而言,是比较陌生的。但了解阿克肖诺夫的人都知道,此公在20世纪俄罗斯文学史上,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他早年所写的《带星星的火车票》曾经被称之为俄罗斯版的“麦田守望者”,而《莫斯科故事》等作品,更被称为史诗性的作品。如果给20世纪的俄罗斯作家排队,阿克肖诺夫应该在前十位。

  阿克肖诺夫的去世,让人想到上个世纪50年代末到70年代末的一段中国历史。他的一部分作品,比如《带星星的火车票》,在1963年曾经被印制成具有中国特色的“黄皮书”,影响了北岛、食指等中国一批诗人与作家。而这部作品当年之所以被作家出版社归为内部出版的“黄皮书”,其原因据说是作家的作品“宣扬了资产阶级颓废的人生观,美化了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大约是上个世纪50到70年代,国内“斗私批修”的工作正搞得轰轰烈烈。为了

个人口述的意义(2009-07-23 09:25)

 

        中国的历史,严格意义上来讲都是帝王的家史。活着的统治者,不仅关心生前的问题,死了之后的问题也要操心。在国内,历代统治者无不重视修订历史。这其中,固然有些许是为了文化的传承,更多的,则恐怕是为了干涉后人的阅读、达到粉饰自己的目的。一部《二十五史》,其中究竟有多少东西是真实的,有多少东西是扭曲的甚至颠倒黑白的。作为后来者,我们不得而知。
    当然,如果仔细研读了中外历史,也大致可以寻得出一些蛛丝马迹。比如,如何评价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在今天,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研究人士认可一个规则,那就是用人性的标准和尊重人的价值的观点去评价、去观察。
    基于以上原因,我们的史官们固然有秉笔直书的传统,固然有太史伯一家血染丹青的悲壮故事,但是杀头不是游戏。人生而短暂,很少有人愿意拿着自己的脑袋开玩笑。所以,在皇帝老子眼皮子底下写成的当代历史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就可想而知了。
    与正史相对应的,民间修史也是一种传统。但是,因为存活的不易,这类资料保留下来的比较少。于是,一些个人笔记、日记、随笔甚至回忆录就成为研究历史的

突然想到(2007-10-09 20:12)
     我知道,余地现在什么也不需要了。鲜花、掌声以及其他的东西,对一个决定放弃的人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们之所以悲伤,也许只是我们自己的需要。生者缅怀死者,那是活着的人自己的需要。我愿意这么理解。


   记得8月26日,我和余地进行过最后一次聊天。QQ上,余地告诉我,他妻子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有病,关于他的妻子,余地只是在结婚前告诉我:她是你们山东人,是个军人。我当时也只知道傻乎乎地道喜,甚至在我们最后一次聊天之后,我还发过一个帖子,告诉大家说“余地有了一对双胞胎的儿子”。

  可是现在,一切都恍如隔世。

  一个青年作家,各方面都正出于稳步上升的阶段。写作、家庭,可是,这个时候他选择了放弃。这实在耐人寻味。我不愿意猜测余地的死因,更不愿意对自己的朋友进行指责。毕竟,一个人有多坚强,很多的时候就有多脆弱。当身边的压力到了极限,一根稻草也会压垮整个骆驼。“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让每一个活着的人心惊胆寒。

  至于现在,我觉得拿余地来说事应该是被鄙弃的,我们不能用我们朋友的鲜血去引起别人的丝毫注意。我只是想

 
             《九人行》(桶·第二卷)于 2007年7月问世。
     桶论坛的年度作品选《九人行》(桶·第二卷)由许烟华、冯磊编选,共收入二黑、冯磊、兰心、蓝雪儿、青草山坡、舒中、许烟华、余地、张敏华等九人诗歌177首。近期将在博山搞首发式。
启事:(2007-05-23 12:28)
 最近一直在打理另外一个博客。知心的朋友以后可以到新博聊天。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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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的尴尬(2007-04-17 12:24)
     康熙皇帝,实在是位有心的君主。
牐 大约三百多年前的一天,康熙皇帝巡视他在宫内丰泽园里的稻田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株与众不同的稻子。它“高出众稻之上”并且颗粒饱满成熟。本来,按照节气,这些稻子要到农历九月才能成熟,可是眼下才是农历六月。这棵稻子提前六十余天,就已经早熟了。
牐 康熙皇帝喜出望外,立刻让人把它采摘下来并且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第二年进行了试种。经过年复一年的积累,多年以后,终于培育出了一个早熟的品种。这就是康熙的“御稻米”。
牐 1704年,在经过宫廷内部多年的试种之后,康熙的“御稻米”开始在直隶、天津试种。1715年,他又选定在苏州和南京地区试种。其中,苏州织造李煦是皇帝本人的心腹耳目,自然在皇帝的授意之下大力推广,第一年由于栽种的日期没有选好,所以收获不大。到了第二年,由于调整了插秧的日期,收获比第一年大为提高。此后,担任江宁织造的曹頫(曹雪芹的父亲)也开始参与试种,并在第二年取得了较好的收成(每亩可收获七、八斗不等)。
以谁的名义去死(2007-02-08 17:26)
    
  大约十年之前,台湾一位美女作家到大陆来访问。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有人问道:很多女作家出道的时候,为了发稿子,都去找编辑睡觉,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很刁钻,当然本身也是一个噱头。我记得这位台湾作家回答得很得体,她说:“大家都是成人了,是可以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年龄了。”她的话刚说完,身边就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我很佩服这位女作家的机智。“大家都是成人了”,一句话,道破了问题的本质:既然是交易,就应该接受交易的成本;既然付出了交易的成本,就应该得到一定的回报。当然,至于伦理问题、道德问题人家没有公开讨论,事实上,“大家都是成人了”本身就已经涵盖了一切。

  我的写作,最早是从诗歌开始的。我的一位文学上的导师,早年自己酷爱文学。他常常说,自己的哪个哪个同学坚持写作,今天已经如何如何了。言下,颇有艳羡之意。其中,显然也不乏对自己当初缺乏韧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