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哥19号到的北京,小师妹22号坐飞机回去,加上接待师母师妹一共和先哥呆了4天.接待期间想起了以前很多往事,现在,可以平静的记录.
先哥是我高中语文老师,自始至终一直很器重和信任我,为人处事宽容平和,和我们也没有代沟,所以大部分同学背后都亲切称其为先哥.高中的三年生活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高中阶段衡量学生的唯一标准只有分数,没有成绩就没有一切.这,本也无可厚非,第一道门槛都没跨过是没有资格对这个标准评头论足的,除非你自己有驾御这规则之上的能力和自信.高考之后,老师们眉飞色舞谈论的对象只可能是清华北大的天之轿子们,而一个去普通学校的人是无人问津的.和身边朋友高分名校两相对照下,感觉到世界抛弃了自己,'胜者王侯败者寇',第一次深刻的体会.母亲碰见先哥,没有责怪,只有鼓励:'可以从头再来.'
高中3年,复读1年,本科4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先哥以前待我的好:'换发型'事件后的肯定与赞赏;在我最黑暗时期的信任与鼓励;在我过渡时期一如既往的支持.长久以来都不敢直面先哥,觉得自己没脸见他,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他的信任.现在能在北京以主人家的身份接待他们全家,组织4,5班北京同学在北航聚会.聚会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