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筹备儿子的婚礼 整整忙碌了两个月。现在功德圆满 ,原想可以放松自己身心
可这几天就是不痛快,心里烦躁的不得了,先前能静下心来 写写字, 画画 。可现在就是不愿意动,在网上打打麻将吧,
硬是输的一沓糊涂,想发脾气,可对谁发呢,老伴说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是不是更年期闹得,真是扯淡,男人那有患更年期综合症的。哎,要是夏天就好了,可以到额尔齐斯河的沿河树林里转一转,可现在是寒冬,外面冰天雪地零下三十多度,加上我的腿不好根本就不可能有此雅兴,只能呆在家里,望着楼下的年轻人兴高采烈的燃放花炮闹元宵节,我已然知道我为什么不痛快了,感叹着时光在我的身上飞快的流逝
,过了春节我就六十有四了,也许是伤感吧。望着儿子 儿媳快乐幸福的笑靥,老伴高兴的手忙脚乱,兴奋之情让脸上写满了幸福,是啊
两个孩子三十多了
是该完婚了,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筑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巢,而我和老伴呢忙活了几十年,到了儿,又回到了两个人的窝里,只是现在是两个老人,空巢老人。唉,岁月不饶人哪,我有时在问自己年轻时除了吃苦受累有过快乐吗?有过快乐,我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有,虽然很短暂,但毕竟有过快乐,这不能忘
纷纷扬扬的雪花以经下了一夜,清晨,坐在家里的窗边,欣赏这个被白雪覆盖的边陲小镇 ,静谧 安详。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和污浊,洁净的令人陶醉,
令人心旷神怡,我不能指责我的故乡天津环境太差,但和这个叫布尔津的小城镇相比较却是一目了然。在天津的女儿家住了三年,虽然我很稀罕
疼爱我的小外孙,也很高兴和一起支边的弟兄姐妹们喝酒,谈天
回忆那共同度过的支边的岁月,但我还是急迫的逃离了生我的故乡,回到了我为之工作了一辈子的新疆。从76年由农十师工程图调到这个小县城至今35年我在也没有离开过她。我亲眼看着她由一个个沙堆包裹着荒凉的小县城变成如今充满了迷幻般的欧式建筑风格的小城镇,这里有我的汗水,
智慧 ,苦痛,
快乐。这辈子我那儿也不去了,因为我以是个老头儿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对面的楼房
,马路裹在一片朦胧里,摄影家会祝贺他的好运气,诗人也会啊 喔 额哦的一番
我的博客今天3岁199天啦!
2007年02月18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2月18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支边的岁月(一)》。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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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边的岁月 (六)
入冬以来只下了一场小雪,高坡上的荒草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天气异常寒冷干燥.此时的我正趴在一个土坡上做射击训练,五三式的步骑抢瞄向一百米外的一个四号胸环靶,握着抢机护圈上的手指冻的僵硬疼痛,刚穿了一个月的新棉衣如今以面目全非,布条子,烂棉花,随风摇摆,老班长要求全班战士趴半小时才能站起来活动一下,我实在冻的受不了刚想爬起来跳跳脚,搓搓手,班长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
他妈的 这点苦都吃不了,上了战场你乍么打仗,我说 你趴半小时试试
话没落音屁股上又是一脚.
十一月底,上级来了通知,大桥停止施工,两个连队转入冬训,于是 把枪械发到班里
把枪身上的厚厚一层层黄油擦洗干净 干了整整一天,白天军训 练习队列
刺杀 投弹 射击
晚上开会学习,也就是读毛泽东选集,每个人的床边一个小煤油油灯,记下
十月中旬的哈吧河,
早晨大约十点多太阳才刚刚起床,在晨雾中羞羞嗒嗒的露出半个红脸, 这里比北京时间向后退两个小时
.以经很冷了,踏着严霜下枯黄的草地走到河边,今天是星期天,大理拜两个星期休息一天.哈吧河的河水清澈中透着淡淡的绿色,水里的鱼很多,大约比筷子少短一些,黑压压的游走在岸边鹅卵石中,能听到河水流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似乎向我诉说他的寂莫.沿河生长着茂密的白桦林,白色的树干,枣红色的枝丫,金黄色的树冠,地上铺了一层黄色的落叶, 树干上黑色的巴痕就好象一只只眼睛注视着我,似乎在问那来的小屁孩,闯进我们的领地 . 那景色真是好看的不得了,哈吧河在着里刚出山口只有一条主河道,往南分流几条支叉汇入额尔齐斯河,流向哈萨克斯坦
流向饿勒斯 流向北冰洋
够远的吧.
我们农十师工程团三连
五连要在这里建一座大桥就因为这里只有一条河道,也因为这里离边境一百多公里.现在的渡口是由一条30/MM米粗的钢丝绳栏河系在两边河岸上,两条木船用10/CM米的木板一块一块的拼在一起形成一个很大的摆渡船,渡船用钢丝绳绑
天山,横亘在亚洲的中心,她东
西走向连绵两千五百多公里把新疆一分为二,天山以北叫北疆,南疆有罗布泊
塔克拉玛干沙漠;维吾尔语的意思是进去出不来通常称她为死亡之海位于塔里木盆地的中心,有一千多公里长
七百多公里宽,沿盆地周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绿洲,东面沿兰 新铁路有哈密 吐鲁番 善善等城市,西面有喀什
和阗,沿塔里木河分布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农场,64年 65年大批的上海支边青年都分配在那
里,居我所知好象没有天津人到那里去,具说,那里的农场是相当的坚苦
天山北面就不一样了,着里有森林 冰川 天池
乌鲁木齐;维吾尔语是绿色的牧场
一九六五年七月十四日太阳生起的时侯我们到了乌鲁木齐,像部队一样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兵团的商业部门;
七一酱园,这里是前店 后厂,前店楼上是旅馆,干部和女同袍们住在大楼里 我们辙住在后面酱油厂的库房里虽然打扫的很干净但还是有很大的酱
醋味,没有床 地面铺上羊毛毡把我们的被 褥铺上就很好了,在和
朋友,你见过戈壁滩吗?
过了嘉峪关你就看到了,除了风以外只有兰新铁路默默的陪伴着她度过难以忍受的寂莫,只有来往的列车才能打破大漠的沉寂。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没看到孤烟也没见到长河,目力所及只有沙砾,卵石。
列车卷起干燥的风吹得我们口干舌燥,有的人开始流鼻血了,有的人开始流眼泪了,有的人开始后悔了。
从天津出来第五天了,由满目青翠生机盎然到黄沙遍地大片戈璧,有相当一部分人后悔了,骇怕
了,在一个会车站(兰新线当时是单线,每隔十至二十公里有一个会车站。)几个人下车,说什
么也不走非要返回天津,当时人们思想波动很大,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宣传上说;麦浪滚滚,鱼儿
满舱,风吹草底现牛羊,可现时是望不尽的戈嬖,死一样的沉寂,别说建设边疆连生存都成问题,带队的干部
大概是第四天中午吧,我们的列车爬上了西北地区最高的火车站;乌梢岭站,天空阴沉沉的飘这雪花,我们下车在站台上蹦跳这舒展一下有点麻木的身体坐了几天火车走在简陋的站台上两腿发飘象踩在棉花上,几乎所有人的脚都有点浮肿,有的连穿鞋都很困难。
我问一个站上拿着黄绿旗的工作人员我们要停多长时间,那个人说;你们这趟车是零次,没有准时间,要听路局的调度,你看西边山下那一列车吗?他什末时侯爬上来你们什么时走,不过还要看东边有没有列车上来,估计怎么也得一个小时吧。我顺着他用旗子指的方向望西边看去有两个火车头正在拽着一列车皮冒着黑烟吃力的由南向北爬行,两台机车沉重的喘息着走的很慢,突然两台机车的主动轮在钢轨上打滑了,那个打旗的人说看到了吗;他们还要退回去从新开始往上爬,果然列车慢慢的退了回去。
这是一个东
西走向的山谷,南 北都是高山 北高南底,铁路是从西边转个弯由南向北爬坡转个弯来由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