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成全:笔名,守侯的时候、雨山等。安徽黄山人,86年出生。现就读于南昌大学05级工业设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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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镜子是一把尺子
衡量起我的高度、自信、兴奋
大点,镜子是一面镜子
反射出我日益成熟的脸庞
沉稳与深邃
再后来,镜子是一种妖物
我们害怕面对
顺手抓住一寸风,坐在阳光里怀想
趁着黄昏,我要试试我的嗓子
年轻的喉咙是否一如从前般畅通
一直在夜里,低唤着你名字
就像,月华依然要升起
在远方,一些山与水的地方
和你说着缠绵的情话
让月光羞涩着,越加的朦胧
一如我们的爱情般浪漫
今朝的秋,落寞成一首悲凉的曲子
而我的喉咙却嘶哑,让凄凉加倍
思念加倍,猜想着
哪一个秋季开始迷路
一直,找寻不到归去的方向
只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低唤着你名字,在梦里
或是梦外
知了可以证明,画眉可以证明
连跨过我匀称呼吸的蟋蟀
也停止了叫喊,安静的等待着
我把你呼唤
【一】
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白山这个名字,出国留学回来的服装设计师,每个女孩都为能穿上他设计的裙子而高兴。不过,听说他很怪,只设计白色的连衣裙,裙上只会配上一种百合花。百合身上的每个部位在他的眼中都是设计资源,与白色一起成为他服装设计上一大特点。而我却是一个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喜欢百合淡淡的香味,因而希望某一天能穿上他设计的连衣裙,站在草原上,任风吹来,我一直这样遐想着。
“夏颖,你在想什么呢?”同学小雯打乱了我的思绪。
“想白马王子呢,你这是干吗,都下午了还化妆什么?”我望着她坐在镜子前化妆说。
“马天宇演唱会,今晚在城区举行,你不知道吗?”她似乎有点疑惑的望着我。
“哦,没兴趣。”我保持着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着一些书籍。
“知道你没兴趣,你就对你的白山感兴趣,听说白山要出一本诗集了。”她边画眉边说。
“是吗?你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再次朝她望去。
“你忘了我们这是什么学校啊,贵族学校诶,我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上流社会的人。我爸爸拍的那个电视剧里女孩的
从五月开始怀想,一段岁月跌倒在窗口,风铃敲响玻璃里层次分明的画面。母亲静坐着,低着头,双手反复的劳作着。对于母亲的诉说,便从这里开始。
那是2008年的第一个月份,一场场冬雪让整个南方变得脆弱,灾难便在洁白中黑下来。好在,那时的我们都在上海。母亲要上班,我也没事便跟着去帮忙。母亲总是早上六点起床上班,晚上八九点才回。而我总是要等到九点才过去,下午五点回来,给母亲打打下手。不过也正是这段相处的时间,让我第一次能这么细心地打量母亲。
老了,我望着母亲有点凌乱的发丝,发丝上一点点的霜白。母亲粗糙的皮肤在阳光下映得棱角分明。真想放下手中东西,和母亲交谈一下,但思绪却在时光中穿梭。
母亲很早就嫁村里,扎着两个马尾辫,像小孩子。奶奶如此对我说的。印象里少了这么一茬。记事起,母亲似乎一直都那么操劳与和善。
爱一个人,就要好好对她
让她永远快乐,微笑着面对每一个日出日落
我喜欢你,所以让你快乐
你的微笑就是我最好的温度,温暖我整个冬天
——题记
[一]
遇见,是一种缘分。而你我也就把这个秋温暖了,田野的金黄与满山的红叶为我塑造着种种的相遇。我猜想过这个故事,会填补一个空缺的梦,与故乡一般温润着我的嘴唇,直至我的血液与骨髓。
二十多个年华里,书山题海中奔波着。你在北国手捧雪花,我在南国撑一支长篙,像极诗经里某一个多情的故事。而后,白日与黑夜怎样的分明,我忽略掉。我甚至忽略了下一个年轮的旋转。
皖南的深山,是一盏灯罩。这么多年,一直照亮我的黑夜。我在其中寻找一些痕迹,比如一只白狐狸,而后和你说一个浪漫的故事。你用微笑缠绕我的记忆,惊起一层层塑封的涟漪,象极了七月的百合。
我把故事一再细化,就象某一本书,从喜欢到厌腻,再到喜欢。而我却一再的丢失着坚持的水分,相遇在白日,陌生在黑夜。
[二]
我确定,要把你拥入这样的月色。皖南的平原已经遥远,北国的冰山已经遥远。赣江的堤岸上,时常
[一]
回到故乡仿若回到童年的梦中。没有了花花世界的尔虞我诈,只有纯朴自然的平淡的生活。一种久了的疲意被这沁人的清风拂去。淡淡的香味带我回到一段过往的岁月。
[二]
那时,几个相仿年龄大小的我们,总是把生活构思得完美。一半是自己的纯真,一半是亲人的期盼。书本中那个数星星的孩童,仿若就是现实中的我们,在大人们爽朗的笑声中数着天上的星星。日子在老师的粉笔间流动,一种倾慕的目光便化作了一种动力,页页都布满忘却了的文字,也许是老师需要的答案,也许是每一天的梦想。
父母天天站在石路转弯处呐喊,整个村庄都回应着我的乳名,那么清脆,响亮。我从山顶冲来,怕那竹鞭触痛皮肤,眼泪企求母亲的原谅。家里的几只不安稳的鸡在乱啼,谁让无聊的我没事干,寻到会走的东西就追,可是惧怕狗的亲近,远远的躲在父
[一]
在五月,五月的尘土里绽放一朵
微笑的花儿
与南国的秀丽一般和谐
数点着你的花衣裳,一瓣一瓣
象在数着消逝的日子
日子,如此的孤单滑落
[二]
你是一朵微笑的花儿,从五月开始开放
层次分明的数点着天上的星辰,和
我散落的诗歌
不知某个时候,谁带来了北方的种子
穿透南国的纤柔与多情
与一朵惬意的百合一般写入我的文字
[三]
请容许我忽略春天的苏醒
一只春蚕的吐丝
还有那杜鹃啼血的黎明
空白不会蔓延,象这个季节你的伤痛一般
也请容许我不说小四笔下那些青春的故事
当你走来,我唤一声,小妹
天空也就蓝了,白云也就
[一]
月光跌落一地,大片大片的,一如麦穗倒映的影子。
血液开始凝固,凝固成思念,开在一片熟悉的土地。与故乡隔山相望。
长高,一直在破碎的夜锦刺破点点的缝隙。那日夜簇起的,是我的目光,如你手中的细针一样。
我翘盼的姿势,站成一棵树,在祁连山的最高端。单脚的姿势,躬起山峦,我在一片枝桠上学习飞翔。
[二]
在来不及如一只青鸟行走前,你鬓上的发丝凌乱,如那瀑布的的倾斜。
白色,我惧怕又喜爱的色泽。你头上一晃,是岁月苍白了,还是你老去了?
盈盈的泪一再抖动,抖动我一根线。一端是母亲,一端是我。
走不开,母亲温暖的怀抱。一如藕走不开水的浸染。
[三]
你的目光依然执着,为夜缝起无数个补丁。我在你的针线中挣扎,一双布鞋踩遍故乡每一片
【一】
从没像今天这般安静下来,念起母亲的那些温暖,许已经习惯了一些关爱、一些唠叨。偶然刹那的麻木,觉得有一种烦。可当一切沉息,当距离遥远到一年才能见一次,生活的涟漪中屡屡泛起母亲的样子。
四月即将走到终点,映山红早已落幕,父亲电话来关于我工作的着落,我失神在四月的一缕风中。我找不到一些安慰的东西,去安抚二十多个年华里的双亲的汗水。日子似乎顷刻碎裂,一半雾浓浓,一半黑漆漆。未走入殿堂前,双亲担忧着;走出殿堂,双亲依然担忧着。期望,四月的水足够冷,心足够平静的面对这喧哗的城市。
电话回去,母亲的话语少了,我的心沉了。相对之间,皖南的深山安静,一座老屋里的钟声,摇摆着一段过往的岁月。
【二】
曾写过这样的诗歌,一粒雨/落入一座山/那水是母亲,那山是故乡。在我的心里,总不能轻易分
我的诗歌花园里,总有一只蝴蝶在飞舞。不时在天空起舞,抑或停歇在我的笔尖睡眠。
一直不能找寻到一种美丽的武器,捕获这个天使。总在梦里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像是江南的风吹起百花般。我从遥远的地方寻找涉水而来的蝴蝶。
她是一只永远飞翔着的蝴蝶,我永远是一个观者。当某个夜里突然被文字敲醒时,我
的诗歌里总能跳跃着她的身影。远远的、安静的、柔美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编织着我的工具,好让她能永久的停留在此。
我是多么的卑微,等待
一场上天的青睐
只因丑陋与平凡
生活把我分割成无数的部分
爱情如一把镰刀,再剜出
几道伤痕
以为,就这样贴上坟墓的标志
与这个世界别离,哭泣的开始
伤痛的离开
一生的空白
可我的悲情是满地的文字
夜夜在我的笔尖,凝聚
凝聚成我沉色的降哀
一次次生命的对决
从此开始
我闻到了一些味道,遥远的、邻近的
是家乡的干菜味
是昨年的腊肉味
是新年的喜庆味
明白了,日子旋转到了腊月
我站在远方,千里之外
和母亲一般,和弟弟一般,还有我的父亲
家乡只有一座空空的小屋在孤寂的等待
我知道家乡下雪了,和多年前一样
而我的思念却比以往要深
我想寄朵雪花给遥远的家人,在遥远的城市
大地似乎早已沉睡,不知道冬天已经靠得很近
我只能在一个飘香的梦里寻到今日假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