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
还是这样叫你吧。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是你爸妈的乖女儿雯雯,也是我的好姐妹雯雯。
明天,你就要出嫁了。我也是刚刚才生出为你写字的念头。
自从1995年的端午节,我们被香味浓郁的粽子黏到一起的。那天,你叫了我和孟彬去你家吃饭,临走带回了一大包的粽子,分给过节不能回家的同学。
那时候,青葱年纪的我们,整日呼啸着生活。我们年轻,我们懂感情。
还记得大海吗?一个记录了青涩感情的音乐符号。
忘了时候时候开始,我们成了同桌。每次你疼痛的时候,总是软软地靠在我身上。谁让你总是显得那么娇弱呢,那样的时候,我不出手谁出手啊?
有一次调位,我们不能是同桌了。那一堂课,老师在讲台上大讲,我们在台下泪流成河。你开了随身听,塞了耳机给我,听《千纸鹤》“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都为了你,我的泪流不尽。。。。。。”两个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长大后,我们曾经一起回想过那个场面,结果笑得直不起腰来。两个小女孩,因为调位抱着一首情歌哭得眼皮都肿了,其实我们不过是由同桌调成隔一条窄窄的走廊。
那时候的天真,那时候的认真,那时候的眼泪,都那么真实。没有针刺的疼痛,却有烫手的情意。
是不是那时候的眼泪,浇灌了我们此后地久天长的永远。
雯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吗?
那是在你们家的新房子里。你爸从外地出差回来,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们第一次像大人那样,把红酒斟满,干杯。那可真是我第一次喝红酒,后劲真大。害得我下午上课趴桌子上睡了一下午。
喝酒上脸的我,不知道那时候脸红成什么样了。
你的大门牙是哪一年磕坏的来?学校大门口那新安上了栏杆,晚上你骑自行车就给人家撞上去了。这一撞不要紧,把你门牙给磕出了一道缝,差点没断两半去。从那以后,我又多了一活,吃苹果的时候给你削片,看你吃硬东西的时候提心吊胆的,老担心你那可怜的门牙什么时候会断下来。
呵呵,真的是天意吧。后来的后来,你那可怜的男朋友因为打篮球被人用肩膀抗了一下,门牙直接磕掉了一颗。当我听说这个消息,把我乐坏了,天生一对没门牙啊。
后来,你去补了个门牙,据说能撑50年不动摇。可那个倒霉孩子,才花了几百块钱补了牙,你就嫌人家浪费。
雯雯,写到这,我笑了。可周围的同事都在认真地工作呢,所以我美美地笑在心里。这么多年过去了,遥望过去,我还能找到过去的幸福感觉。我还能想得起来我们在一起时候的开心快乐。
待续。
张丰毅披着曹操的行头说:欲望使人年轻。
可人年轻的时候,总是时刻准备着和时刻要冒出来的各种欲念做搏斗,时刻准备着把冒出来的欲念扼杀在摇篮当中。
听从内心的召唤,有时候特别特别难。周遭太多的干扰,让你不敢去碰触真实的情感。然而,人性中固有的冒险欲望,瞬间爆发后迸射出的力量,让你顺从,别无选择。
迎着盛夏清凉的风走出来的时候,内心很安宁,这是许久不曾有过的平安了。笑着走在路上,看什么都顺眼,去琪雅去巧手,跟他们说了很多的话给出了很多的建议。
雨还在下,为了不淋湿新整的发型,买了绿色的天堂伞。夏天,不喜欢打伞,阳光和小雨都听之任之。这大概不是小女人所为吧。细腻的小女人应该包裹严实才出门,要有粉嫩的遮阳伞。这些行头,我都没有。
昨天和雅安回来的小朋友吃饭,他要我学会像女人一般地生活。他要我懂得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眼下的困境。是这样的吗?不知道,更不确定。不过还是心存感谢。
200807201615。每次我都当纪念日一样照抄下来,留在当天博客的某个地方。无法视而不见,因为我始终无法放下延续下来的习惯。像在某个暗处说的那样,我愿意这样继续疼下去。
第一次谈及HZ。竟然有一点点幸福的感觉。
八成,我要疯了。
天气也非常好。刚下过两天雨,今天放晴,空气干净得令人惊讶。然而,就在今天,竟然听到了同学赵静的死讯。她还不满26岁呀。就是那个一眼望过去,就能感觉到她全身洋溢着生命活力的赵静,那个到新疆支教过的赵静,那个身穿硕士服站在主席台上,代表几千名毕业生致辞的赵静。记得当时我曾在台下仰视着她,对身边的人说:“你看她站在台上多么舒展、大方。在众人面前舒展大方是生命应该追求的一种美。如果换成我站在上面,估计腿就发颤了。就是人们说得‘丢丑’了。”——然而,忽然间,人们说,世界上不存在这个女孩子了。是的,我也知道,即使是天才,像济慈、雪莱、拜伦、李贺、李商隐等等,也都会在很青春的年华突然死去的。我知道。可他们的死,消融在一切历史事件之中,是被我当成很多历史事件之一去感知和接受的。但是赵静的离去,却突然让我有了如雷击般的震惊。原来死亡可以在我的生命的任何一个环节等着、截住我说:“前面的路你就不必走了,跟我离开吧。”
同学录上关于赵静的文字。晚上听说的时候很震惊,不很清楚具体情况。
相关新闻>>>
(济南时报)4月18日生命版对于赵静的报道
博客网友留言
人物简介
T:
我道歉了,因为我让你伤心了。
你浓浓的幽默,轻盈的洒脱,毛茸茸的忧伤,淡淡的嫉妒,让我着迷。
我说过爱你,我甚至把你的名字备注成“结婚吧”。
中午在康康吃饭的时候,看到DGX了。
他穿了件看上去很普通的绿色T恤衫,很不起眼。随人流从我身边走过。
那一刹那,我有些恍惚了。他是我同学吗?
读书的时候,那时候他白衬衣黑西装光鲜得很,我叫他杜老大。
晚上,石头从QQ上和我联系到了。
她06年便毕业了,在母校上班。说出她名字的时候,也是同样恍惚。
五年了,第一次清晰地联系得到。
依然熟悉,但也有依稀的陌生感。曾经,我们欢笑一堂。
她说过些天来出差,互留了电话号码。我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担心她说我胖了。
晚上和睿说起他们俩,她竟然说不记得石头了。
我坚信读书的时候,她一定是认得她的。但无奈隔了五年的时间。
和睿大学四年,毕业后曾经失去过联系。她说是她把我找回来的。
三月份去济南的时候,我们还像原来的那般亲近,内心无比亲近,温暖如那时的春天。
五年了,我几乎没和同学联系过。
起初是不想联系,后来是无法联系,如今是联系不到了。
我是个感情很懒的人,鲜少去找,即便心里很惦记,也听之任之。
今天一下遇到两个同学,是不是代表我要打破孤岛的状态,重新和他们在一起?
这两天哥哥频频来看我的博客,鲜少留言。
他说因为他喜欢偷窥。唉,可惜我没有什么可供他偷窥的,我深感惭愧。
很多时候,写字是因为没有办法用嘴说出来。
写出来了,也一样希望有个回应,哪怕只是感觉到关心就好。
哥哥从前说过,朋友是丢不了的,丢了的就不是朋友。我是不是丢不了的那一个?
我不怀疑,我放心。
最近总有些憋闷。
是我太认真还是对方没有处理得当?
朋友告诫我说,凡事不要太较真,该轻松处理的事情就不要认死理。
今天结清了费用。
将近一年的时光,就这么一晃而过。
期间的恩恩怨怨无法言说。只能说当时太急躁,伤害了彼此,只留遗憾。
不信任感情,但还是相信有真爱。
上午看电视剧《儿子》,盛怒的男人面对儿子的指责,无言以对,
怔怔地站在那里,那种伤心的模样,真的很感叹。
生活是艰辛的,但我们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是最重要的。
他们说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都懂得了却再也找不到爱情。
少年时候的勇敢和倔强,变成了如今的软弱和彷徨。
为什么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
超人,一直活跃在屏幕上。
力量和智力的强势,是人类所不能企及的。
于是,那些肌肉发达智商高超的超人们随意风行在城市的上空保卫民生。
如果有一天,让我在超人和常人之间选择,我想,我还是会选择做平常人。
你呢?
与爱人,当然越近越好。与朋友,则要找一个合适的距离。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以前看过一个比喻:两只刺猬生活在一起,冬天来了,他们想靠近一些互相取暖,结果对方的刺扎着自己,于是只好靠得远一些,结果又起不到取暖的作用,于是他们就这样靠近走远的来回很多次,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他们既能相互取暖,又不被对方的刺扎到。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电视剧和电影运作商们没有信心上映新的片子,最近老是重播老剧。成长的烦恼、我爱我家、鹿鼎记、重案六组、士兵突击还有西游记,各家卫视台集体上映。在黏乎乎的天气里,也只有搞笑幽默才能玩得顺溜点吧。
最近除了打过一个愚蠢的电话,生活中我几乎失语了。我没想到自己的每一次反省都伴随着不同程度的自闭,我已经丧失了向哥哥诉说的欲望,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也许是我的小心脏终于不堪忍受自我的折磨了,理性正在一点点地战胜愚蠢?也许。这未必不是好事。这么多年了,总得有长进吧。
刚刚去看了扎在我脑袋里的那根刺,他似乎也越来越软了,虽然疼痛还在,但已经不剧烈了。妖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淡如水不是平淡,可我觉得淡如水没有几个人可及,于是便堕落俗化成平淡了。最近一段时间总在反省自己,想要寻一条光明的路,能让我和我在意的朋友们走得久远能让我保全我和他们说话沟通的权利。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