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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告诉我,他只相信最为真实的生活,不会相信爱情。
身边的朋友或而单身,桀骜不驯。或而拥有伴侣,却异常清醒,不再信奉誓言主义的爱情,厌恶甜美誓言。
我却是和他一样,身边人事更迭。
内心不断质疑和肯定。
质疑爱情,却会肯定过去自己对爱的决心。
质疑友情,便又肯定自己对任何人都该有所保留。
南京又下起了大雨。我在黄昏的时候与特姑娘告别,我们撑着伞,看见身边众多下班男女拥挤周围,心想无论内心再怎样不甘埋怨,
却依旧必须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去。
没钱买车可以打车,没钱打车选择公车。
生活美好却残酷。
即便不再期待爱情带给人的甜美幻觉,却还是期待下一期的彩票能中500万。
心里的梦想总留存着,却仍逃脱不了俗务缠身。
我不再纯洁,不再对世间保持美好童心。
开始会幻想某天可以睡在花花绿绿的钞票里,不再对身边朋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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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春天听起彭坦的《南方》。
旋律中每个音符都带着暖意。
所以,那些年少时潜藏在心底的美丽梦想又不时的被抽离出来。
可是我已经不再会写那些婉转煽情的诗句了。
更不再乐意去装着无知可爱去博取男人的怜爱。
我也没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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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徐小姐:
是的,生活里越是百般不顺,就越是要积极明朗的过下去。
07年2月,我在上海,你带着我穿越人潮拥挤的淮海路,那一年春天显得格外躁热,可是我穿的很多,一路上不停的流汗。夜晚住在浦东的旅店里,我把窗户开的很大,夜风丝毫不客气的吹了进来,我总能听到黄浦江上船只的汽笛作响。
原来,上海也不是不夜城。这座城市同南京一样,日升月落,没有区别。
我只是记得和你一个人在孤立的路灯下抽烟聊天,你陪着我在人民广场等车,我们抽烟,说笑,声响渐渐被人群湮没。
08年12月我再次来到上海的时候,你失去了工作,你又带着我走过淮海路,我告诉你,上海的男人们结伴走一起的时候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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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珠江路等我的男人回家,我时常出现在珠江路地铁站口,那里很多人都认得我,发单的,小偷儿,保安,保洁,城管,医托,我也渐渐融入了这城市里了。即便不是美景,但我确实已经成为了标志,至少很多外地的人来找我问路时是这样的。
城市论坛召开时,也会有不少鬼佬跑来问路,他们多半问我南京大学在哪,我很乐意帮助他们,有些黑人会问我的中国名字,我说我叫陈侃,他们模仿我说出口时的确很滑稽。
实际上,我初中毕业后就没再读过英语。
我有时还是很喜欢自己。
不过我男人不赞同,我们总是吵架,却从来不曾打过,我对他说,我俩都是君子,只能骂人,不能武装解决。
他说我还是个孩子,因为他大我五岁。于是我顺成着他的想法,偶尔任性,赌气。
每次争吵都以他的让步结束。他总说这是最后一次,再有就和我拜拜。
我说,你滚吧。
其实我们都清楚永远都不会有最后一次。除非某天我们腻味了这样在一起的方式。
别人问我们是否相爱。
我说,不爱。
其实心里乐滋滋。
我还是喜欢他,喜欢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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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学生和我一样的感受真实,他们也空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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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又为了男人变得恶俗了。可我挺喜欢这样的自己。我和他在一起工作,我们在人海里一起吃包子喝水,一起坐在珠江路的地铁口做狗屁调查。每天目睹匆匆人群和时光一样不定。' ——2008年10月27日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重新开始工作,不再为琐碎感触疯癫,也许从此碌碌无为,生活轨迹开始平寂无声,身边朋友不再成群,心中爱情也不曾如从前浓艳。
其实年少时的梦想从未断过。只要某天足以爆发,天涯或海角都将踏于脚下。
因为爱人,可以甘愿沉寂,破罐破摔,也可以因为爱人一再肝脑涂地。
因为我们是风筝与线,无论飞多远,你只要叫一声,海角天边都会近在眼前。
色戒是个屁哟,老娘一晚做3次,多少男人还可以举而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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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上路了,我在芜湖,没有送她。
一青忙着每日的工作,交流也少了起来。
我告诉他们,我累了,似乎一下子沉寂了起来,不想再去哪座城市了。
每天跑工地,下班后在这座小城市里行走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一条鱼,周围海水翻腾,杜绝一切声息。
那个梦里,你带着我逛街,人很多,阳光惹眼,我要你去买羊肉串,你走后我等到天黑,没有声音和影像。
醒来后好在天已经亮了。
她说的对,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
我的脑海里又有无数故事啦,等我回来,找回了魔法棒,变出它们,贴在自家的墙上。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相爱,我们分别,我想唱小情歌。
寂寞难耐呀。
时光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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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已经不能回到从前,回到一有情绪便写字发泄的少年,回到脑海里曾经装满光怪陆离般梦里,也回到多么想为爱再义无返顾的时代。
我明天就要收拾行囊滚蛋了,要去工作的那座城市很小,但听说不荒凉,菜的口味还很不错。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新天地,仍然覆盖不了关于过去和深处的想念。
不再更新,不再热泪盈眶。
但希望回来时,还如旧时年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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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徐小姐,等咱以后不能发迹了。
那么要整些脑残照片,写些碎字儿,集结出书好了。
如果真的是非主流,那是连安妮宝贝也不能救赎的事情。
写字和做爱都让人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