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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艺术空间

博主:冯淳

MSN:fengliming611@126.com

 

玩·艺术空间投稿邮箱:Email:wankj118@126.com

 fengliming611@126.com

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fengchun618

空间性质:画廊经营(当代油画,实验水墨)

地址:·宋庄 东区艺术3号院

大山子798伯乐画廊(陶瓷二街)

 

   给你一个机会,你心里有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你心里有很的苦痛,你很可能得到一种渲泄的可能,心里边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因为它的存在,你的美丽就会更加坚定更加地发展壮大,会使你的生活更加地美好,我们很清楚的知道,即使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间,人还是有丰富的存在方式,而有一种存在的方式,它是需要有另外的超越思想超越科学的方式去解决它,其中一个最重的方式就是艺术!

   艺术可以将我们引领到一个全面复规人性的道路!

           (何谓当代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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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18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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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电影评论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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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房间>剧评

伊莎贝拉的房间,甚至觉得那就是我心目中人生的全部真相。所有的深切挚烈和惨痛都被不断戏谑和间离。就像你在一个醉酒但意识仍清醒的深夜回望人生,任何当时撕碎你的东西都历历在目地陈列,却又全变成可以随手操弄的道具。整个生涯的绮丽都可被荒谬地欢庆。灯塔、小岛、海洋、异域描画出整个宇宙。


剧团所有人,导演行政作曲都同时是演员,全部在台上可歌可舞。上一秒拍键盘下一秒抄起小提琴就拉。音乐极为动听,歌唱舞蹈几乎无可挑剔。然后竟然还有叙事,虽然是吊儿郎当随时拆解的叙事。看到有人说叙事不完整,可知道叙事和煽情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太简单,被间离的情境才是艺术和人生的真相啊!


比利时尼德剧团<伊莎贝拉的房间>,大师级导演Jan
Lauwers作品。后现代、超现实、意识流、拼贴,时而癫狂时而戏谑,一个乐观主义的悲观主义作品。牛逼的导演都独一无二,从未看过这样的东西。法兰克喜欢David
Bowie,所以在他葬礼时放了一首David的歌,而这首歌在我穿越美国公路时一度成为我的循环曲目。


“俄狄浦斯城”是硬食,一箭穿心,敢那么极和简是底太厚。古希腊悲剧权力罪恶救赎死亡道德勇气荣誉感最根本问题,剧场能量如太阳裂变,看完就可死去。“伊莎贝拉房间”又让你活过来,没有英雄和王,是众生的哀歌,是忒拜城在千年后的世俗编年史。德国似殷实人家的正经,比利时则是野孩子的邪性。


比利时身处欧洲中心,商人汇聚;兼有肆意掠夺的国王,用刚果的血钻造出无比精致的城市,现在的布鲁塞尔像块黑巧克力,上面拓着密密麻麻纹理,地铁里挤着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警惕的眼神,满街飘着细瘦的欧洲文艺青年和摇摇晃晃的中东移民,是挺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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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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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降临,像一粒种子般植入;苏醒过来,然后世界诞生了。

读<印度札记>笔记

第74页
西方从十八世纪末开始,就高估了变的重要性。传统的印度就如古老的欧洲社会,歌颂不变。对印度的哲学传统而言,无论是佛教徒或印度教徒,无法亘古不变正是人类及天地万物不完美的迹象之一。

第63页
印度教有如一尾庞大的形而上的蟒蛇,缓慢而毫不留情地将外国文化、神祗、语言、信仰全部吞食消化。

第31页
如果能无动于衷地施予和接受,其实这两者是完全相同的行为。

第20页
水有神奇的双重功能:反映世界,以及将之粉碎。我们看见,然后又看不见;留下来的只有镜花水月般的短暂影像。

第12页
人类无法承担太多真实。没错,太过真实就会成为不真实,不过哪种不真实忽然幻化程一座阳台,我由此凝视——那是什么?凝视着远方,仍然无以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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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作者/来自网络 图作者/同纸

世人责她冷酷无情。
而她,又何尝被世人温柔对待。
她的童年并不是没有生老病死的国度。动乱的民间,抛弃自己的父母,让她于世,于家都无望。
所以她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强者,做一个男人,继承师傅的衣钵。
从此,弱肉强食就是她生存的秘诀。
一个少女,如花的年纪,就是把自己裹在男装里,在重兵把守的黑木崖度过的。
师父告诉她,想要活下去,只有比强者更强。
往昔的灾痛与耻辱历历在目,成为最强者的愿望占据了她的心。
所以她设计杀掉任夫人,暗算任我行,登上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成为强者的愿望已经实现,一统江湖的大权唾手可得。
刚刚当上教主的她,一身大红。红得妖冶,红得夺目,红得无情,红得惊心。
此时的她,想必是非常得意的。“假亦真时真亦假”。原本是深闺中的少女,先是被迫做男人,为了掩人耳目,又要身着女装。这句话,想必也有自嘲的含义在吧。
黑木崖的生活想必是枯燥的。她在深闺之中绣花鸟,实则是研习葵花宝典。
江湖之中的所谓正派视魔教如仇敌,又怎能容她一个人们口中的妖女一统江湖,直欲杀之而后快。她自然明白,便叫人四处打听消息,留神江湖的一举一动。
而她也有胆色,敢用自己的真名混迹于似水年华之中。一句“处理掉”,就能无声无息地了结一个人的性命,不留一丝痕迹。手段凌厉狠辣,一如当年。
那时她是黑木崖上最张扬的一抹红。那样夺目的光采,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屋子,似深闺,似禅房,似炼狱。乱舞的红线和绣花针,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暗藏杀机的花鸟图,迷乱的不只是向问天的眼睛,还有整个黑木崖。
那是她的锦绣芳华。也是她无处排遣的寂寞。
她的故事便由此开始。
机缘巧合的一个水袖,拂乱的不仅仅是令狐冲的眼,还有她自己宁静如冰湖的心。
你就这样,不经意地刻在我心底。爱上你,是我无法控制的意外。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说一见钟情是种命运,你相不相信?
走到偏僻的小巷中,打算两根针结果了那两个鼠辈,偏偏撞见他来多管闲事。她也不点破,只是背对着他们不言不语,态度倨傲得像一个真正的红姑娘。
那两个小贼落荒而逃。高傲的东方姑娘,这也许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人保护吧。
是魔教教主,江湖中人望风而逃的杀人不眨眼的妖女。然而这世上仍有许多事情她并不懂得。比如,信任有加的贴身服侍的玉娘,为什么会背叛她。
玉娘说,等你遇到爱情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因为爱情,她宁愿用生命来换一次倾心的相遇.
在她不明白玉娘为什么这么傻的时候,她没有预料到,未来的自己,比玉娘还要傻。
她的疑惑,可以和谁说呢?
她没有朋友,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向问天的野心她不是不知道,曲洋和任盈盈把葵花宝典给她的用心她不是不清楚,魔教众多教众和她篡位时的盟友,也不过是因利而聚。他朝利尽,便可一拍两散。
她的疑惑,也只好同玻璃缸里的那条蛇说。
她问它:“爱情是什么?你说如果我遇到爱情,我会变成什么样?”
那条蛇是不会回答她的,而且,它连像狗那样叫两声也不可以。她的问话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显得飘渺而孤零。她的生活,从来就是这样尊贵而寂寞。​
又是一次巧合,她遇见了他。她以男儿装扮和他坐在房顶上偷酒。
这样潇洒随性的日子,她是不是也心生向往?
这样热心快乐的男孩,她是在此刻动心的吗?
在一片稻香里,他们饮酒舞剑。
一酒一剑寄浮生。
曾经有那么一个时候,漫天的蒲公英为他们而舞。
她调皮地抽走了他的发带。
她月下舞剑的风姿,在他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日后想起这一刻,该是怎样的惊艳,怎样的温暖与怅惘。
她清秀的脸与明皎的月光渐渐融为一体。
那样美丽的地方,时光静静流淌。那是她人生中难得的温柔岁月。
最美不过少年时。红尘走马,步步相随。
当时只道是寻常。
按照师父的意愿去做一个男人,按照师父的意愿去做一个强者,独没有按师父的意愿去忘掉她的妹妹。
时隔十二年,她终于找到了妹妹,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在此刻爆发,所有的温情和压抑已久的亲情让她喜极而泣。而她不敢告诉妹妹她东方不败的身份。她知道她忌惮着,武林中人都忌惮着。可即使是多年未见的亲妹妹,却也因为令狐冲的事情和她说:“你要是再叫我为难,我就真的不能再见你了。”
她在心里默叹,仪琳呀仪琳,你不知道有机会喜欢一个人,已经很幸福了。有些人喜欢一个人,却只能默默放在心底,不能说。
她胁迫田伯光把令狐冲带来。她为什么不自己去?
是不愿?不甘?还是不能?
爱情无望,亲情无用。她还是一个人。
她不会将自己的誓言说得感天动地,只会默默地思念。把他的发带小心保管,隐藏自己细密的心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她的世界,稀薄得只有他一个人。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她三番五次救他性命,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了救他,自己的内力也大受损害。
以自己的生命来换他的生命,这哪像是一个心在天下的人所为?
如果,值得呢?
以我命换你命,终究不能以我心换你心。
思过崖,她大战华山高人风清扬,未落下风。那时的她还是意气风发,狂傲自大。华山山水如画,伊人如玉。那调皮而自得的清越的笑,在阳光下,在水波漾漾的湖面分外惹眼,仿佛她的生命之前的种种压抑和矛盾都不曾存在过,仿佛她不再是黑木崖深闺中浓妆艳抹的古怪狂肆的红衣女子,仿佛她不再是一朵致人死命的徒有美名的罂粟花,而是一个真真切切有着如花生命的普通女孩,带着自己情窦初开的期待与羞赧。
华山思过崖的日子,也许是她今生最快乐的时
穷其半生,能和她尽兴舞剑喝酒,还敢把她拉下水的人,只有一个令狐冲。
如果真的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该有多好。无论是谁家的天下,这小小的山洞,也是他们的天下
而此刻的宁静安谧,终究要被日后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洗刷得一干二净。
她清楚了令狐冲在华山的处境。替他解围,暗讽小师妹,戏耍林平之,无视岳不群。身为客居,便敢在华山一派大肆树敌。她不知道危险吗?
那时的她是有些活泼调皮的。华山派名门正派,她并不放在眼里。也许日后相见便是仇敌,可她还是出手解决掉了接任掌门的封不平。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而已。
暗藏期许,小心翼翼,如猛虎细嗅蔷薇。
她本来就惹人疑窦,而且在华山广泛树敌。魔教是岳不群多年的心病,他岂能容她,便联合整个华山派暗算她。
如伊佳人,如斯深情,你从来不曾领会。起来害她,愤恨不已,在断崖边发誓要让华山派变成无门无派。
一代魔教教主,她何曾被人害得这样窘迫和难堪,再加上内功大减,几乎不曾丧命。她一心以为是令狐冲同人合她又遇到了他。虽然有误会,她却又救了他一命。
她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害我,是不是你和你那个伪君子师父串通好的?”
他不解:“我为什么要害你?”
她说:“因为我是魔教的妖女。”
“那你是吗?”
“如果我是,你真想杀我吗?”
“我当然不会!”
他甚至不知道师父害她的事。只是这几句话,她便能相信他。只是这几句话,她便能解除对他的误会。
可是令狐冲,你做得到吗?
你对她的误会,是不是从来不相信她的解释?直到有一天,令狐冲和任盈盈一起撞进了她的视线。
于是她不安。她当然看得出任盈盈的心思。
对这段感情,她本来就是这样骄傲而不安,更何况,对面站着的还是她一直忌惮的前任教主的女儿,比她更年轻灵动,更心思细腻,更名正言顺。任盈盈背后,是她看得见却又看不真切的危险。
差阳错,他们一起挂在于悬崖的树上。那么脆弱的小树枝,怎么禁得起两个人的重量,可是她不愿放手,直到两人一起掉了下去。
可是后来,令狐冲,你是不是在黑木崖的悬崖边上松开了她的手?
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很有缘哪,每次不是你就我就是我救你,好像在唱大戏一样。只是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一语成谶。阳光依然温热,树林清爽,山川庄严温柔。
她的结局里有你,你的结局里没有她。
她的痛苦里有你,你的幸福里没有她。
她的孤光自照,肝胆冰雪里有你,你的琴瑟在御,莫不静好里没有她。
你们并不知道日后的结局,你们此刻很快乐。
狐冲,她冒着生命危险为你取雪狼的胆,那一刻,你是真正担心的吧?
你冒着雨跑到山上,看到寒冷恶劣的天气,看到凶恶可怖的雪狼,看到狼群中娇小柔弱却坚定无比的她,那一刻,你有没有心痛过?
她却逞强:“你来做什么,几只雪狼我还对付不了吗?”
那时她的绿襦裙血迹斑斑。若不是内力损耗过度,堂堂的东方教主怎么会对付不了几只雪狼?
尽管她很爱他,可她心里想的却还是要把他带到自己的亲妹妹仪琳那里。她的私心,从来不留给自己。
他们对待感情的矛盾显露了出来。他不解。
他自然是不解的。他不知道民间战乱失散多年的亲人重聚,尤其是对她这样举目无亲了十年的女子来说有多可贵。一旦失而复得,即使自己是牺牲付出的一方,也在所不惜。
她抱住你的手缓缓缩了回去。
你抱住她,是因为感激还是感动,或者是同情,或者是爱?
她的话,你有没有细听。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而且也不能靠近。
是谁告诉她这句话,又为什么要告诉她?
也许是她的师父警告她,要成为强者,绝对不能动感情。刚遭厄难的她如惊惶的鸟,她就在这句话下活了十二年。
那么,此刻你知道她的压抑,她的隐忍,她的痛苦,以及她对你的爱吗?
也许是知道的,因为她的泪和眼神。
也许是不知道的,因为他并不认识从前的东方不败,并不明白这句话。
然而那晚的桃花飞舞着。娇娆鲜妍,却是落花。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付出向你索取什么,一分一毫都不会。她不会给你负担,不会给你压力,不会给你歉疚感。
为了保护她,他不惜与师父决裂。“她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说这句话时的令狐冲,一定是真心的吧,当他死死的抓住师父的剑,手上鲜血直流的时候,她的心里激荡起涟漪。于是,她知道他拥有了可以在自己心里兴风作浪的权利。
从小到大,从生到死,从天涯到海角,肯承认你是朋友的,是不是只有令狐冲一人?
于是为了这句话,你肯为他赴汤蹈火。
你是他重要的朋友,他是你唯一的朋友。
他是你在黑木崖下的红尘中唯一留恋的人。
他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她哭了。
为了救他的性命,心高气傲的魔教教主竟肯受灵鹫寺的胁迫,她说,你们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于是她被困在冰洞之中,不知道要多久。她知道任盈盈下崖,于她的教主之位是多大的威胁,也知道任盈盈的手下灵通活络,自己一闭关,难保不蹈任我行当年的覆辙。
可是这些,她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为他付出,毫无保留。即使他从未正面回应过她。因为她懵懂,不知道相爱的双方其中一方需要负担什么,又要索取什么。她只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毫无心机谋划,而这两样却实在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
那样一个杀人如麻的姑娘,竟肯任冰蛾落在她手上。纵使不及我佛拈花一笑的禅意,此刻她的温柔与慈悲也是珍贵而动人。 
她终于出来了,得到的却是你已经死了的消息,然后便是江湖中人的追杀。
她大开杀戒,解决了那些人之后,颓然坐在地上。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流泪痛悔,她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可是在你看到那为你悲伤的纤瘦背影的时候,你想到的是什么?
她看到他没死,看到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又哭了。
她扑上去抱住他:“令狐冲,你没死!”真好,真好!
他却推开了她:“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语气冰冷,像她刚刚逃出来的冰洞。
许久不见,为什么你不问她安好,不问她去处,不问她寒暖,却是质问她“为什么杀人”?
她怔住了。
这样的质问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吧,她也许同样习惯了回答无视或放肆的大笑。
可面对他,她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期盼,骄傲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击即碎。
亲口听他问出这句话,你会不会觉得可笑?
所有的痴心,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期许,抵不过一个模糊的正邪概念。
可笑的是他,还是你自己?
原来痴心错付,如此轻易,如此不堪。
原来我在你心里,也是如此轻易,如此不堪。
情何以堪!
冰凉的剑尖抵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心也冰凉冰凉。
“是,我是邪魔歪道,我杀人不眨眼。而且我还会杀更多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会杀了你!”
“我叫你来杀了我啊!”
那一剑刺下去是什么感觉?不是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而是一阵一阵的钝痛,一点点渗透蔓延开来,直击心脏。
令狐冲,你还记不记得,她陪你熬过多少个生死关头,陪你度过多少个痛苦的日子?那时的你,到底有没有过携手一生的冲动?
那一刻,你是不是也有心痛过?你以为她会躲开,她以为你会停下。那把剑,就这样生生的刺了下去。
的确,你并不想要杀了她,那一剑刺在她的肩膀。可是那刺的人是你,这与杀了她何异!
她大步走过去,任由那把剑穿透了她的肩胛。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疼痛,能让你更清醒些?是不是为了走近他,看清他,即使疼痛也无所谓?
自始至终,能伤害到她的,只有他一人。爱上他,就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并且无偿。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心却隔得那样远。他们的心跳不在同一个频率,信仰的是不同的信条,心却是一样的痛。
她终于狠心打了他一掌,连人带剑,好像决定了要把这个人和他带给自己的伤害一起打出去。
“令狐冲,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他日江湖再见,我们就是陌生人!”
可是他们连陌生人都做不到。他日江湖再见,只能做仇人。
何其悲凉!
她不会为他改邪归正,她不会。
他可知道什么是正义吗?
她当年被官兵逼迫,何尝有正义从天而降?
她忘不了幼时那场撕心裂肺的劫难带给她的伤痛。为了生存,那是她唯一的办法。他凭什么要求她放弃?他难道不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想要回头,便只有一个死?
她没有人可以依靠,连正义也不可依靠。有过那样的经历,你凭什么要求她信仰正义?
她的信仰只有弱肉强食。这句无情的话的威力,她年幼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
曾经他的出现,如救命稻草一般,让她对人间的真情终于有了向往。但他又生生将这小心翼翼而又可怜可爱的希冀打破。就像拿一块木板去救一个水中濒死的人,又突然抽回来一样。从此她对自己,再也没有一点希望。
她把他的发带抛在空中。
“令狐冲,既然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我会叫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她的心是痛的。她自嘲,心痛算什么呢?
你不知道全身的血液都要流经心脏。你的血液是痛的,你的呼吸是痛的,你周身的气息,都是痛的。
恩断义绝,如此简单,如此难。
她是人人口中的妖女,而她从来不掩饰,也从不为自己辩白。
她只想试图对他解释,他却不听。
她的死,只会人人拍手相庆。
她的死,是武林正派邪派统一的愿望。
从十八岁起,她何止举目无亲那样悲凉,没有一个朋友,信仰的只有弱肉强食。这一切,没有一个人为她分担,为她抵挡。
而她却自生自灭得快活。已经习惯了。
被一个鼠辈偷袭,何等耻辱!
若不是因为分神,又怎么会被刺第二剑!
是不是她受的所有的伤,都和令狐冲有关?
她怎能不恨!怎能不痛!
她把杨莲亭留在身边。那样相似的脸,她看见一次痛一次,却暗自欣慰着。
你看到他们牵着手,甜蜜的出现在你面前时,心痛么,难堪么,惊诧么?
不过短短几日,故人之心变幻如此。
她的爱站在风里一点点凉透。我不要你的海誓山盟,不要你的软语安慰,甚至连最起码的解释与回报都不要。
你们这样,是要衬托我的难堪么?
她不说,你便不懂。她说了,你转头就忘。
原来爱,这样轻狂凉薄。
原来这,就是黑木崖下的红尘俗世?
你第一次见到这样装扮的她,穿着沉甸甸的连风都吹不动的教主的衣服,神情冷淡戏谑,会不会觉得刺眼而陌生?
而这一身装扮于她,又何尝不是束缚。
殷红华贵的教主服自然不及浅绿雅致的齐胸襦裙合你的心意。
她没有父亲为她做主,她父亲以为她早死了。
她没有忠心的属下为她效力,她不相信任何人。
她没有圣姑那样高贵清白的名分,她的教主地位岌岌可危,男女不辨,连亲妹妹也不敢告诉。
这些都是她辛酸的理由。
而她的辛酸,从来不在你的关心范围之内
令狐冲,世间除了你,没人伤得了她。所以他们用你引她出来,引她分神,置她于死地。
他大吼:“东方不败,你为什么不敢见我!”
她就在这儿的。
她却没淡淡回一句:“令狐冲,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
她不明白回这么一句,她只明白他知道了她的真名字,她的真身份,他讨厌她,他嫉她如仇。
你何必不敢见他,于情于爱你从未亏欠过他!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人吗?”她眼中含泪,多希望哪怕他不能原谅,哪怕他不能理解,也至少听她讲一讲她的过去,她的辛酸,她的不得已。
“杀了就是杀了,没有什么理由!”
令狐冲,你对自己的伪君子师傅百般庇护,对魔教前教主和圣姑百般信任,甚至青城派的鼠辈都留给他们后路,为什么单单对她,不能容忍一分?
你就这样毫无眷恋的用她曾经说过的恩断义绝回敬她,把她想要含泪倾诉的话生生打了回去。
是我亲口说的恩断义绝吗?我不记得了。偏偏你的记性这样好。
你还记得我另外一个名字东方白吗?你又不记得了,偏偏你的记性这样差。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四人步步紧逼,容不得她退避。
一对四,她打瞎了任我行的眼睛,打断了向问天的臂。令狐冲,你的功夫跟他们两人相比如何?若不是她松手,你以为你能跟她缠斗到悬崖?
她把针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一句真话么?”
事到如今,你还想听他说一句真话么?哪怕那个回答可能会很残酷。
也许他想说爱,也许想说不爱。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任盈盈与任我行一同赶来,局势大变。她被任盈盈还是任我行?暗算毁容,掉下山崖。
他扑上去抓住她的手。她不为所动。她知道,即使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这样“正义”的人也会去救的。两相对比,只更觉得凉薄。
如果你给我的跟你能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
情何以堪。
“拉住我,拉住我!”
“不就是千秋霸业吗,不重要了。令狐冲,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顿了顿:“东方姑娘,永远在我心里。”
“那就够了。”
你选择坠崖,只是在将死之际换来一个“爱没爱过”的答案,他心里有过你,对你来说那就够了吗?东方不败和东方白在他心里千差万别。
她挣出他的手。
“不要!求你告诉我,你给盈盈吃的是什么药?”
她冷冷一笑:“三尸脑神丹……..”
“令狐冲,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内力将他救了上去。自己就那样轻飘飘的落了下去。仿佛没有重量,仿佛生命对她已不再重要。幼时咬牙立下的成为最强者的誓言,仿佛被丢得一干二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她没有死成,这是让很多人失望的事了。
她本不会输给他们的啊!
她被华山高人风清扬救了。那个满头白须,曾经望着他们快乐的背影慈祥地吟咏“世间多少痴儿女,爱到深处无怨尤” 的老人,或许早想到了今日的结局。当年在华山往昔种种,多么温馨快乐,人是故人,心境却大不相同。
“因为我已经不爱他了……就算我爱他,又能怎么样?他不会相信我……”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当她说“现在我心里没有爱,只有恨”;当她为了遮住被毁容的脸戴上红面纱;当她再次放肆张狂的笑起来时,与几年前黑木崖上那朵妖艳的罂粟花无异。然而那黑木崖——算是她的家——已经回不去了。
她或许又回到当年,醉生梦死,绣花绣鸟,辉煌灿烂而又孤苦寂寞。
然而她绝回不到当年。她的心受伤了,滴血了,结痂了,怎么还能像那样快意潇洒?被泪水洗涤过的面颊,当然要比从前枯槁憔悴。
你说你恨令狐冲,你说你不在意了。可任我行,向问天也是你的仇人,你屑于恨他们吗?你到底还是在乎的。
当她带着脸上的伤来到你面前,你有怜惜吗,有歉疚吗,有难过吗?
也许你以为她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对你来说也就更没什么。
她对你好,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所以在你心里,她只是一个摆设?
我相信你不会这样无情。
这时她不再是清淡的东方白,不再是豪爽的董伯方,不再是勾人心魂的似水年华的姑娘。
你不喜欢她浓艳的妆扮吧,不喜欢她被毁了的脸吧。
她甚至没有立场去责备你。你没给她誓言,没承诺未来,就连一句“爱过”也是勉强。
一切就是这样简单吗?她如今的样子,完全不干你的事?你是这样想的吗?
令狐冲,你知道她很难过吗。
当她带着脸上的伤来到你面前,你有怜惜吗,有歉疚吗,有难过吗?
也许你以为她刀枪不入,百毒不侵,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对你来说也就更没什么。
她对你好,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所以在你心里,她只是一个摆设?
我相信你不会这样无情。
这时她不再是清淡的东方白,不再是豪爽的董伯方,不再是勾人心魂的似水年华的姑娘。
你不喜欢她浓艳的妆扮吧,不喜欢她被毁了的脸吧。
她甚至没有立场去责备你。你没给她誓言,没承诺未来,就连一句“爱过”也是勉强。
一切就是这样简单吗?她如今的样子,完全不干你的事?你是这样想的吗?
令狐冲,你知道她很难过吗。​
最后她披着黑斗笠来见她的妹妹。她告诉她,“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
此时的她,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吧,她唯一想到的,是见自己的至亲。
也许直到她死,自己的妹妹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的名号这样见不得人。
她的妹妹知道她最后去哪了吗?
面对痛苦的他,她决定把自己的心换给任盈盈,以另一种方式活在他身边。
“我不会告诉你我为你做了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已经是我的全部。”
也许为了他而消逝,才是她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芒。
就像她多年前桃花雨下的自白一样,她真的沉入了深深的湖水,她的心也终于可以向他靠近。在她身边为她流泪的,只有一个不很熟悉的平一指。
她最凄美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她最狼狈的时候你没陪在她身边。
冰湖,深不见底,冰寒刺骨,那便是她长眠的地方。她还是一身红衣,妖娆张扬一如当年黑木崖上的绝世风姿。
她没有心了。
她缓慢地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真的离开你了。
佛曾问:一口气不来,要往何处安身?
你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我想要听你的解释。你在哪里?”
其实她就在你身边。只是你再也见不到她,听不到她了。她睡了。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有机会听到她的解释,也许你会原谅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同根生长的树枝无法在风中相依,而是明明轨迹交汇的两颗流星转瞬间没了踪迹。宇宙这么大,叫我去哪里寻你?
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
她再出现,只会在你的梦里。梦境中的她,没有仇恨与伤疤,如花笑靥,娉娉婷婷,双十年华。她还会穿着一身红衣,虽然做不成新娘。她只是希望你幸福,虽然这幸福和她毫无关系。
如果世事变迁,希望你不要忘了初见她时的样子。
她像一颗永远的朱砂,长在他心上。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处着相思。
你是知道她在哪里的,来到冰湖你就会感觉得到。
她在陪着你。冰凉的空气里,她在回忆你赠她的一点点碎时光予与空欢喜。
他日你携手如花美眷,会不会偶尔想起那思过崖中调皮豪爽的公子,那麦田中拿着你的发带起舞的潇洒灵动的精灵,那黑木崖上一抹动人心魄的红色身影,那落花漫天的山洞中与你紧紧相拥的女子?
如果偶尔想到,心中会不会也有一丝抽痛?
用生命来换你心中那一点点痛,是她心甘情愿。
任盈盈,她欠你父亲的,欠你母亲的,欠你的,是不是都已经还清?
那便两不相欠,免得下辈子还要再遇到。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粱商燕,岁岁常相见。
这些温柔缱绻的情诗,你要躲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躯壳里听他念给你听。
看见他是幸福的。于是幸福着他的幸福。
​她的故事结束了,你的故事还长得很。
她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独特的过客,为了路过你的倾城时光,倾尽了一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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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喜剧演员骨子里都是非常忧伤的、蛰伏在忧伤底部才能看清楚与快乐之间的距离。所有的作品或许都是在填补弥合这种距离。他的电影不断呈现重复重复小人物的经典形象、成为一种符号、一个品牌,甚至有些自虐、他就是要拿这些童年的过往经历展示出来,执拗的执着、再把他所能做的,推向极致。他对待电影的态度:永远没有尽头,电影就是创意创新,一直都在寻求新目标的路上,每一个阶段的高度都另他痴迷,给他带来无法媲美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对待女人他有一句很经典台词:“要死死远点,别妨碍我做正事”、、、(想必这也是他现实生活中的态度,)对待感情:他说:“那时候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总以为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现在,我已经五十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他说这段话时语速很慢。所以在新版西游里唐僧对段小姐说出了十八年前至尊宝要对紫霞说出的话:“我爱你、一万年太久,就现在。”这个点一直在他心里,这份情节一直在那儿,看得出来;由于早年的自卑心里导致成年后滞后的情感态度一直困扰着他。
所以说,人的一生,都是在找寻自己的过程,早一天悟到,少一分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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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峭壁上的生活作者:孙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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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尚艺术的哲学随想的评论

   前些日子和ww聊起艺术流派的演变,讨论的结果着实令人胸闷:20世纪,许多艺术类别早已度过了巅峰期,有的甚至正走向消亡。在ww看来,舞蹈的全盛时期还应追溯至远古时代!
   在英语中,“演变”(evolution或development)一词包含积极向上的意思,似乎总是褒义的;而在汉语中,它既可以是落后文化的变革改良,又可以是鼎盛王朝的自我颠覆。对于这一词条的理解,汉语显然要客观许多。以音乐为例:巴洛克风格向以贝多芬、莫扎特为代表的古典主义的转变,无疑是成功的;更难能可贵的是,音乐并未在古典主义的巅峰上迷失方向,而是步入了浪漫主义的高原,涌现出舒伯特、门德尔松、李斯特、肖邦等一系列创作及演奏巨匠;然而,浪漫主义向印象派的发展却是从辉煌沦为平凡的过程,音乐不再以旋律作为根本要素,而开始追求形式的标新立异。最具代表性的便是萨蒂的《烦恼》,将一个32小节的主题重复840遍。雕塑的情况也颇为雷同,米开朗琪罗的大气磅礴、贝尼尼的精雕细琢,以及罗丹的激情四射,分别代表着雕塑界的三个等重的时代。罗丹开启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艺术变革,可遗憾的是,后来者再无罗丹之底气与神韵,雕塑这一艺术形式也在一系列的扭曲作品中逐渐沉沦。马塞尔•杜尚竟然把一个现成的男用瓷质小便池倒过来放置,就当成自己的作品,还取了一个诗意的名字《泉》。
   笔者之所以分别以音乐和雕塑为例,是因为前者力求在过程中追寻动态的美,而后者试图在瞬间把握静态的美。因此,印象派成了动态和静态艺术发展的分水岭。用流淌的音符来描绘园中的一朵小花,或山间的一幢木屋,实在是勉为其难了,难怪印象派对于音乐而言是个不祥的字眼,但印象派的绘画,却是近代艺术史上的一朵奇葩。毕沙罗、基约曼、雷诺阿、西斯莱、莫奈等仿佛是一群天真的儿童,睁着好奇的慧眼,对于自然界的神奇幻变感到无限的惊讶,于是靠了光与色的灌溉滋养,培植成这个繁荣富丽的艺术之园。然而,在这群园丁中,忽然有一个中途倚铲怅惘的人,满怀着不安的情绪,对着园中鲜艳的群花,渐渐地怀疑起来,经过了长久的徘徊踌躇之后,决然和毕沙罗们分离了,独自在园外的荒芜确土中,播着一颗由坚强沉着的人格和赤诚沸热的心血所结晶的种子。他孤独地垦植着,受尽了狂风骤雨的摧残,备尝着冷嘲热骂的辛辣之味,等到这园丁六十余年的寿命终了的时光,这颗种子才萌芽生长起来,为现代艺术的奇花异草拓殖了一个崭新的领土。这个奇特的思想家,这个倔强的画者,便是塞尚。
   同其他许多艺术家一样,塞尚具备一项能确保身后留名的重要条件,即生前不被人理解。孩提时代的挚友,同为文艺工作者的左拉与他分道扬镳;巴黎美专拒绝录取这名野心勃勃的学生;前辈马奈将他的作品定性为“龌龊的画”;妇人看到他的浴女,总是切齿痛恨,说这位拙劣的画家毁坏了她们美丽的肉体;大小报章杂志,都一致地认他是一个变相的泥水匠,把什么白垩啊,土黄啊,绿的红的乱涂一阵……
   话说回来,不被理解的未必都是伟人。窦唯的音乐,想必在座没有几位能够适应或认可,但我强烈怀疑一条咬不住王菲这根救命稻草的咸鱼,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塞尚一生郁郁不得志的根源,在于其过度追求形式与技巧的变更和创新,终为时代所不容。然而也正是这一点,确保了他能在去世之后成为时代人物。在此,我要区分史学价值与美学价值的概念。文学史、艺术史中浓墨重彩的,多是像塞尚这般开创新流派或新时代的改革者,或具有较高政治觉悟、符合统治阶级利益的“愤怒党”。博览群史并不能说明读者的文艺修养达到多高的境界,因为像大仲马、小仲马、勃朗特三姐妹、华盛顿•欧文、爱伦坡、梅尔维尔这类重文采轻立意的名家,是较难在书中觅到踪迹的。帕格尼尼为世人所熟知的是其纵横恣肆的炫技演奏,但我认为,他同时也是一把创作好手。诚然,帕格尼尼最为著名的六首小提琴协奏曲,就其结构和信息量而言是无法和同类作品相提并论的。但单从美学角度来看,它们却又那么的真挚和热烈,仿佛一位不知忧伤为何物的歌手在灵动地变换着一段又一段抒情浪漫的旋律。试问阁下,您是愿意闷头听840遍同样的调子,还是坐在音乐厅里跟随帕格尼尼high上一回?史学价值与美学价值孰轻孰重?
   言归正传,马奈对塞尚的诟病并非空穴来风。塞尚作品之所以显得“龌龊”,是因为他太过注重中间色和几何体的搭配。塞尚的画,不论是人物,是风景,还是静物,其光暗之间的冷色与热色都极复杂。他不和前人一样只以明暗两种色调去组成画面,他是用各种复杂的颜色,先是一笔一笔地并列起来,再是一笔一笔地加叠上去,于是全画的色彩往往显得激动而浓厚。几何体的呈现亦是拜中间色所赐。塞尚并不像其他画家那般倚重素描,等到他把颜色堆积起来后,轮廓自然就有了,几何体也随之浮现。像这样涂抹而成的作品,其画面必然显得笨拙而失真,这完全背离了印象派的审美原则。
   塞尚作品的另一特色,便是视角变换。为了避免实物与投影的重叠,或借助影像来填补画面的空白,他尝试从不同的视角来勾勒物象,致使画面常常显得倾斜而扭曲。在塞尚的作品中,物与像的和谐始终凌驾于个体的独立与真实,与其说他是在为静物写真,不如说是在灌注自己的艺术思想。从塞尚开始,西方画家从追求真实地描画自然,开始转向表现自我,并开始出现林林总总的形式主义流派,从而奠定了现代绘画的潮流。
   塞尚不仅通过视觉,更是通过心灵来捕捉画面。其肖像画《塞尚夫人像》是在他五十岁时,同居的夫人离他而去之后才作的。塞尚认为,身为艺术家,一方面要运用视觉观看自然;另一方面,借助心灵的逻辑来统驭我们的感觉。真正的整体,如以塞尚所言,乃非形象、非轮廓、非线条、非一般之造型;相反,是在人对于实体与生命之彻底要求中,通过逻辑性的方法追索,最后才得以完成之人面对自然所必然获得的那种惊异感,或其表达方式。塞尚的作品浓缩了唯心主义哲学的精髓,但美术是否真的需要哲学?不可否认,哲学本身是一种美。然而哲学之美在于思维的移步换景,是纯粹的动态之美,适合音乐、文学等艺术形式来加以表现。相反,雕塑、绘画作品应力求给欣赏者带来瞬间的视觉冲动,即一种人人皆能感知的不可名状之美。在此基础上,对于作品的色调、构图、景深及细节处理的分析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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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J Harvey
“Is this Desire?” (Island Record )
1999
疼痛的甜美
         第一次看到PJ Harvey是在MTV那阵子风行的Unplugged的演出中,她穿着紫色的晚礼服,涂着鲜艳的口红,像极了一名艳俗的性感歌星,却在整个弦乐团的伴奏下唱出一首首阴森的歌,然后我记住了这个名字,听到了那张经典的“Rid of me”(干掉我)。

      她的全名是Polly Jean Harvey,出生于英格兰Somerset裙的Yeovil镇,并在英格兰西南部的Dorset群长大。自小居住在一个牧羊农场(整个小镇只有600人),父亲是个石匠,而母亲则是位雕刻家。在她成年以前,她最渴望的就是成为一个男孩。由于父母对布鲁斯和爵士音乐的痴迷,她深受影响,并从11岁起渐渐熟练地演奏起了萨克斯、大提琴、小提琴、鼓和吉他。而Harvey真正的导师是多乐器演奏家John Parish,17岁时,Harvey被带到Parish 的乐队,并潜心学习了真正的吉他演奏技巧。

       新专辑是由Harvey和她的导师Parish以及Tricky(当今电子乐的红人)、Nick Cave(前The birthday Party乐队的主唱)共同合作完成的。老实说,刚听到新专辑的时候,我是有一丝失望的。大概是那张93年的“Rid of me”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所以从聆听的一开始,我就在等待她从那每一个阴沉的乐段后突然爆发的嘶吼和激情,但是没有,整张唱片都一直在低廻中游走着,我没有等到一个高亢的瞬间。后来,在反复地聆听后,我才发现,大概是自己听Grunge太久了,或者老了,落伍了。

     整个专辑的调子仍旧是那么灰灰的,音乐的大体感觉很粗沥,但这肯定不同于中国的所谓小样,这帮外国老把音乐作成有颗粒感的粗糙是很用心,很讲究技术的。请记住这次和她合作的三个人,Parish来自布鲁斯乐界,Tricky则来自电子乐界,Nick Cave则是哥特乐派的翘楚。所以Harvey的这张专辑的音乐风格应该被这样描述:在工业噪音的底线勾勒下,以敏锐的布鲁斯色彩为基础,混合了蓝带、乡村、民谣等多种音乐元素,并且在Harvey多变的声线中点缀了很多零星的钢琴或键盘的电子片段。专辑中有着明显的同步爵士构造、布鲁斯的反复样式、经典舞曲的安排以及管弦交响乐的深度;Harvey的演唱也被评论界称为神赐的咆哮,充斥着福音的情感。
当然,Harvey这个音乐的女妖还是在诉说那些关于性、爱、宗教的故事,只不过这一次她更严肃,甚至有点悲伤。Harvey的歌词则更多地是在讲故事,如叹息的、颤抖的声线倾诉着,听起来沉重、压抑。Harvey借着她笔下的女孩儿对抗着这个世界,勇气和虚弱是同时存在的,这些女孩儿先叫Angelene,然后叫Catherine,Elise,Joy,但是结局呢,Harvey是残酷的,也是清醒的,她唱“No hope or faith”,那么无助和无望。Harvey的音乐形态的粗糙与直接喻示着她率真的性情与悲戚而愤怒的心态。作为一位女性,她延续着Janis Joplin、Patti Smith的思想轨迹,在90年代适宜地站在了流行音乐的前沿。为什么每一个女性的前卫艺术家都通过各种手段对抗着这个社会,而她们又总是把自身的命运归结为悲伤的命运呢?Harvey没有回答我们,她只是用她性感的装扮、纤弱的身体和尖涩的嗓音对抗着,问题到最后,就成了人的终极关怀,Harvey唱到“We walked without words, and we walked with our lives to silent bird circled by, like our pain in the river…and the sun sets low like the pain in the river。”当疼痛都随着河水流逝,我们真的是无言以对的。
当我望着唱片封底那只折翅的白色的鸟,我想到的是,“No girl so sweet”—— Harvey是个甜美无比的女孩,但,“Is this desire?”——这就是我们全部的欲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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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04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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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恐惧和绝望”,毫无疑问,李安的《少年PI》在这个干燥彪冷的冬日里,像一针药量十足的可卡因,打进了所有都市人的意识里。从电影院里出来,意识还留在漆黑咆哮的惊涛骇浪里,老虎、派、船、孤岛;海上挣扎搏斗的景象冲击扩张着你前所未有的观影体验。紧张与惊恐胀满了胸膛。
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心不断的往回拉,从后背脊梁往后脑勺窜,像在心理课上深度刨析自己一样,使得你不断的住深里挖,挖出每个人内心里面那面可以照到自己的镜子,而后深思,与自己的内心张狂对视。。。。不可否认,电影和派带给我们继续生活的勇气,和在面对经历一切恐惧绝望来袭的瞬间的不放弃,在这个光怪陆离的荒诞现实社会中,心在向往信仰的途中。最后,结合电影中的一段独白:“当你明白人生和自我,都不是用来战胜,而是用来相处的,你就会明白,有些东西虽然并不合理,你必须相信,有些东西并不牢固,但你必须依靠。“——这是李安解释世界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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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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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品味、红

 

 

 

 

 

 

 

 

   品味红酒的女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婉约,那一脉脉,一丝丝的古典风情,如水波一样,缓缓的浸没了钢铁城市的坚硬与冷漠。中国的女子天生适合品葡萄酒,葡萄酒温润莹洁,含蓄细致,那种静静于一处不张扬的内敛,那种蕴涵在深处的世事沧桑,也难于改变她的美丽。

 

   想象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自茫茫人海里盈盈而出,齐眉的刘海,古典的鹅蛋脸,浅浅的轻颦,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润。偶然间,一阵清风拂过,柔柔颈项琥珀生香,剔透美丽,里面似乎有沁人心脾的凉爽舒缓的荡漾。
  
   品葡萄酒的女子天生与茶香,琴瑟为伴,万丈红尘惊扰不了她,外面的世界无法打动她,不随时间老去,春夏秋冬的轮回无法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即使是风雨交加,她抬眼一笑,仍是清风白月。

     一杯红酒在与肌肤日夜相亲中,渐渐的会变的更加细致更加温柔;一个人,在与葡萄酒酒的长相嘶守中,渐渐融为一体。品红酒的女子是人间极品,可以惦念,可以与之相交相亲,却常在不经意间擦肩而过----只因为识珀需要人间难得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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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2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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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那是你心里的地方
暗年诞生,光下疯长。
原文地址:生如弃婴作者:完颜小悠

混沌迷茫时,

不知自由为何物

便心向往之,

以任何形式。

骄纵任性,傲慢自负,胆大妄为,

尝试眼前一切未曾体验过的,

每一次都

千疮百孔

那些小小的失败和巨大的成功,

失落或者高兴,人来疯
各个如同弃婴,

莫名的欢腾,

虚拟的拥抱,

遥远地点头或微笑……

 

千帆过尽,

依然潇洒年轻,

了无牵挂,不知去处。

停留的看客,

无终点的旅程,

有人想回去,

有人必须继续,

所有的过程已是剧终,随时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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