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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北京!
这四个字不再如同年少时那样轻狂
受了伤,轻轻的撩起嘴角,如风吹过
恩,恩,好吧,感谢——成长。(题记)
2003年,非典刚走,炎热的夏季刚过,高考结束后的两个月,我独自坐着火车,带着仅有的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默默告别在车站送行的妈妈和表叔,前往北京求学——带着一双懵懂的黑眼睛和一身黝黑发亮的皮肤。
军训完毕,我们的宿舍里住着来自天南地北的朋友。小丽——云南,鲁甸。亚芬——广西,柳州。曼黎——陕西,汉中。周逸群——上海。另外两个来自北京:洛鹏飞、刘颖。还有一个我忘记了名字,也忘记了她是哪里人。
那时候,我还带着满身的新疆姑娘的豪情和仗义。时常有路见不平,出来吼一声的冲动。把那位上海来的姑娘吓坏了,她不久就搬去别的宿舍住了。
小丽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依恋她,她是天枰座,生长在伊斯兰教家庭,为人很随和,不爱跟人计较。你说话,她就默默听着,时不时发出由衷的感慨。时机成熟的时候,她还会讲自己的故事,听了让人能落泪的那种。她晚上睡觉梦应该特别多,因为她总是忙着说梦话,一说就很长很长,有时候还是方言。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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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图来自瀚贤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hanxian)
第一次去见瀚贤的时候,他公司刚刚搬完家,恰好就在我们公司附近。下了班,木木带着loopi,我和邵丹四个人买了些水果拎着,穿过铁路,走了大概两三站路,来到瀚贤的公司。
第一件事当然是参观他们的新公司。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一进门,有淡淡的香雾缭绕,扭头才发现,原来进门的左手边供了一尊佛,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功德箱。门口放了一座小小的假山,循环的流水池中竟然还养着小金鱼。他们的办公室分为两间,外面的这间是用来会客的,摆放着沙发和桌椅,桌子上还有一套茶具;里面的那间是用来办公的,办公桌和椅子都是他们从潘家园淘来的古玩,哪个朝代的我忘记了,不过坐上去的
Joy今天早上出门上班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避过了早高峰。地铁上这个时候人不太多,所以她有了一个座位,尽管她不是很喜欢这辆旧车,因为它通气不好而且噪音很大。不过可以看出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昨天晚上她看了一部伍迪艾伦的新片《怎样都行》,早上起来洗了个热水澡,照旧把脸涂抹了一番,喷了些香水,然后穿上她最近新买的亮粉色T恤和她最喜欢的波鞋。天知道她是不是还在路上哼着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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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朋友,你是否和我有同样的经历?在十月的一个夜晚,伴着城市中朦胧的夜色,走过每天都会经过的大树旁,夜风吹来,忽然看到地上散落的大杨树叶子,你开始在潜意识里意识到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清洁工从地上清扫到垃圾桶里,他们在这个季节的绽放也将就此圆满结束。于是,你决定走近他,静静站在树下,竖起耳朵,像长颈鹿觅食一样伸长脖子,静候他们随风而来的歌声......你的感受是如此的真切,你甚至看到他们愉快地伸出一只胳膊对着五楼的窗户招手;他们的歌声像一个交响乐团,“梭...梭...梭...飒...飒...飒...”是他们的音符,在夜风的指挥棒中和谐地奏响一首叫做《神秘》的乐曲。你环顾四周后发现就连身后的小槐树,还有墙头上的南瓜秧子也在这曲子中切切低语。那最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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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由我拨转按钮
让时光回到二十年前
一片丘陵上
瓦蓝的天空之下
风的旋律带着这个小男孩
在追逐头顶的小鸟
他坚定的相信
只要不断的跑
鸟儿会累 然后“噗通”一头
扎在地上 他就胜利了
他追随着它
他们都在大口喘气
他要一直抬头看着小鸟飞去的方向
脚下的石头和沟壑让他吃尽了苦头
可怜的幼鸟
在这片没有树的土地上
失去了庇护
最终如他所愿 扎在了地上
他把这珍贵的 从天而降的战利品
捧在手中
用沾满土的小手
轻轻抚摸 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
他们四目相对
用眼神交流恐惧 交流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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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
有火炉 有雨
有绵绵的被
这个冬天
有手套 有围巾
有呼呼的北风
这个冬天
有说不完的情话
都藏在裸露的树干中
我们喝着暖暖的茶
挤弄着脸上隐隐的皱纹
微黄的灯光散落
墙上有你黑色的影子
切切地低语
如同窗外飘着的雪
巫婆在显灵
快让路灯熄灭
快跑来我身边
用你曾经的温暖拉开一幕电影
我搬来小板凳
乖乖地坐着
为了一个故事
会心的笑 是的
不需要太多言语
无法停止的旧话
我知道 该重复的
就一遍遍诉说着
如同只有那一首音乐
是你此刻最需要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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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兰,你是个才女,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自己绣了一套服饰,然后穿着去参加县里的服饰大赛,结果拿了第一名。你的那身衣服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新奇,太漂亮了。它拥有所有的颜色,像田野遍地的花。我一时间很冲动,迅速地记下地址,希望能去你们的村子,能和你坐在一起看你绣花,然后跟着你学学。
我不安分的心又来了,我希望去你们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看看你们的姑娘房,吃你们亲手做的饭菜,给你们拍照,看你们跳舞,唱歌。我知道那里不是旅游圣地,不会有事先排好的节目,不会有刻意装饰的餐桌,不会有经过培训的服务。我就是想去,想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看凝固的时间,看斑驳的瓦房,看叠叠的山,看山里飘荡的雾,看庄稼地里的姑娘和小伙,看院子里抽烟袋、纺棉线的老人,听听村子里的鸡叫。
可是你也和我一样,是那么的不安分。故事的后面,你没有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