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学的父亲过世,去了一趟木杉村窖洞组。我是骑摩托车去的。上午九点从天柱出发,在高酿镇上呆了一会,十一点过钟才到。因为有些事情,等不到第二天的出殡,下午五点钟就回天柱了。
我在读初中的时候到过木杉,可怎么也记不起当时去那里的目的了。只恍惚记得我的同桌是木杉的,那回是不是跟他一起回家也记不清了。木杉之所以给我留下了较深刻的的印象,原因是初中时我暗恋过木杉的一个女孩,而同时,木杉的另一个女孩却在喜欢我。当然,我还知道,在当地乃至贵州省都很有些名气的侗族翻译家粟周雄老先生就出生在木杉村。
太阳毒辣辣的,即使是骑摩托车,有风扑面而过,也还是感觉热浪逼人。我骑的摩托是弯梁110车型,这种摩托车在乡村公路自然吃亏。好在从小就在田间地头经受了太阳的直晒,倒也不觉得怎么样。
路两边树木很少,大多是开垦的庄稼地,地里只种了两样作物,一是玉米,一是烤烟,玉米地少,烤烟地多。今年天柱县下了大力气来种植烤烟,公路所至之处,政府都下了一定的任务,还从县里的各个单位抽调人下乡指导工作。对种植
好友云章在高酿街上开了一家小书店。我到高酿去,总要去他那里看看。不是去看书,他店里倒也有几本适合我看的好书,但更多的是消遣日子的读物。也许是影像的普及,现在的中学生越来越不喜欢读书了。当然也还有一些学生在读书,但读的不是我们当年喜欢的纯文学,也不是武侠小说,还不是言情小说,而是玄幻小说。我总觉得玄幻小说太过于远离我们的生活,对人生的感受不痛不痒,因而并不怎么喜欢。自然,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除外。
去看云章,主要还是去和他喝酒。云章和我初三就认识了,高中三年,虽不在一个班,但一直像兄弟一样来往。高中毕业后,我们又一同在贵阳求学,只是他考取的是中专,只读了两年就回家待业了。找不到工作的他,后来到丹寨县一家私营企业上班。并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结婚后,他回了家,用打工几年积蓄下来的两万多元从剑河县革东一家书店盘下了几千册书籍,在高酿镇街上开了一家小书店,同时也还卖些水果,日子过得极为普通和平淡。日子虽然平淡,但他还能坚持学习,先后通过了专
一
百家争鸣从来就没有在大一统时代的中国出现。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是毛泽东倡导的,但文革十 年,我们听到的只是一个声音。
我看来,中国历史上真正的百家争鸣,只有在国家割剧的情况下方昙花一现,如春秋战国时期。但 秦国统一六国后,又只能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了。
百家争鸣不一统,大一统却又容不下百家思想,这是中国文明的悲哀。
二
一个病态的社会往往是这样的:一部分人在社会上拥有绝对待遇,这待遇不因能力故,只是一部分人政治身份的特别;而大部分的人们,往往因没有政治护身符失去了本该拥有的权利。
人生便是死亡的过程。
——题记
我,活着
上下班,领着薪水
衣食无忧,过得人模狗样
明天还会更好
这是他们说的
我自己知道
我正一天天接近死亡
罗素说,支撑他人生的三大激情一是对爱情的渴望,二是对知识的追求,三是对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然而,正是有着对爱情的渴望,才免不了许许多多的情感困惑。
一、要尊严还是要爱情?
前些天,一个还在读研究生的朋友说,他喜欢一个女孩子,可那女孩子对他不怎么来电,不住地问我怎么去追求女人。我给他的回答是,要尊严就不要爱情,要爱情就不要尊严。
男人在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女人面前永远是处于劣势的。这种劣势不因为你的富有,你的才华,你的帅气而改观。但很多男人认为,有了这些,女人就会爱上你的。正如我的这个朋友,他认为,只要他考取了博士,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我告诉他说,你不懂女人。就算因你的富有占有了她,你认为你拥有爱情了,但她的爱情并不在你这里。一个女人的爱情是需要你用十二分的感情去征服的,而不是你的物质,你的地位,你的潇洒。
我对朋友说,也许她现在对你有些反感,但女人对男人的殷勤是不会反感的。一个女人可以
今天收到当当网发来的7册书。
一本是当年明月的最后一部《明朝的那些事儿》。这套书共七部。我草草读了前几部。作者以感同身受的情感去还原历史人物,并赋予其人性,个人认为,这是一部值得一读的书。对于习惯了历史大事记的我们来说,如果能将当年明月强调写史即写人,写人即写心的“心灵历史观”和黄仁宇强调长时间,远距离,宽视界的“大历史观”结合起来看历史,会得到很多的启发。
一本是李昌平的《我向总理说实话》(新版),此书自2002年1月出版以来,广受关注。作者在2000年3月向当时在任的朱鎔基总理上书反映“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从而引发了湖北省一场声势浩大的农村改革。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乡党委书记,他对“三农”的关注,他对农民的负责,让我敬佩。反观当下,更多的却是在其位不谋其事的乡镇领导,他们吃喝玩乐,哄着农民,夸着大话,脸不红心不跳,好一个心安理得?
一本是凌志军的《交锋——当代中国三次思想解放实录》,本书记录了自1978年战胜“两个凡是”,1992年冲破姓“社”姓“资”,到1997年冲破姓
在网上偶尔看到央视“面对面”栏目对《明朝那些事儿》作者当年明月在的访谈,深为其对历史的见识折服。
当年明月,原名石悦,其著作《明朝那些事儿》创造了历史类书籍销售的一个奇迹。从2006年第一册出版到现在的第七册,已销出五百多万册。这样的一个数目,对许多作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看《明朝那些事儿》时,只觉得作者知识渊博,对历史事故了如指掌,很幽默,正如作者所说,历史可以写得很好看。看了当年明月的访谈,才知道,当年明月不仅博闻强记,而且很有思想。他对历史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这是个有智慧的人。
历史不是故事,是真实,它从来不是大团圆的结局,所以也是残酷的。历史还是狡猾的,史官的记录常常欲说还休,你得从字里看出字来。当年明月能从残酷和狡猾的历史里看出痛苦、挣扎、犹豫、踌躇、悲伤、追悔莫及,能够对历史感同身受,这无疑是需要智慧的。而要将这冰冷残酷的历史幽默戏谑化,让人读起来生动活泼,这无疑又是需要非凡的写作技巧的。如果还能在成王败寇,子为父隐,臣为君隐的历史里倾注以人性关怀,
近日,到天柱民中和子矜文学社的同学们座谈。到参加座谈的作家有县文联主席陶通坪、《清水江》杂志常务主编田尚培、县作协主席陶光弘及龙传宁老师。
我是从民中毕业出来的,看到还有这么多的师弟师妹还能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喜欢文学,感到由衷的高兴。
同学们提出了许多很有见地的问题。比如中国为什么没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西方文学和中国文学的根本差异,文章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等等。
也许是没有想到同学们会提出这么难回答的问题,到会的作家和老师都没有对这次座谈作充分的准备,对这些问题的回答不是很到位。这点有些遗憾。当然,有些问题也不是这些作家和老师能够回答的,如果他们都能回答得很好了,早已走出了天柱,走出了贵州,同学们想见他们也就不这么容易了。
还有,就是同学们不能敞开心怀真正地和在座的老师面对面地交流。座谈会不是说教,而是讨论。同学们可以有不同于老师的见解。只要言之成理就可。文学这东西,我认为不应该讲求立场,只讲求是非善恶。
前几天,到一个同学家里栽秧。小小稻田,七八个人站在那里,几乎把田挤满了。
看得出,我们这些人都是没有经过太正统的农业培训的,虽然都是农村里出来的,但栽秧的技术实在是太烂了,不说把秧行拉得弯来曲去,甚至还得在行中另加一行或减一行才能继续下去。
也许是因为我们一直在上学,从小就很少栽秧的原因了。这当然是说得过去的。但主要的还不在这里。还是我们根本就不想干农活,认为农活没有出路,只有书里才有黄金屋,才有颜如玉。尽管直至今天我们也未曾拥有黄金屋,得到颜如玉,但我们毕竟从农村里出来了,居然也领了月薪,过得人模狗样了。
5月份中旬,单位组团到北京旅游了三天。
很早就想去北京了,不是为了林立的高楼大厦,不是为了迷人的自然风光,也不是为了雄状的古建筑群,只是为了北京深厚的历史和文化。
北京在唐代之前,一直属于幽州。宋朝期间,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北京就在其内。公元938年,也就是辽太宗会同二年,幽州改为南京,亦称燕京。金与宋共同灭辽后,金占据燕京,1153年,金海陵王定都于此,改名中都。元世祖忽必烈先后灭金、宋,建立统一的元朝,使分裂了数百余年的国土再度统一。忽必烈再次更名为燕京,到了1264年又恢复中都称号。后来于此扩建皇城,改称为元大都。明洪武元年(1368年)闰七月,元顺帝弃元大都而走,八月徐达攻入城中,改大都为北平府。明永乐元年(1403),朱棣改北平府为北京。
现在的北京是一座人口逾二千万的国际都市,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造就这座城市今日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