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09 10:48)
昨晚,被朋友邀去k歌,几杯酒下肚,突然醒起这一天几乎颗粒未进,便由豪饮改为浅酌。看着他们狂歌豪饮,耳朵里充满激情音乐,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些激情的日子,也是这样的颠狂,这样的热情,这样的不可理喻,这样的变态。。。如今,那些的那些似乎已渐渐远去。望着那一张张极力要挥去烦恼的笑脸,突然间,兴趣缺缺。看看时间,接近凌晨,夜生活才刚开始。而我,找了n个理由将自己丢到马路上去。。。高跟鞋“咯咯”地一下一下敲击着水泥地,空旷而寂寞。夏夜的风吹起我过肩的直发,一下没一下的,仿佛有个精灵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摸摸空空的肚子,于是朝附近的一家宵夜店走去,叫了一份海鲜粥,想到家里那位也许也饿了,于是叫多了一份炒米粉。便坐在那里慢慢等。望着老板不断搅动粥的手,和那张平凡而安静的脸,我想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吧。。。只是,为什么我的心律突然加快了频率?汗水突然像滚珠子一样从我身体的皮肤里滚出来,瞬间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开始急促。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神志清醒。我这是怎么了?我知道此时的我不能慌张,更重要的我不要别人看到我的不对劲。其实别人哪里会注意到我!平缓了呼吸后,我提着打好包的宵夜慢慢往回走。抬头看向路的那一
(2011-07-16 22:05)
一直喜欢听佛教的音乐。并不是不懂参禅,就没有一颗善的心。世人皆善,恶的是贪之念。
在我喜欢的人物中苏曼殊是其中一个。他的放荡不羁,他的桀骜不驯,他叛逆的情欲,他缠绵悱恻的诗,他禅意中蕴含着对世事的感叹……无不是一声声变调的人生绝响。他是那么的吸引我。或是我叛逆的性格与之相仿。他卑贱的出生奠定了他这一生悲剧的命运,在出世和入世始终徘徊的复杂的人,造就了他裂变的性格和崩溃的心。但他仍然努力着活下去,虽然跟狗一样挣扎在生活里。然后像疯子一样写诗、作文、作画。生活的欺骗和讽刺使他两次忍无可忍出家为僧,然而狂乱的心无法安静下来,最终因犯戒被赶或逃。就这样,他过着亦僧亦俗的生活。他非恶人,他也同情并支持革命,并怀以深深的敬意。这一切的世事在他心中千转百回地轮回

失踪太长时间,迷路了。。。
连续几个早晨起来,都发现自己站在冰冷的水里,那时,我还处在犹醒未醒的时刻,然后心里突然明白:
“秋天来了!”
水很冷,像刚从冰窟里走出来一样,然后好长的时间才感觉到身体里有些温度从心底里慢慢回升。这个秋天来得有些唐突,令我感到措手不及。
最近心事也特别多,像平静的湖击起层层浪花,总会打扰我,偶尔还会在心中听到哗啦哗啦的响声。曾经的记忆无法做到在自己的脑海里空洞无存,唯有有意无意地让它们静静逝去,而悬念却在轮回中沉淀了下来。
屋子里的突然安静,使我开始感到有些怕。于是,开始提着相机满大街地跑,或者呆在那些风景里黄昏时归来。然后迫不及待地从电脑里打开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检查着,挑选出自己自认为不错的照片,乐此不疲,很有满足感。这样,时间就过得很快,不再轻易被心事打扰。希望拼却那些痛的往事,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哪怕只有一个人,瘦弱的双肩一样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这个世上只有自己心痛自己,所以才强逼着自己早睡。然而,凌晨睡去的习惯似乎再已改不掉,然后又早早地醒来,却又总是找到自己身在何处。因为梦里总是有你
某人说:
无聊就是浑身痒痒,像长了痱子。
我说:无聊是一种疾病。
生活对人类来说,始终是精彩的。哪怕你在为着你的生计挣扎得筋疲力尽,在社会里撞得头破血流,它也是精彩的。虽然每天的日子都重复着,但各有各的不同。重复的只是日子,不同的是日子带给你的不同过程。
但,大部分人都在无聊着。身体疲软了,思想不作斗争也闲了下来。无聊就像一种疾病,开始爬满你的情绪。有了开始便不可遏制地缠绕着你,令你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甚至失落。
精彩变得不再精彩,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灰色的空间。我的思想突然停顿,我卸下我的盔甲,将自己丢进无聊里去无聊。这同样是一种境界。因为我对什么都不再有兴趣了,那么,我不再贪,在注入新鲜血液之前我是静止的。我的脸上写着无聊,我的心是淡然的。当欲望不再滋生的时候,任何事任何物任何人都勾引不了我。
可无聊是一种疾病,因为它是病态的。某人说这很严重。
这个话题还是从他的胃开始说起。其实根本不关他
文/涵烟
烟水流,逝水流,流到溪桥孤独头。
前世谁是我?我不知道。
今生与谁归?我不知道。
来世我是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数着那一缕缕青丝从早等到晚的人。
两眼望过一川又一川,却是望不断那烟水桥。我是那烟水溪的魂,是溪上的飘萍,是云天之间落下的一叶孤苦的影子……
我,只是西溪烟水渔庄的一个渔女罢了。每天我都要经过烟水桥,去撑我那打渔的船。可是,我没有打过鱼,因为渔船太多,而打鱼的人也太多,于是,我便成了那里唯一的摆渡女。
我每天都在渡人。我渡了一个一个的人,我渡了一群一群的人,我渡了一船一船的人,我渡过了一个个日子,却是渡不过自己心里那条忧伤的河,我不知自己为何要忧伤。
烟水流,逝水流,流到溪桥孤独头。
我天天撑着那一叶小船,我仿佛没有思想,我只是麻木地撑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日相同,年年如此。我是那么安静,我总是满脸温柔。西溪的人都叫我
某一天,不知为何突然就决定要把儿子送回他奶奶那里去了。以为只是这样随便说说,可就在今天早晨——一个清冷且夹杂着雨丝的早晨,我把老公和儿子送出我的视线。心,突然间就落空了。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体里抽走了血一样,空空的。其实,老公只是带儿子回去给公公和婆婆看一下,随便小住一段日子。快过年了,我总不能霸占着儿子不放吧。
我没与他们一起回去,那是因为我不敢让儿子挥着那稚嫩的小手在冷风中送我离开的模样。我不能容忍那种伤感的离别,虽然只是暂时的分开。或许,这只是我的自私。
送走家里的两个男人,剩下我一个女人开始不停地擦地板,试图让劳累将心底的
从两个世界爱一个男人
文/涵烟
空
七月走了,烦燥。
八月来了,虚空。
这个夏季异常炎热。热得令
(2009-09-06 10:23)
最近很少来博客,整天与股票打仗。闲点了就陪儿子玩,再闲点就玩游戏,生活早已将我整天身心都注满。。。
儿子还不到两岁,一天天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快乐。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
上个月与他爸爸在楼道捉迷藏,他不小心摔到楼梯的棱角上,摔破了左额顶,结果去医院缝了针。吓死我了。线还没拆,又不小心摔倒,结果又撞到电脑桌的边缘上,右边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唉唉,小家伙真是让人担心死了,整天摔跟头。好在,现在这些伤全好了,缝针的地方留下一道小小的疤痕。妈妈说,没事,小孩都是摔长大的,你额头顶上不是也缝了针吗?现在几乎都看不见了。呵呵。
发几张六月拍的照片:)
